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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攀听完石母说完后,没有再问,而是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说明天再来看他,就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小攀一声不吭,眺望着远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赵法民就是石屹的父亲?”我忍不住问道。
小攀微微一笑。
“我又不是神,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我看早上他们收拾石屹遗物的时候,石母看起来很憔悴,而且眼中写满了悲痛。石父我没有看到丝毫悲伤,想必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隐情,哪里知道他们背后有这些故事。”
李明愣愣的看着我们,挠了挠头:“你们在说什么,这个赵法民和石屹的死有什么关系?”
小攀停下脚步,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说道:“我们到警局那看看监控,也许就明白了。”
走到警局后,李明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一个年长的警察引我们进入技术部,说道:“我们从前天知道是石屹的尸体后,把那片所有的监控都拷回来了,他们昨天看了一天,才整理好。”
“辛苦你们了。”
“哎,说笑了,这本就是我们分内的事。”
说着,走进一个房间。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警察,打开整理好的监控视频。
三天前,石屹在锦绣小区站了好久,来回踱步,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候,石屹走了出来,然后往学校方向赶来。
他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往学校北门跑去。
“你们查出他接的是谁的电话了吗?”李明问道。
站在后面的年长警察回答道:“是一张田豪的身份证办的手机号。”
“是那个死过的田豪吗?”小攀问道。
“是他的。”
“小兄弟,你能把石屹走后的锦绣小区的监控调给我们看看吗?”小攀捅了捅坐着那个年轻警察。
警察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望向后面的李明。
见李明点了点头。
他才调出石屹走后的锦绣小区监控。
这段时间,人来人往,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监控的时候,特别容易疲劳,不多时,我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停一下!”
突然我被小攀的声音惊醒,一看视频的上出现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棉衣,带着黑色的帽子。
“能认出他是谁吗?”小攀问道。
“赵法民!”我脱口而出。
李明站在一旁,终于明白我和小攀在路上为什么要说这个人了。
后面的警察凑了过来,问道:“这位叫赵法民是谁?和本案有关系吗?”
“他是石屹的亲生父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章 事不关己()
李明简单的把石屹和赵法民的关系和警察说了一遍,警察一听,立刻叫人前往锦绣小区。
到了傍晚的时候,那几个警察回来说,赵法民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去向。
夜色再次笼罩着天空,空气带着寒意。出了警局,我裹紧衣服走在他们两人的前面。
城市的夜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忙了一下午,肚子也有些饿了。
我们找了一家环境比较优雅的的饭店,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外面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们,或看前面的路,或只看手上的手机,面无表情的走着,脸上厚厚一层冰霜。
小攀和李明忙着点菜,没工夫搭理我,我望着外面的景色。
“滴答!滴答!”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点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五彩光芒,落在地上,打湿了行人。
人们把手放在头上,拼命的往前跑着。
对面的马路上坐着一个人,没有动静,呆呆的坐在长椅之上,仿佛周围的雨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的脸侧着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看他手中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的。
那男人的头发都湿了,还是低着头,看手上的书。
“噼里啪啦!”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看的那人一动不动还坐在那里。真是个傻子,怎么这么大的雨还不动呢?
过往的年轻男女停在原地看了他几眼,然后摇摇头走开了。
后来又来了一对情侣,两人对视一眼。那男子举着伞刚想过去,女生在后面猛拉了他一下,男生迟疑了片刻,然后搂着女生离开了。
虽然他忍不住又回过头看了两眼,但还是离开了。
大雨中,过往的行人虽然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过去帮忙。
我一急,急忙站了起来问道:“服务员,你们这里有伞吗?”
一个长相俊美的女生笑道:“有的,五十块一把!”
晕,这个店也真是黑,趁着下雨,伞的价格也比平时要上贵一些。
“那帮我拿一把。”
我极为不情愿的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递给那位服务员。
李明疑惑的看着我说道:“你买伞干嘛,等会吃完饭,用滴滴打车,让车到门口接我们不就行了了吗?”
我向窗外努了努嘴:“我把伞给那个人送过去,等会再跑回来。”
“事不关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小攀拎起茶壶,往杯子到了一杯热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接过服务员手中的伞冲了出去。
“嘀嗒!嘀嗒!”的雨声。
我撑着伞走了过去。
冬季的雨水冰冷刺骨,偶尔被风吹几滴进去的脖子里,我赶紧缩着脖子往前面走着。
“呼呼!”北风吹着,底下的风不断往上灌。我冻得难受,不由的弓着身往前走着。
弯着腰,缩着脖子走路,引得路过人,捂着嘴偷偷嘲笑。
我一转身,看见小攀和李明笑的前俯后仰。
好不容易走到马路对面。
我看清那人的面貌。
只见他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前面染着棕色的头发,长得面红齿白。沉着脸,两边还能看出微微陷下的酒窝。手中的书,已经完全打湿了,他还捧在手中。
我走了过去,伞罩在他的头上,俯下身子轻声说道:“你怎么了?”
那人一动不动,连眼皮眨都没有眨一下。
我自讨没趣,把伞靠在长椅上面。
突然,我赶紧后面有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
我刚想回头,突然拿那人捂着我的嘴,恶狠狠的说道:“不想死就跟我们走。”
我心里一惊,不敢乱动,下意识望向马路对面,只见一辆绿色的公交车挡住我的视线。
我的腿一时有些发软,坐在长椅上的少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站了起来,从怀中也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一把露出了我,咬着我的耳朵说道:“老实点!”
一前一后,架着我往巷子里面走去。
旁边一个男人惊诧的看着我。
我不敢说话,不停对着他使着眼色。
前面那人瞄见那男人望向这里,呵呵一笑,一只手搂紧了我。对那个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没看过搞基的,小哥看的这么入迷,莫非也是兔子,要不过来一起”
那男人,鄙夷的看了我们三人一眼,然后转头就走,嘴里嘟囔着:‘’变态”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把我架到一个巷子之后。
穿过悠长的巷子。
后面是繁华的大街,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我一看路边来来往往都是路人,刚想大喊。
车门突然开了,从里面冲出两位大汉,一把把我拽了进去。
“开车!”
我只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还未抬头看这几个人的容貌。
突然,一个麻袋罩在我的头上,紧着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呦”
那人顺势把我放到座椅之上,就是一拳。
车内的音乐开到最大,一时间只能听见杂乱的dj声音。
慢慢的我没有了知觉。
不知道什么时辰,我悠悠醒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觉得身上酸痛不已。特别是大腿附近更是疼痛难忍,不由的叫了出来。
“哎呦呦!”
“别叫了,死不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粗暴的打断了我。
我心里一凉,想起事情的原委。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本来想好心帮人一把,没有想到却被人掳到这里。
“兄弟,你是怎么被他们骗到这里来的。”我的眼睛被布蒙上看不见周围的东西,只听见旁边有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