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刚死了人。你也不拍晦气!”我果断拒绝毕苏的提议。
“是的,不要去!”李明也跟着附和着。
“对,我们不要去,我们晚上玩笔仙吧!我和我女朋友昨天刚去看了笔仙挺好玩的。”方程有些兴奋的叫嚷着。
“”我还能说些什么,这两个人都要作死。
“好!晚上一块玩。”毕苏和李明竟然也同意了,然后他们都把目光投向我。
靠!不带你们怎么样作死的,我拼命的摇摇头。
“哦,是吗?”
他们突然冲了过来,方程紧握我的右手,李明也一把抓着我的左臂。
妄图用武力使我屈服,我这么一个“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一个大丈夫怎么可能会向他们求饶呢!
五分钟后,好吧,我承认我前面都是屁话,我放弃了底线同意和他们玩“笔仙”这个游戏。
下午的阳光明媚,地上的雪花的很快,整个地上都是湿漉漉的。我站在阳台只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动额不想动。
而我们宿舍除了毕苏去图书馆看书了,剩下的两个俗逼都在聚精会神的打着游戏。唉,像我这么高雅的生活,他们是永远都学不来的。我突然有种无比自豪感,顺便摸了一本书左手拿着。右手拿着手机疯狂的自拍起来。
“呜~呼!~呜~呼!”一串刺耳的警笛声传来,一辆警车从我们男生宿舍驶过。看样子,应该是望女生宿舍方向开去。
我猛的紧张起来,高兰,肯定是高兰!
我放下书,急急忙忙的冲了下去。
女生宿舍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我努力的往里面挤看见了王娟的身影。
“王娟~王娟~”我大声呼唤这她的名字,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干写什么。
好在王娟已经听见我的呼唤,她脸色显得非常苍白走到我面前,小声的说:“中午的时候,保洁阿姨去顶楼打扫卫生,发现高兰已经吊死的水箱旁边”
王娟看起来受到不少惊醒,说着说着,一行清泪就留了下来。
我这个人向来嘴笨,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竟然想不出安慰的话,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要节哀顺变!”
“嗯嗯,我会的,等会我要去警局做笔录,你能陪我一块去吗?”
“额”面对王娟的邀请,我虽然很抵触和死人做一车,但还是点了点头。
高兰没有和我在一辆车上,这让我舒心了不少。
加上是第一次做警车的原因,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一直想拿出手机拍一张。但看道王娟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也只好作罢。
我旁边的有一个年轻的警察,看样子是第一次看到尸体。自从上车以来就不停的呕吐,虽然有袋子接着。但是车厢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警局距离我们学校并不是太远,下车后,他们就把我那个年轻的警察撂在休息室,把王娟带了进去。
那个年轻的警察现在看起来已经好多了,他不停的喝着热水:“唉!你不知道那具尸体太可怕了,七孔流血。我们跟过去的法医说是五脏俱全裂而死的!”
高兰七孔流血而亡,我突然想起周磊,好像他也是这样而死的。莫非两者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吗?
后来,那个警察也被叫了出来,百无聊赖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进入qq。
突然高兰的对话框出现“1”的字样,我的手有些发抖点了进入:!
我的手不停的抖动着,额头上出现豆大的汗珠。一个死去的人竟然给我发了qq信息。
我吓得瘫坐着,一时间没有起来的力量。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钟表,一分一秒都像一个巨大无比的锥子敲击我的内心。
整个时间只有白色,压抑无比。我丝毫动弹不得。
许久许久,我才从这个状态脱离出来,然后果断的删除和高兰的对话框。
到了下午三点钟,王娟带着通红的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
再次做警车回来的时候,王娟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我送她到宿舍楼下时候,她说了一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耽误了一下午的时间。”
“没什么,我呆着宿舍也是没事,嘿嘿。”我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对了,我在高兰昨天上课书的封面上看到:丙子周磊这四个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的笑容瞬间凝固起来,,我下意识的握着口袋里的子鼠吊坠:“对了,你知道高兰是哪一年出生的吗?”
王娟想了一会:“她应该是1996年出生的吧,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恩,你先上去吧!再见!”王娟走后,我在那里站了许久才回答宿舍。
、、三者到底有什么联系的。我突然想起,早上方程连接一个叫地狱之门的wifi,它和地狱之门有关系吗?
坐在桌子面前,我越想头越痛。
“天都黑了,你们怎么都不开灯啊!”毕苏从图书馆回来了。
我抬起头,望向窗外果然天已经黑了。
毕苏走到我的面前放下四只铅笔,道:“我不是太懂笔仙的游戏规则,只知道要一人一枝笔,所以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四枝。”
“太好了!”方程和李明迅速的围了过来。
靠!我以为上午他们不过是说说,开个玩笑罢了,没有想到毕苏竟然还真了带了四枝笔回来。
“不要玩了吧,晚上玩挺慎人的。”我试图说服他们。
“你不会怕了吧,你不会一直不相信有鬼的吗?”毕苏说道。
“少和他废话,我们三个用武力让他屈服!”方程不怀好意的嘿嘿笑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宿舍夜话()
最终,我还是被他们顺服了。额,好吧,说这个话我自己都不信。我又一次在武力面前屈服了!
方程也不知道哪里买了五根红色的蜡烛和四五张a3纸,看着他们慢慢碌碌的身影。我百无聊赖的把玩这手中子鼠玉坠,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也许是为了营造气氛,方程把我们三个叫到一起围着桌子讲鬼故事。毕苏也随手把宿舍的灯关了,点燃了方程多买的那个红色蜡烛。
蜡烛的火苗烧的旺盛,暂时驱走了我对黑暗的恐惧。通红的火光照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表情有些扭曲和我平时看到的他们大不相同。方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非常邪恶的笑容。我隐隐约约感觉他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我暗自祈祷希望是我的错觉。
“我先讲一个鬼故事吧,这是我父亲当年经历过的一个真实的故事!”毕苏率先开口。
切,你读过这么多书,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我再心里默想着。
“大约是四十年前,我父亲那时候二十岁。他和我的叔叔一块去县城里拉煤炭,那个时候的冬天特别冷。撒泡尿都会很快冻住。
县城距离我们村有一百多里,而且大都是山路很难走。父亲和叔叔两个人拉着板车麻袋的煤炭是我们一家子过冬的煤炭,所以两个人装的很满,走的也很慢。
一般情况下,都是早上从家里出发,到晚上凌晨两三点才会回来。那年冬天,父亲和叔叔像往年一样起得特别早。
奶奶不忘叮嘱着他们:
叔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进城的路虽然难走,但是是白天也是挺快的。下午一点的时候已经到了县城,两人吃了午饭装了不少煤炭拉着板车就往回走。
晚上十一点,两人实在口渴就到小河边喝水。桥底下,隐隐约约有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正在小声哭泣,月明星稀看不清女子的脸。叔叔心善,便问道:
叔叔听完,不由自主的往河里走去。父亲和叔叔同时,在河边喝水看见他正一步步的往河里走,大惊失色。
突然提高音调,大喝一声:
叔叔猛然回过头来说道:
父亲又故意提高声调。
叔叔幡然醒悟,再回头望过去,什么都没有了。
叔叔一阵后背发凉,急忙拉着父亲就跑了上来。
上来后,依然是父亲在前面拉,叔叔在后面推。
父亲又听见叔叔在后面说了一句话,父亲猛然回头,看见叔叔和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一块,叔叔对父亲摆了摆手
说完,他们两个突然凭空消失了,父亲一下知道叔叔早已经被水鬼带进河流里了,刚才叫上来的不过是他的魂魄。父亲撒腿往后面跑,看见叔叔的尸体已经飘在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