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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都无法真正的入眠,真不知道,我哪天会不会突然猝死。
“外面的太阳好大啊!”不到八点李明也醒了过来。
“是啊,好大的太阳,多美啊。”毕苏说着。
瞬间,气氛变得悲伤起来。这么温暖的太阳不知道以后是否有福享受到!
火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我们三个来到a城。然后有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到达县城。然后又是四个小时的汽车。
傍晚,我们终于到了小镇,毕苏和我们说我们要搭顺风车才能到他们村里面。经过一天一夜的车马舟劳,我已经疲惫不堪了,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
“大娘,你路过毕家村吗?”毕苏拦下一个骑三轮电动的妇女。
妇女紧张的看着我们三个人:“我看你们三个穿得不像本地,我劝你们不要去,那里比较诡异。。。”
“额”听到大娘这么说,毕苏一下脸红了起来。
突然迎面走来一个凶神恶煞的三十岁大汉,他只有一只眼而是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走到毕苏面前猛的拍着他的肩膀:“狗蛋,是你吗?”
“额。。。是刘叔吗?我是狗蛋啊。”
“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万万没想到毕苏这么文艺的一个青年还有这样的小名。李明也在一旁一阵狂笑,一举挥去多日的阴霾。
“这两位是?”独眼大叔指着我们俩问着毕苏。
毕苏看我们笑的这么开心也尴尬的跟着笑了两声:“这两位是我的同学,我们学校最近放假,他们跟着我来我们这玩两天。”
独眼大叔脸上瞬间冷了下来,他没吱声而是走到毕苏耳边说了几句我们完全听不到的话。看样子,他并不欢迎我们的到来。
毕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知道又和独眼大叔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们跟我来,我送你们过去。”
冷冰冰的独眼大叔,瞬间使得我对这个村庄的好感度降低至了零。我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不会这么简单的离去。
一个破破烂烂的拖拉机,带着我们驶向未知的远方。这里群山环绕着,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好几次我都以为要掉了下去,但好在老司机车机高超都是有惊无险。
,再加上拖拉机的速度,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终于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村庄。
现在才晚上八点,我们从外面几乎看不到任何光亮,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村,怎么都看不到人啊?”李明从来没有来过乡下,更别说这种大山环绕的地方。
“额。。。天气那么冷,他们已经早就坐在床上看电视了。”毕苏说道。
在微凉的月光下,我看到不少人家房顶上都长满了枯草,在风中摇摆。而且还有的只剩下下一面墙竖立着,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毕苏看到我环顾四周,于是道:“许多年轻劳动力都进城打工了,稍微混的好的也把父母接了过去,所以显得有些荒凉。”
哦?!我又没问他,他解释什么呢?我面无表情的盯着毕苏,突然感觉有种陌生感,好像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外面风这么大,好冷啊!毕苏你的家在哪里,快带我们过去。”李明喊道。
整整一天一夜的车,我也不停的打着哈欠,催促着毕苏。
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的路程,毕苏在一个非常破旧的大宅字面前站着了:“爹,我是狗蛋,我回来了!你快开门啊。。。”
“噗!”不好意思,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透过门缝,看见一间房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一阵紧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的传了过来:“来了”
“吱压!”一声,大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他看到我和李明楞了一下道:“蛋儿,你后面的两位是?”
“爹,是这样的。这两位是我的同学,来我们家玩两天!”毕苏笑着对他父亲说道。
“那快进来吧,外面那么冷。等会让蛋儿领你们去房间休息,我去给你们烧一壶开水。。。。”
还是毕苏的父亲比较热情。虽然我们一再推辞,他还是不停的忙来忙去,不仅准备了开水还准备比较丰盛的晚餐。
做了一天的车,虽然吃了不少桶面,已经不太饿了。但看到香喷喷的饭菜还是食欲大开,吃了不少。
毕苏家虽然有些破旧,但还是古色古香的颇有几分韵味。我住的这间房子,有一上好的檀木桌子(哈哈,其实我不懂这是什么桌子,看电视里面说过檀木就以为他们家的也是。)床边还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屏风,我走到它的面前,看到的是一个女子站在墙头上,不过它旁边还想有什么字已经被刮去了,换上比较新的:烟花易冷…周杰伦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不得不承认,烟花易冷的首歌词配上一副女子望归图很应景,看字迹应该是毕苏书写,清秀工整。但是女子眉眼中闪过的哀愁,却不是物是人非的感怀而是切肤之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阴谋()
这是我这么多天以来睡的最沉的一次,一觉醒来已经是十一点钟。
晕,怎么睡的那么死,昨天晚上还想早起来给人家留给人家好印象的。没想到现在才醒,我刚要坐起来,发现头晕的厉害。许久,才坐起来,把衣服穿上,扶着墙体走了出来。
推开门,明媚的阳光直射我的眼睛,我一阵眩晕。靠!怎么才睡了一觉身体就这么差了。
大院子里,毕苏正端着水盆往菜园字里面跑。
“毕苏!”我喊了一声。
毕苏跟撞了鬼似的,“咣当!”一声水盆从他手中滑落,他转过身来,挤出一个微笑道:“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看到我有必要这么心慌吗?
我一点点走到毕苏的身旁说道:“现在还早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在学校起的更早啊。”
毕苏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说道:“你刚起来,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去帮你把饭菜热了一下。”
“不用,早上起来,没有什么胃口,我刚才看到厨房门口放了几根黄瓜,我拿过来可以吃吗?”早上起来,头晕目眩的,我不太想吃油腻腻的食物。
毕苏愣了一下,眼球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好,你坐着等着,我去给你拿。”
然后,毕苏一路小跑过去,从厨房拿出两根比较新鲜的黄瓜在旁边的旁边洗了一下递了过来。
我接了过来,“咔嚓”一口咬了下去,嗯,挺脆的,不错。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房间里面一扇屏风:“毕苏,我昨天在我房间里面看见了一个写着烟花易冷的屏风,上面的一个女子看起来可和你有几分相似啊!”
“嗯,那个是我的太奶奶,当然看起来比较相像了。”毕苏回答着。
“那上面原来刻着什么字,怎么被你刮掉了,写上歌词。”
“那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