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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板,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多少有点儿……”
丽卿头也没回,只伸出一只洁白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摆了一下,性。感的嗓音低低地撂下一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后卿怔了一下,便不再说话,忽然微抿嘴无声地笑了,一双红色的瞳仁显得分外妖异。
我慌里慌张地冲着后卿鞠了个躬,对方压根儿就没理我,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胡丽卿。我跟在丽卿的身后往外走,看到她踩着高跟鞋,腰肢显得格外挺拔纤细,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完美的背影足以吸引人的目光。
总觉得这样的美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不要说人类会这样想,就算是僵尸也会这样想吧?
路上,我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把发生的事情跟丽卿和立夏讲了讲。立夏边听边骂我笨蛋,为什么啥事都要瞎掺合。我心里感觉冤屈得要命,因为这些全都是我被动撞上的,我可一点都没有主动去找事。
“与其傻乎乎地变成别人的食物,还不如乖乖地来被我吃。我早就看出臭小子还是可以吃一下的!”立夏总结道。
胡丽卿认真地听着,意外地沉默,最后只说了一句:“看来世宁还真是弱小得很啊!”
“谜”和“聊”离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条街巷,所以,我们很快就回到了酒吧里。
踏进酒吧的大门,听到那熟悉的音乐和热热闹闹的喧哗,我的心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原来,已经凌晨一点了,我出去的时候是傍晚七点多,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今天酒吧里听上去比平时更加的热闹,因为平时很少有人在酒吧里用这么大的声音叫喊。
我愕然地听到古怪的台词传入耳中。
“打你个小人头,等你有气没定透!打你个小人胸,等你整了都穿隆!打你个小人肚,等你日日呕白泡!打你个小人嘴……”
晕,好恶毒的台词!
随着高亢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在“啪啪”作响,引起周围一圈围观群众的叫好声,听上去像古代版的站街卖艺。
十分现代气息的酒吧里居然出现这个,也真是没谁了。
立春从人群中轻巧地挤出来,步履匆匆地凑上前。
“世宁,到底怎么了,出去那么久!本来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回屋休息了呢,结果是立夏觉得不对,说你人傻,不会一声不吭地回屋。所以我们用妖力探了一下,发现你居然在后卿大人的古玩店里。你怎么会到那里去呢?今天可是白虎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而且,你还在感冒呀!”
我这才忽然惊觉,不知什么时候起,感冒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是不是丽卿的火机把失心嗔者烧死,而我的身体又吸纳了它精华的那一刻呢?
立春是个说话和煦清晰的人,很少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段,他习惯于短短一句话,一个微笑,挑起他人倾诉的**。但是现在他这样说起话来,焦急的心情不言而喻。
“立春哥,我没事,回头再慢慢说。”我内心十分感动,连忙举起了手中提的药包,“徐老板不是害我,他救了我的命,而且,东城还给了我药……”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药包就给人“嗖”地一下抢走了。
第三十四章 打小人()
“怎么还拿着这破玩艺!东城东城,提起他就有气!”不晓得东城什么时候得罪过立夏,总之他们看上去非但认识,关系还不怎么样。
立夏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药包,不屑地丢进了垃圾筒。
“啊?哎!!立夏哥,这可是他们给我的药啊!我已经吃了两颗药丸,很有效的,要不是东城哥的药丸,我连动都动不了的!”
说着,我赶忙向垃圾筒冲过去,想要挽救我的三副汤药。但是刚一转身,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揪住了脖领。
“药管用啊,是不是还跟着喝人血啦?啧啧!喝人血我倒是不反对,可是你这小子见了谁都叫哥,你说你贱不贱?”立夏没好气地说。
“我……”
我被他揪着动不了,他的话我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我们的思维根本就同一条轨道上,反驳估计也只有挨骂的份。
“不要着急,”一个听上去冷静肃杀的声音响起,“陆世宁,你体内的更像是妖气,魔神除妖气根本及不上我们,他们的药,扔了就扔了。立冬!”
我这才发现,立秋和立冬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面前了。
立冬呵呵一笑,圆润的脸颊上露出两个大酒窝,显得十分憨厚可爱。他冲我摆了摆手就转身出去了,不多时转回来,手里多了一只长形玻璃杯,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喝吧,立冬做的药,可以除妖气的,确实会比魔神的药好,而且,一杯就足够。”立春也给出了与立秋相同的答案。
背后的立夏放开了我的领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伸手接过立冬递来的杯子,杯壁是温温的,摸上去很舒服。杯子里传来淡淡的清香。
这个味道,真的挺熟悉的,我不会闻错了吧。
我喝了一口。果然没错,是大麦茶!
他们扔了东城给我的药,取而代之,给了我一杯大麦茶?!
虽然大麦茶肯定比药好喝得多,但是这真的靠谱吗?
不过我也确实有点渴了,自从东城端给我一碗人血,后卿的古玩店里的水我连沾都不敢沾。反正立冬是肯定不会害我的,不管有没有效,我干脆一仰脖把一杯温热的大麦茶一饮而尽。
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随着麦茶的流动,沿着喉舌涌入脏腑,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身后的丽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都给我干活去吧!”
一转眼,四位男招待立马在我眼前消失了,看来他们是真心地惧怕着老板。我来到这里才一个多月,还没有看到老板对他们有什么严苛的表现,不知究竟是什么曾经在他们心中留下过巨大的阴影。
“世宁,干活去!”丽卿喝斥正在发呆的我,完全没有在意我是一个刚刚受过惊吓及创伤的病。
“啊,好——好的!”我也迅速扎进了更衣室,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制服。
反正身体完全没有难受的感觉了,而且,精神似乎格外的好。
当我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又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打得好!”
“痛快,打死这贱货!无耻小人,就是该打!”
那个古怪而高亢的声音又响起来:“打你个小人面,等你全家中**,成世都犯贱!打你个小人眼,等你成世都撞版,日日被人斩!打你个小人胸……”
伴着人声,又是那“啪啪啪”的声音。
酒吧的一角,围着一圈人,不少都在拍着手叫好。我好奇地挤过去一看,咦?这不是街角卖炸豆腐的陈阿婆吗?
陈阿婆一改平日的和颜悦色,圆睁着双眼,一脸的愤怒。她手中擎着一只破烂的黑色皮鞋,正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啪啪地抽打着桌子上的什么东西。
我仔细一看,桌子上放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陈阿婆正在用破鞋的鞋底使劲地抽打漂亮女人的照片呢。
陈阿婆一边打,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嘤嘤地哭泣。
“怎么啦?”正好立春从旁边经过,我就拉住他,纳闷地问道。
立春格格地笑起来:“打小人呐,没见过吗?一般都是在街头,不过老板觉得有意思,就允许她们在酒吧里打,看着挺热闹的。好几年了呢,不少客人也觉得有意思。”
我还真是没见过。听说过这应该是惊蛰白虎日的风俗,但是广东、香港比较流行,我们这边一般是没有的。想想陈阿婆还真不是本地人,有时她说话我都有些听不懂的。立春说她是把自己家乡的风俗带了过来,而这边人见了又觉得解气,所以每到惊蛰这天她打小人的越来越多,最后这居然变成了她的一项副业。
惊蛰这天,不炸豆腐,改打小人,收的劳务费可比炸一天豆腐高出百十倍。
现在在打的这个“小人”,就是旁边那位哭泣着的中年妇女委托的,据说照片上年轻靓丽的女子,正是勾。引了她丈夫,害得她丈夫抛妻弃子的“狐狸精”。
我听到他们口中不停詈骂“狐狸精”,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汗。不过偷眼望去,胡丽卿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