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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蒋家的女孩!”宣渤恶狠狠叫。
“我最烦蒋家的老太婆你不知道?凡是姓蒋的我都不要!”他说的蒋家的老太婆便是太后蒋氏,蒋氏也不喜欢他这个孙子,两看相厌!
“那就再换一个,反正这个不行!”
“我就想要她!”宣渤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回响,想要她,想要她脸上就露出了懵懂的微笑。
吉妃狞笑着扯了扯他的耳朵:“你笑得一脸骚,不会是真的喜欢她吧?你从小和宣瀚抢东西,学他的坏毛病,他怎么发脾气你就怎么发脾气,你说自己恨他,其实是离不开他吧”
“一派胡言!”宣渤拍掉母亲的手,一跳三尺高。
“我学他?!我那是看不起他!我最看不起他无缘无故发脾气,偏偏所有人都在意的不得了,大家像捧牌位一般的捧着他,像供祖宗似的供着他!仿佛他是个天王大宝贝一样,我呸!我就是看不起他这个孬样!”
“你是恨他这么坏也有人爱,这就是你一直嫉妒他的原因!”
“胡说胡说!我再说一遍,我才没有嫉妒他!”这已经是连着两天从女人嘴里说出自己嫉妒宣瀚了,简直要气炸了宣渤的肺!
吉妃坐进椅子里,双手放在扶手上,微微晃着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儿子!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别闹了,宣瀚就是这宫里的天王大宝贝!你也不差啊,你也是我的宝贝,皇后娘娘也疼你啊,还有你那个不要脸的叔公北仑王,不是也对你好?你还整天揪着宣瀚不放干什么呢?”
“我不是揪着他不放!我就是发现,我,喜,欢,那,个,亭,欢!”
吉妃揉了揉鼻子吸吸鼻涕。
“哦喜欢啊!那她喜欢你吗?”
“不喜欢!”
“哼!”她冷笑。
“这才是这世界上最坑人的买卖呢!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就等于把自己贱卖了,好好的二皇子卖成一条狗的价,我告诉你,你上赶着摇尾巴吐舌头人家都不稀罕!”
宣渤脸上阵青阵白阵红的,这个妈,我的天哪!你气死我打算再生一个吗?
“你自己伸了脖子往狗圈里套,我也没办法,等哪天你伤心了,痛苦的死去活来再来找你妈吧!不如我们两打个赌?”她眼睛里冒出兴奋的光。
“我赌你最后伤心成狗!你呢,你赌什么?”
“我才不跟你赌呢!”宣渤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摔了袍角出去,想想又忿恨难忍,回过来踢了一脚椅子才出去。
吉妃复又拿起剪子剪花朵,嘴里嘟哝道:“你不信?哼,那个小丫头一定会喜欢宣瀚的,我一看就知道了!你啊就先从情苦开始吃起,你那个倒霉小叔公当年不是也看上郭令彤,从脸皮伤到心里,那又有什么?这样才能长大,脸皮才能更厚!你看,如今他不是变成一个更坏的蛋?过得好好的,切”
郭皇后并没有直接走进宣瀚的书房。
只选了一个可以从窗口看进去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半帘烟色罗纱遮着儿子的半个脸庞,她静静的看着,满眼楚楚的慈爱。
她不用同他说话,只想看看他的气色好不好。
宣瀚在看书,眉头不皱的时候整个人有一种宁和明亮的气质,很容易让郭皇后想起自己的幼弟傲沧;他看的那么专注,翻书的时间很均匀,看到有心得处还执笔在纸上记录一二,偶尔也会注视书桌上一样卵形的物事,郭皇后左右打量了指着看向宝樨,宝樨凑在她耳边道:“那便是盒子里的锁换来的,是亭欢的燕侣锁!”
一听这个名字郭皇后浑身一震,再看向女儿,宝樨又说:“就是大哥哥身上那个痣的样子,一模一样的!”
郭皇后示意女儿该走了,清露和宝樨一左一右搀着她慢慢离开。
“宝樨,你喜欢那个亭欢吗?”
“喜欢”
“你大哥哥也喜欢她?”
宝樨迟疑了一会儿,谁知道大哥哥的心思啊,他那么怪,从来看不出他喜欢什么,不过亭欢,至少是他明确说要的,可是人家也是一个人,而且在大殿上还说了那样的话,她喜不喜欢大哥哥也悬的很呢!
“所以,我把亭欢放在你宫里好,还是清音殿里好呢,还是我宫里?”她说这话是看着清露的,清露也在思索着。
“娘娘不如,问问亭欢小姐的意思”清露的意思是,人家肯不肯进来还难说呢,那日一看她就是个有主心骨的,不卑不亢坚持己见,宣瀚都拿她没办法
“好”郭皇后笑着点头。
“我们去看看嬷嬷!”
“母后您不累吗?”宝樨关切她。
“不累,嬷嬷那里好久不曾去了,我也有些挂念她!”
哎这次幸亏福心啊,之前没太关注她,没想到她是个这么的好孩子,聪明不比她母亲差,心却比她母亲热郭皇后知道,要不是福心正巧找了许慎进京给禾棠看病,自己的这个孩子十有七八是保不住的,许慎向来能把险方用的出神入化,靠太医院那些平庸的方子是救不了自己的。
福心有福啊!不但自己有,还能带给别人,这个名字取得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九章 筹谋()
经过许慎的治疗,禾棠每天可以有两个时辰起床行走,能够下床对于卧病近一载的她来说,确实十分令人振奋;加之汤药抑制了部分的疼痛,她的精神面貌也好了许多,郭皇后来的时候,她正立在廊下看着早春枝头的新绿,还有吉妃扎的各色各样的花朵,虽然是假的,看着也赏心。
她住在咸宁宫里之前吉妃住的望雪阁里,现在吉妃住在主殿仙俪殿,隔得不远,吉妃性子热闹时常会过来看望她,对于沉疴染病之人,一个活泼的邻居还是讨喜的。
“嬷嬷能起床了?”
一回头看见笑意盈盈的皇后,禾棠忙上前施礼。
“冰晶,倒娘娘喜欢的茶来!哦,还是倒杏仁奶羹来吧!”禾棠吩咐,眼光绕过皇后的肚子。
“公主也来了?”
“嬷嬷好!”
“宝樨,你到吉妃娘娘那里去坐坐,我跟嬷嬷说几句话就过来”
宝樨屈膝告辞。
两人一齐走到暖阁里的炕上坐下,宫女忙上前为两人都垫好靠垫。
冰晶倒了一杯香气宜人的奶羹过来,宫女到了年纪是要放出去的,但也有例外,比如皇后身边的清露,曾经削发明志要留在皇后身边,禾棠身边的冰晶也是,她同清露一样都是孤儿,对于宫外的生活充满了茫然的恐惧,也对男人没有什么想法,情愿留在宫里陪伴多年相知的人。
皇帝是个开明的君主,便允了。
“娘娘这一胎开头不顺,后面必能平安生产”禾棠说。
“谢嬷嬷的吉言,嬷嬷看着脸色也好些了呢”
“许医生杏林圣手,解除了我多少病痛,还有福心,真是个知冷知热的好孩子!”
郭皇后连连点头。
“嬷嬷,我今日过来,却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是宣瀚的事吧!”
哎,皇后长长叹气。
“那日大殿里发生的事情,嬷嬷都听说了吗?”
禾棠点点头:“大致情况知道,说是宣瀚突然带了个小姑娘来,又发了气冲症吓到了娘娘!”
“若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说完自己把事情经过又细说了一遍,包括宣瀚的反常表现和那句震人肺腑的“刻骨之孤独!”,当然还有亭欢所说的话
禾棠听了道:“皇后是想把那个姑娘弄进来?”
“嬷嬷觉得呢?”
“那要看娘娘对长子的期许是什么,是许他幸福美满还是许他国之重任”
郭皇后道:“若二者只可选一,那便是幸福美满,若二者不相犯”
禾棠感慨,情深缱绻的伉俪夫妻,果然更看重人情,帝王家有如此重情的皇后,到底是福还是祸呢?嫡长子当然是首选的储君,二皇子有一半雪国血统,不可能继承大统,还有三皇子,他也是嫡子。
当然宣瀚的问题远远不止情感的问题,他的气冲症才是最大的问题。不过这姑娘似乎打开了他的情劫,这样看来,入宫也好!在宫外情形会更难把控,宣瀚的性子,想出宫去看她谁又能拦得住?在宫里还可少些波折。
“娘娘早已有了主意了,娘娘问我,其实第二步的问题对吧?”
郭皇后释然的微笑。
同样是超人的聪慧,郭皇后办事风格如春风拂面,而福心,如细雨润物。
禾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