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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不信,就是喜欢找茬,一看亭欢是个美貌小娇娘,更是有的没的多啰嗦两句,两只眼睛也是肆无忌惮的直盯着她看。
亭欢恼怒了,侧过身去不理他!
“店里生意忙不过来,原本是明儿来的,只是,咳,答应了杨老爷今儿来装的,拖过了日子总不太好”
“没问你,我问她呢!”那人不知好歹的推开徐陶,朝着亭欢走去。
“是谁在那里?”
一双长腿穿着精良的皮靴踩着地上的落叶走了过来,侍卫退回去抱拳道:“殿下”一出口就愣了,显然是发现自己失口了,另一名侍卫同时重重用胳膊撞了他一下,一脸嫌弃。
穿斗篷的人走近,将远处原本就昏暗的光都给遮住了,空气有点凝滞,亭欢看了一眼,已经在心里哀叹运气差了。他就是来开天蚕铆的斗篷公子,上次在安国公府门口遇到,今日又在杨府碰到,能不能不要这么巧。
“这么晚了,你又是来开锁的?”
“装锁!”
“连杨府也请你来?”
亭欢抬眼看他,这话问的多奇怪。“是杨老爷亲自定的锁,今儿特地来装的,公子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亭欢绕过他半米便想走,冷不防又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公子也太无礼了吧!难道连男女有别也不知道?”
他古怪的笑着,左嘴角轻轻扬了扬,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定定的看着亭欢。
这个女孩发倔脾气的时候怎么格外漂亮?一双眼睛熠熠生辉,那股子傲气也很合自己的脾胃。
“你在夜里乱跑,这时候出来的人未必都懂男女有别吧”他说话时还看了看徐陶,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徐陶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好像很忌惮他“殿下”的身份。
他突然拽着亭欢的胳膊向前走去,亭欢竭力要摆脱,那只手却像铁箍一般,徐陶只好扶着她一齐向前去。
“北原,你送他们回去!”
话音未落突然松了手,亭欢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差点摔在地上;他却笑着看着她踉跄,眉毛只微微一动。
亭欢气愤道:“谁要你送!我不要你送!除了你也没人会对我无礼!”
他眼里射出厉光,从薄唇里逸出一句“你别不知好歹!”
“那又怎样!”
“徐陶,咱们走!”
说完气赳赳的挺胸走了,纤细的身影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他背着手一瞬不停的看着她。
亭欢只觉得衰透了!这个讨厌的人动不动就抓自己的胳膊威胁自己!还是殿下呢,皇宫里的教养也太差了!比人家杨公子差远了!
“掌柜的,掌柜的,咱们就让他送呗,何必得罪他”徐陶嘟嘟哝哝跟着,不住回头瞧,那个叫北原的果然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三米后。
亭欢大步走在前面,早把酥姬教的轻移莲步丢到脑后了,徐陶气喘吁吁追着她。
“掌柜的,您简直是在飞啊!我都跟不上了”
“谁让你腿短!快点!”
活该你个小贼!哼,活该你吃点苦,以后出门我就带着你,折腾死你!亭欢把刚才受的气全转嫁到徐陶身上。
就在生衣日夜赶工做那二十八把锁的时候,亭欢天天在看那个盒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也没找到半点机会,想想也确实很气馁。
这日正巧是冬至节,一早翠花便同歌令去买了许多菜,说要好好过个节,不但炖了鸡汤,还准备了杏仁豆腐、香酥鸭、炒笋片,还特地学了南方的风俗用糯米粉做了荠菜团子,一大早的整个院子里就开始飘着香气,徐陶偷偷溜到厨房去问什么东西这么香,还问有没有可以先“尝尝”的,翠花怜他机灵嘴馋,悄悄给了他一个虎皮蛋和一块香酥排骨,他喜滋滋捧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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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磁力()
据暗中观察徐陶的生衣反馈,他倒也没啥反常的举动,除了上茅房总是神神秘秘的,一开始以为他是借机同外界接触,后来发现不是,生衣有些扭捏道:“他,他小解是蹲着的”。
亭欢不太明白,酥姬却嗔怪的笑了!
“你看的倒也细!他还是个孩子呢?”说完打发他去干活了,而面上,为了迷惑徐陶,生衣仍保持着和亭欢冷战的样子,那十样锦锁面就奇奇怪怪的埋在原处,徐陶不敢动,生衣不便去动,亭欢不愿意动。
酥姬说:“这要等到什时候啊?再放下去该生绿锈了!”
亭欢却道:“咱们不能动,要看他下一步做什么”
酥姬叹气“好!你是掌柜的,都听你的”想想又转了眸光道:“马上要过年了,这孩子要不要行动了呢?”
千春端来一碗冰糖红枣汤放在亭欢桌上。
“喝点热汤暖暖吧!”她正要转身,却看着地上问“喜团在扒拉什么呢?”
亭欢低头一看,喜团的花爪子正挠东西呢,有些眼熟,却是那把燕侣锁!不由得好气又好笑,这个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倒有些日子没见着它了,这院子的人都不敢动它,可是猫敢!
亭欢拾起来顺手往铁力木盒子上一放便去端旁边的红枣汤,翠花特地找人买的和田枣,浓香甜醇,一锅汤能让整个院子都清香宜人。
余光随便扫了一下,一个奇特的现象便惊了她。
燕侣锁在盒盖上滴溜溜转了几圈晃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嗡嗡的抖动,千春和亭欢都看愣了,跳上桌子的喜团喵呜一声刚要伸爪子去捞,千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起来,喜团又“喵呜”一声还挺不乐意的。
就这么抖了一会儿开始慢下来,停了下来后屋子里静的离奇,亭欢悬着心屏息等着,直到听见清晰的“咔哒”一声!
亭欢端着碗,千春抱着猫,两人面面相觑。
难道燕侣锁打开了盒子?这声“咔哒”声再熟悉不过了,就算别人会听错,亭欢却绝不会!
千春放了喜团接过亭欢的碗,亭欢俯下身贴着耳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呜呜”齿轮转动的声音,她立刻聚集起灵力深入目光去探寻,这才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已经有一根簧柱缩回了,那上面的卦符,是坎!
今天是冬至,最夜长的一天,坎卦当令也说的过去,然后,慢慢旋转着缩回的是离,然后是震、巽、艮、兑、乾、坤!每个簧柱收回时发出“呜呜”的飞轮声,收到底时才是那“咔哒”声,全都收回后,盒板便没有东西撑住了,是不是说,盒子便可以打开了呢?
亭欢调回目光,看着外面没有一丝变化的盒子,半天才敢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不敢拿开上面的燕侣锁,只到处细细摸索看有没有可以推动的地方,终于,在正面长边三分之一处赫然出现了一条缝隙,合上一点都看不出来,推开时又异常顺滑,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里面是什么?”千春兴奋的问。
亭欢也很激动,心砰砰的跳着。
“这个,最好让他自己来开,毕竟是他珍藏了十几年的东西”
“嗯,想必他最近很忙,他那个迦凌频迦鸟的锁早做好了,取货的日子都过了十日了”
“不过,千春觉得他就快来了!”千春嘻嘻一笑。
“再快也不会是今天!”亭欢道。
冬至节,可是宫里要做大祭祀的重要日子,他身为皇子,不管是不是嫡子都不可能缺席的。
“小姐,您就一点不好奇吗?这里面,到底”千春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微微上扬,总是一副喜气。
“好奇死了呀!”
“那么不如”千春鼓励的看着她。
“还是等他来再看吧!”千春顿时泄气了,弯腰抱起喜团出去。
亭欢怔怔的看着窗外,燕侣锁打开的盒子里会是什么呢?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却不敢印证,忽然想起留下这把锁的裘老伯来,他那话是怎么说的?
燕侣锁是靠磁力打开的燕侣锁的另一半就要出现了这些竟然都同自己有着无法割裂的联系!
“小姐!”
一回头是千春又回来了。
“你没忘吧?后日那个开锁的擂台,就是在天桥下面的,你还去吗?”
“去啊!”亭欢爽快道。
那个两个古锁,说什么也得看看吧!
第二日一睁眼便觉得窗外异常明亮,先起的千春打了洗脸水进来,看见亭欢伸着懒腰,脸蛋粉扑扑,嘴唇红艳艳,眼睛又亮又黑,心想小姐可越来越漂亮了呢!和第一次在结露堂看见的那个茫然无主的样子大不相同,小姐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