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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极寒之物种类也很多,一时间要弄清也很困难,心念一动的他突然看向一脸关注的戴敦,戴敦这种专门看人眼色吃饭的人如何不懂,立刻颠颠的捧了一杯茶来:“许医生先喝口茶吧,这诊脉也是费神的”
许慎接过来来问:“请问公公这是什么茶?”
“呃,这已是初夏了,供的都是今年明前的雪顶春山”
多谢,许慎拿起来吹了吹,迅速低语了一句:“叶小姐乳母的属相,我等着要”
就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换了别人是不可能听懂的,但是戴敦只愣了片刻便反应过来,叶小姐带了三个人上京城,半道上死了一个乳母,许慎是要自己去打听她的属相他接过许慎手里的茶碗慢悠悠向炕桌走去,得找个机灵点的孩子去问。
让谁去叶芝凝那里不会被疑心呢?床边一袭藕荷粉挑银色鸢尾花的身影俏然而立,对啊!公主的人啊!
这叶芝凝多少次想讨好亲近宝樨,若是宝樨的人去打听点事,她应该很愿意欣然相告吧,说到宝樨的宫女最妥帖的当属文意!
拿稳了主意的戴敦向文意走去。
“文意姑娘,我眼神不行了,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他满面笑容的走过去叫她,文意大大方方的一福。
“呀呀,老了,晚上看不清东西,麻烦你帮我瞧瞧这个”
文意跟着他来到外殿,左右无人,戴敦立刻换了慎重的表情道:“文意姑娘不论用什么办法,现在就到怀荫郡主那里去一趟,打听出她乳母的属相来,许医生等着派大用处!”
文意虽然吃惊却一句都不多问,“奴婢这就去”
“唉,等等,带几个人去!快去快回”说完招手叫来四个侍卫嘱咐了几句,看着文意消失在夜色里,他才拿着拂尘回殿内去。
殿内,许慎已经斟酌好了该怎么同皇帝说,实情不能瞒着他,却也不能和盘托出。首先告诉他,皇后确实是被不祥之物魇了,因此眼下不是治病而是除魇,二是中魇不算太深,胎儿尚无大碍,在除魇的同时会继续为皇后保胎,三是除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弄清楚来龙去脉后才可以下手,最后,当然是向皇帝表达自己会竭尽全力,好让他放心。
皇帝听了之后,没有在无意义的问题上纠缠,只郑重说了一句:“朕信任你!你只管放手去治疗,要什么只管说,不管是人还是物,谁敢怠慢你,直接告诉朕!”
并命许慎住在凤仪宫的慕春阁里,每日可乘小轿往来于偏殿和正殿之间,还有就是加强宫中的戍卫,多调了三万禁军入宫。
至于太医建议的法事,他决定明日下朝后亲自去醍醐禅寺邀请慧信大和尚,要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遇见云游回来的烈真法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3章 取血帕()
当晚,许慎在左偏殿的慕春阁里住下了,所有的用度皆参照皇子的标准,屋子的布置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完工了,当然是在戴敦和谷新两位大太监的亲自督办下,皇帝还特地去看了一圈验收成果,走前才问起许慎一身伤是怎么回事,许慎就照实说了,斯宸这人是绝对不能骗的,当然不仅仅是惧怕什么欺君之罪,而是日后若想在他面前圆当日之谎,几乎是不可能的。
斯宸眸光一冷道:“要一个处心积虑!好,朕要彻查!绝不能让你白遭此祸!”说完拂袖而去。
刚同冰晶千春商量好对策的亭欢,在咸宁宫门口正遇领命而来的文意,亭欢叫住她问了一句:“郡主这里有点危险,是谁让你来的?”
文意在考虑该怎么回答,若说是公主当然顺理成章一点,但是亭欢和宝樨感情和洽,他日一问便知自己说谎,怕会影响了两人的私交;说是戴公公的话,亭欢会不会疑心呢,公公交代自己的时候那么郑重,虽然她不知道郡主乳母的属相为什么那么重要,犹豫间,看着亭欢真诚的眼神还是说了真话,“是戴公公”。
亭欢在脑子飞快的想了一下,戴公公不会无缘无故这个时候派公主身边的人过来,所以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他不派凤仪宫的人来是人手不足,还是身份不方便?文意是个稳妥的人,刺探她是没用的,那就只能拿出自己的诚意,先说出自己的来意,不然两队人马互相掣肘,谁也无法达到目的。
“我来是拿一样东西!是许医生说的重要的东西”亭欢看着文意的眼睛说。
文意只微微一点头,“我来只问一句话”
“我们若一起进去,姑娘觉得是更好办了还是不好办?”
“不好办,只怕会让郡主徒然生了疑心!”
“你的事情重要吗?”两人一齐问,又一齐郑重的点头。
“那不如一起想想该怎么办,今日先进去的不管办不办的成,后进去的那个势必会无功而返了,若都是重要的事情,或许要想个两全之计”亭欢静静道,她也发现自己做事的条理渐渐明晰了起来。
文意点点头说:好!
亭欢想到了在自己锁铺里打架的翠花和崔石,若有所思。那个蓝儿对自己十分戒备,斯斯文文客客气气进去不一定办的成,更何况自己要的是郡主的血!但是文意那里只想要一句话,却最好靠智取,若用强的,打完架的叶芝凝难道还能心平气和的告诉她自己乳母的属相?
摊牌之后的两人觉得左右为难。
不如硬着头皮编一出戏吧,冰晶打头阵先出场。
冰晶气急败坏的冲进了朗辉阁,隔着叶芝凝卧室的窗说自己手下逃出来一个偷盗首饰的小太监,有人眼见他跑进了这里,一时间已经睡下的叶芝凝披衣起床,她还给着冰晶几分薄面,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蓝儿已经开始发作。
“姑姑有什么根据,就敢说贼跑进我们这里?再说都这个点了,郡主都睡了你怎么还来打扰?你凭什么进来?谁知道你是不是信口雌黄?这里没有贼!姑姑请出去吧!”
冰晶索性走了进来耐心道:“姑娘息怒,这些人趁着嬷嬷病了,我又兼顾不周,竟然将御赐的一样首饰给偷出来了,若是等到天亮再搜东西估计早就流出去了!再说现在人还在咸宁宫里,关起门来找一找总比闹的阖宫皆知的好打扰郡主休息了,十分抱歉,等东西找到了,一定好好的来给郡主赔罪!”
“姑姑冲进来阵仗这么大,还以为没有阖宫皆知吗?”蓝儿青着脸说,叶芝凝则似笑非笑的站着,眼光游移;冰晶也不管她,操着一把鸡毛掸子动撩西挑的,真的哪儿都不放过,气的蓝儿冲过来拦过去的大叫:姑姑太过分了!这里是郡主的寝室,怎么可能藏着贼?出去!
突然窗外传来亭欢的声音,“姑姑,他在这里,我看见他向库房那边跑过去了!”冰晶立眉瞪目道:“果然在郡主这里,这个无法无天的奴才,别让我逮住他,非亲手拨了他的皮才行!”
叶芝凝和蓝儿大雁对视了几眼,虽然满腹狐疑却还是走了出去,难道真的跑进朗辉阁了?不行,库房里有些东西不便给人看的。
“走!去看看,别让她们乱翻!”
三人刚走到廊下,一个黑影从斜里冲过来重重撞了叶芝凝一下,力道十分巨大,一旁的大雁和蓝儿都来不及护着她,她便惊叫一声打了个旋儿跌在地上,手臂被不知什么带刺的东西蹭了一下,顿觉火辣辣的疼!大雁和蓝儿都傻了,一左一右跪在她身边扶起她来。
现在是初夏,叶芝凝穿的是一件七分袖的丝裙,娇嫩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血痕!没等大雁和蓝儿反应过来,冰晶立马掏出自己的帕子冲上去把她的伤口裹住了,嘴里还大叫道:“啊呀,郡主受伤了!快去嬷嬷的屋子里拿止血药来,快快!”
一群人拥着惊魂未定的叶芝凝回到卧室,很快腿脚利索的小宫女已经拿了药粉和纱布绷带来,冰晶取下浸透了血的帕子递给一个小宫女,蓝儿立刻尖声叫:“怎么出了这么多血?姑姑你罪过可大了!唉,那帕子你要拿哪儿去?”
冰晶镇静道:“姑娘,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帕子在夜里沾了血只怕给郡主惹霉运,我叫她找个合适的方位立刻埋掉才行!来来,快帮我把这止血药涂上,还有这个,止痛的,千万别留下什么疤痕才好!”
蓝儿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小宫女忙捧了帕子快速无声的退出去。
这边正包着呢,就听得门外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问:“请问郡主睡了吗?”
“睡下了!你走吧!”蓝儿不耐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