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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毋庸置疑。
洪门武馆。
一道长长的回廊蜿蜒而过,庭院之中堆积厚厚的积雪,有一株亭亭如盖的枇杷树孤独的迎雪而立。
宋青华脸色清冷,古井不波的跟随在那名迎客弟子的身后,不多时,绕过演武场,前方便是洪门武馆的正厅。
里面早已经聚集诸多武学界的高手,正上座的正是洪门武馆的现任馆主洪西门,据说这位已经年逾古稀的老人,可是得到洪拳的真传,跟咏春蔡京齐名,算是武学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当宋青华的身影出现在洪门武馆正厅门口,这个古稀老人竟然不顾身份的亲自迎了出来。
“宋侄女到了?欢迎欢迎。。。”洪西门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旁展露出慈祥的微笑,毫不掩饰一种长辈对晚辈欣赏。
“见过洪师叔。”宋青华行礼,举止从容大方,她的目光依次从大厅之内扫过,然后一一行礼,落落大方。
屋内诸多武学界人士,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但是宋青华无一不是以前辈尊称,屋内众人默默点头。
只是,一个一身唐装的老者,脸上在这一刻露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似讽刺,又似欣赏。
宋青华心有所感,抬头望向这名老者,立刻抱拳行礼道:“见过陈前辈。”
唐装老人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回礼。
八极门。
陈道天。
武学界泰山北斗般的重要人物。
这时,风雪之中,一个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穿过回廊,脚步踏在厚厚的积雪之中发出声声脆响。
面容清秀,身材修长的男子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走了进来。
八极门陈道天立刻起身,绕过宋青华,走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前,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镇南,来了就好。”
何镇南。
叶孤屿的大弟子。
显然,在这个武学界泰山北斗般存在的陈道天眼里,堂堂龙榜第一叶孤屿的大弟子,何镇南的身份,自然要比蜗居澳门的令狐遮天大弟子宋青华含金量要足得多。
这一幕被洪西门看到,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纵然大敌当前,但是整个华夏武学界,门户之见以及党派之争,怕是永远不可能调和的。
宋青华眯起眼睛打量何镇南,眸子深处流露出一丝讥哨,而后寻了个位置独自坐下。
“叶孤屿不敢应战,要你这个废物来,有什么用?”宋青华喃喃低语,只是,在场的都是武学界高手,宋青华语音虽低,但是基本上全部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唰!
洪西门心底一颤,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连百里冲都不放在眼里的宋青华,显然对叶孤屿大弟子的身份的何镇南不感冒。
何镇南不说话,只是抬起头,眯起眼睛打量宋青华。
“被狗咬一口,当然要咬回去呀,然后狗咬狗,一嘴毛,皆大欢喜。”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在这个雪天显得异常刺耳。
众人抬头。
庭院之中,一个年轻男子推着一个双腿残疾的女子,缓缓朝着洪门武馆正厅而来。
宋青华眸子之中杀机一闪而过。
女子却轻蔑的一笑,她虽坐着,却依旧有种俯视众生的狂傲姿态,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人,冷笑道:“都他娘的一群只知道窝里横的狗,就靠你们捍卫武学界的荣耀?笑话。”
她语气刻薄,令洪西门以及陈道天等人身躯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唰!
宋青华突然猛地站起,点指那个瘸了双腿的女子,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瘸了双腿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嫣然一笑,一笑颠倒众生,片刻后敛去所有笑容,一股积威猛然迸发而出,冷冷道:“陈家,蒹葭!”
推轮椅的男子在这一刻突然踏前一步,盯着宋青华,漠然开口:“纳兰东北!”
陈家蒹葭!
纳兰东北!
宋青华脸色唰的一下有些苍白,而在场的所有武学界高手,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222章:当街杀人,满城风雨(一)()
雪,依旧在下,纷纷扬扬的鹅毛般大雪从苍穹飘落下来,它好似世界上最顶尖的雕刻师,将这个世界雕刻成银装素裹,璀璨而晶莹。
车轮压过积雪,压成模糊的两条痕印,风雪中孤寂的蔓延到大雪的尽头,而那尽头处,便有一座简单的农舍。
这间农舍坐落在辽东城外两三公里处,一排栅栏围着一个庭院,有烟囱飘散着缕缕炊烟,一幅祥和而平静的画卷。
农舍布置简单,隐约可见农舍内谈笑风生的人群。
这是一家农家乐,东北土菜馆。
粗犷的东北大地孕育出豪放不羁的东北爷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挑一个雪天三两围桌,喝最烈的酒,吃最正宗的东北土菜,何尝不是人间一大乐事?
近段时间以来,这家东北土菜馆生意火爆,才是中午,却已经客满为患,谈笑声,划拳声,打趣谩骂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最东北的角落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年纪约在三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却双手布满老茧,穿着似地摊上几十块一件的皮袄,却鲜有人知道那是最珍贵的羊毛制成。
另一位却是花甲之年的一位老人,身上没有什么风霜肃杀之气势,有的,只是寻常老农的朴素。
清秀青年嘴角含笑,自顾自地满饮一杯“闷倒驴”,又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用餐的客人,对着花甲老人道:“福叔,其实东北的爷们最会过日子,一桌家常菜,一壶闷倒驴,愣是能让他们白日下地劳作,晚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呀!”
花甲老人笑笑,有些不为人知的唏嘘感慨,道:“或许,这才是生活呀!”
桌间,短暂的沉闷过后,老人似缅怀,道:“东三省沦陷之后,这种恬静的日子不复存在咯,所以说,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最恨黑日帝国那群畜生的,不是云贵川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界,而是东三省的这群爷们。”
清秀青年不说话,而是沉默的喝着酒,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老人也不再说话,眼神无意间望向窗外,然后又狐疑的看了一眼清秀青年,似震惊,又似在情理之中。
继而将一碗酒一饮而尽,说不尽的不羁,豪放,好似,那些年轻时候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辆本田雅阁停在农家乐的院子门口。
车上走下来四个青年,刚下车,副驾驶那位西装青年骂骂咧咧,将副驾驶的车门用力关上,似乎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不满,似乎还不解气,踢了一脚满地的雪花。
“藤野君,怎么能如此急躁,不就是吃一顿饭嘛!”
正在这个时候,身旁一位一身正装的年轻人轻声喝道。
年轻人年纪约20多岁,只是举止沉稳,谈笑间云淡风轻令人如沐春风,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令人看一眼,就会感觉很舒服的气质。
而这个年轻人,显然就有这种气质!
太上一郎!
整个黑日帝国权势如日中天的太上家族嫡孙,与剑道之神柳川清源同出一脉,当时血珊瑚纳兰蒹葭一剑横扫樱花山,一剑枭首柳川清源之前,曾有人半山拦路,被血珊瑚一脚踢飞,从而在整个黑日帝国黑白两道声望与日倍增。
那个人,叫做太上春申,也就是现在黑日帝国稻香组的组长,与山口组平分黑日帝国地下世界半壁江山。
而太上一郎,正是太上春申的嫡系子孙。
如今,是黑日帝国华夏留学社的社长。
“太上会长教训的是,原一受教。”西装青年恭敬的道,默默的跟在太上一郎的后面,只是,眼神之中却隐藏着一丝仿佛要迸发出来却深深压抑的……怒火。
对,就是怒火。
藤野原一。
华夏国的黑日帝国留学生,就读于辽东理工大学。
前几日接到黑日帝国留学社社长太上一郎要来辽东的消息之后,就拍胸脯保证只要在辽东,吃喝玩乐保证不重样,喝最烈的酒,玩最骚/的东北娘们。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露骨。
恰恰就是这一场简单的接风宴,藤野原一就吃了闭门羹。
在整个辽东,几乎所有餐馆饭店,在知道这一行人全是黑日帝国的人之后,立刻闭门谢客,这令之前夸下海口的藤野原一好似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生疼。
望着这家座落在野外的农家土菜馆,藤野原一眸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