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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一下就解体了。韩相国公仲轻易改变了行动,可见利益的诱惑、武力的威慑对人的行为影响多么巨大,所以要抵住他人对你的算计,就一定要作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狐假虎威的成语就来自本章。古人在游说时创造了许多典故和成语,充实了中华民族数千年来的语言。今天的人们,已经几乎没有创造新成语的能力和可能了。由此也可以看到古人的说话水平的确比现在的我们高出很多倍。
【原文】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方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昭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
【译文】
楚宣王问群臣,说:“听说北方诸侯都害怕楚令尹昭奚恤,果真是这样的吗?”群臣无人回答,江乙回答说:“老虎捕捉各种野兽来吃。捉到一只狐狸,狐狸对老虎说:‘您不敢吃我,上天派我做群兽的领袖,如果您吃掉我,就违背了上天的命令。您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在前面走,您跟在我的后面,看看群兽见了我,有哪一个不敢逃跑的呢?’老虎信以为真,就和狐狸同行,群臣见了它们,都纷纷逃跑,老虎不明白群兽是害怕自己才逃跑的,却以为是害怕狐狸。现在大王的国土方圆5000里,大军百万,却由昭奚恤独揽大权。所以,北方诸侯害怕昭奚恤,其实是害怕大王的军队,这就像群兽害怕老虎一样啊。”
【评析】
用寓言来做类比,最能直观的说明问题,虽然老虎、狐狸、楚宣王、昭奚恤四个事物本身没有什么可比性,但是狐狸借助虎威这件事的事理和性质,却与昭奚恤借助楚宣王造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两件事有着可比性,而且用类比的说话技巧易于让受众理解。我们在说话时要学学古人,不断地能用一些故事、寓言来类比说明事理。
江乙善谋,安陵君知时。这篇文采飞扬的文章也是千古流传的名篇。里面投射出古人悟透人生的卓越智慧和质朴的情感,令今人钦佩和感慨万千。
【原文】
江乙说于安陵君曰:“君无咫尺之地,骨肉之亲,处尊位,受厚禄,一国之众,见君莫不敛衽而拜,抚委而服,何以也?”曰:“王过举而已。不然,无以至此。”
江乙曰:“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是以嬖女不敝席,宠臣不避轩。今君擅楚国之势,而无以深自结于王,窃为君危之。”安陵君曰:“然则奈何?”江乙曰:“愿君必请从死,以身为殉,如是必长得重于楚国。”曰:“谨受令。”
于是,楚王游于云梦,结驷千乘,旌旗蔽日,野火之起也若云霓,虎嗥之声若雷霆,有狂兕(牛羊)车依轮而至,王亲引弓而射,壹发而殪。王抽旃旄而抑兕首,仰天而笑曰:“乐矣,今日之游也!寡人万岁千秋之后,谁与乐此矣?”安陵君泣数行而进曰:“臣入则纶席,出则陪乘。大王万岁千秋之后,愿得以身试黄泉,蓐蝼蚁,又何如得此乐而乐之。”王大说,乃封坛为安陵君。君子闻之曰:“江乙可谓善谋,安陵君可谓知时矣。”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终于答应()
“你要是做不到,那这件事就免谈。”常季扬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否决了。
沈文守闻言看向季瑶,他也知晓这件事必然没有那么简单,当下见季瑶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便伸手拉过季瑶到身侧,对着常季扬恭恭敬敬地躬身道:“我这一生见过太多太多女子,可是没有一个像季瑶这般让我着迷,我一定会待她好的。”
“这不是你对她好不好的问题,这里太危险了,你明白吗?”常季扬见沈文守这般坚决,不免有些慌乱。
沈文守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无比认真的神色,迎上常季扬略微有些不安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大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眼下正是常家风口浪尖的时候,我知道季瑶为此已经心力交瘁,倘若这个时候我不站出来,那么我有什么资格对季瑶谈感情这二字?大哥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常家度过难关,绝不让季瑶受到任何伤害!”
常季扬总算有些明白季瑶的做法了,大概是为了保住常家而不得不寻求救兵,看面前这斯文男子有条有理的稳重性子,常季扬便显得十分为难。
倘若今日,季瑶找来的是一个地痞流氓,或者看上去让自己没那么顺眼的男子,那么常季扬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二话不说先赶出去再说。
可是,这沈文守看起来确实很可靠,不管季瑶是怎么想的,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加给这位沈公子,常季扬却是能从这位沈公子眼中看出不浅的情谊。
这靠装是装不来的,季瑶见常季扬紧紧蹙着眉头,满脸的犹豫不决,知道他是在为什么烦恼,于是将沈文守的手抓得更紧,抬脚往前道:“大哥以为我在玩闹,那么我今日便将话说开了,我从前确实是很喜欢刘珣没错,可是刘珣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在当下这般处境之时,他不但没有救我的意思反而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一个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受伤多了我也会怕,他都这般待我了,我何苦再痴缠?沈公子和刘珣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大哥不必多虑,答应我们便是。”
季瑶言语之中不难听出因为当下这件事对刘珣的愤懑,可是她却闭口不提常季扬,这让常季扬略微有些尴尬。
毕竟这件事情,他也参与到了其中,季瑶这话说的实在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让常季扬根本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倘若大哥不答应,那我们今日便长跪不起了!”季瑶说着拉过沈文守,猛然屈膝跪了下来,二人的目光是一般的坚定,大有长跪不起的趋势。
“你们这是干什么?”
常季扬颇为为难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人,细细一想,季瑶说的很有道理,最主要的是常季扬知道季瑶的性子,此刻回家之时便从她坚决的态度中察觉出来了。
不管事情如何发展,季瑶是绝对不会离开金陵的。
既然她没有离开金陵的意思,又何苦逼迫她呢?倒不如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和这位深情的沈公子在一处。
也好过她和刘珣继续不清不楚地纠缠着,既耽误了定王的大业也耽误了季瑶的终身幸福。
“还请大哥成全!”
“好吧,随你们去吧,只要你们开心就行,我没有意见。”常季扬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妥协了。
季瑶嘴角微勾,满脸都是得意之色,只不过抬头之时却带了三分感激和三分解脱:“那就多谢大哥了……”
“好,那就到时候再找个黄道吉日把你们的事做了吧。”常季扬虽然答应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一对眉头紧紧簇在一起。
“是这样的,大哥,我和沈公子都想尽早地完事,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不如就在那一日完事吧。”季瑶迎上常季扬很是吃惊的目光,回以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玩笑的目光。
常季扬不解地打量着面前二人,奇怪道:“你们就这么着急成亲吗?难不成……”
说到此处,他眼皮猛然一抖,下意识地看向季瑶的小腹,见她小腹平平,并无怀孕的征兆,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他这一系列的目光却是没能逃过季瑶的眼睛,她很是无奈地瞪了常季扬一眼,随后转身对沈文守道,“我送你吧。”
“好。”沈文守重重点头,侧身看向常季扬,十分有礼节地行礼道,“大哥,那么我便先走了。”
常季扬微微颔首,很是不放心的抬起脚步,跟着往他们出去的方向走了两步,心里喜忧掺半。
若是季瑶能够因此而找到归宿,那也是一件极好的事,这样的日子常季扬不知道等了多少天了,如今总算是来了,难免让他激动。
季瑶的终身幸福在常季扬眼里始终是一件大事,季瑶能够得到幸福,他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季瑶走出常府大门,小心翼翼地往后忘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