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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慕容苏牵强地笑了一下,道:“国师想脱就脱吧,本殿下也觉得热这里没人,没关系的”
听着她那变得魅惑的声线,阙池的理智之弦正在被极力地拉扯,喉间慢慢一滚动,沉音道:“公主,臣想臣可能醉了,还是先行告退”
说罢,手搭在桌上,撑起了身子,踉踉跄跄地朝门边走去,奇怪,门打不开?
微微眯起双眸,有些不悦:“锁了?”
闻言,慕容苏有些疑惑,亦走到门边,轻轻一拉,蹙眉:“锁了?怎么打不开?来人!谁让你们锁门的!开门!”娇嗔了一声,带着些娇柔的语气,阙池俯身看着眼前的少女,那股罪。恶的念头更加强烈了,忽地握住她紧扣门把的手,掰过她的身子,一手扣着她两个手腕禁。锢在她身后,俯身吻住她的唇。
慕容苏大惊,感受到唇上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耳根红得要滴血,微微眯起双眼,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好似也不想反抗身体变得好奇怪,她甚至想要配合他!
唇齿有些发抖,她只觉体温越来越烫,微弱地道:“国师,你你醉了,该回去了。”
“等会儿”阙池声音喑哑,慢慢俯下身子,指尖轻轻拉下她的衣领,吻上她的颈。
慕容苏心跳的厉害,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微微蹙起眉头道:“阙池,你在干什么”
“公主,你好香”慢慢吻着她的后颈,再往上,继续缠绵她的唇瓣。
“唔”慕容苏慌了,不行,他们认识没几天,怎么可以
双手不知何时没有了他的禁。锢,纤弱的手指抵在他胸前,却不再想要推开,而是慢慢环住他的颈,踮起了脚尖。
“阙池我们还没有成亲,这样可以么?”
听着那不大清楚的语言,良久才反应过来,忽地瞪大了眼眸,立刻离开她,揉了揉眉心,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该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是不是你”蓦地转过身,看着双眼迷离的她,喉间有些难耐的干涩,忘记了唇边那还未说完的话,努力握紧双拳,不敢再看她,盘膝坐下,慢慢深呼吸,运气,这点儿毒不算什么
“阙池,我热”慕容苏走到他身后,解开了腰带,脱下衣物,听闻衣衫掉落的声音,以及那芬芳的体香,他微微蹙起了眉角,没有睁眼,专心运着气,奇怪,这药下的好离奇,好毒的药,根本逼不出来!
“夜烬,一定又是你干的好事!”阙池有些咬牙切齿,额前冒出少许薄汗,身后的人儿已经贴了上来,无情地攻着他最后一道防线,看到了腰间环上的白皙藕臂,尽量压低着声音,“公主不要闹”
“阙池本殿下靠着你舒服”慕容苏声音柔柔,更是难以让他厉声。
“公主我们去洗冷水澡好不好”最后一句的隐忍话语,被慕容苏无情地了结,轻轻吻上他的唇瓣,唇齿若有若无地魅惑道:“不好”
阙池呼吸声渐大,忽地扯断了自己的腰带,脱下了一件件衣物,吻住她的唇瓣,再是横抱起走到了内室,烛火熄灭,帘帐滑落,暧。昧的气氛在徘徊,理智丝毫无存(。)
第162章 天命难违()
彼时,永和宫。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又被迅速合上,正堂上品茗的夜烬轻轻抬眼,看着那背靠着门,一脸惊慌的完颜绛疏。
轻轻挑眉,放下茶盏,走到她身旁:“何时如此惊慌?你方才去哪儿了?”
完颜绛疏颤颤闭上眼眸,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下心跳,故作冷淡道:“我给阙池下药了。”
“什么?”夜烬微微眯起双眸,不难看出眼底的阴沉,匆忙地跟他要了药,转而给阙池下了?越想越气,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刚刚出去了那么久,难不成”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完颜绛疏更是心烦意乱地蹙着眉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给阙池和慕容苏下药了。”
闻言,夜烬半点放松也不曾,震惊地看着她:“你给他们两个下药?”
“关在一起,门锁上了,房里没有冷水,你说这药很难逼出来的,现在肯定成了。”完颜绛疏冷淡说着。
“你!”夜烬怔着眼眸,不知该如何是好,十分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阙池不愿,他不愿,和流云国联姻就失败了。”完颜绛疏微眯着双眼,抬头看着他,“不是你教我的么?不要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现下朕照做了,你还想指责朕么?”
愣了一会儿,夜烬淡淡一笑:“臣只是不大适应皇上的转变。”
“这个转变,如何?”完颜绛疏淡淡挑眉。
“够狠。”夜烬依旧笑容浅浅,可他的心为什么空空的,好似遗失了什么一般,竟有些难受。
完颜绛疏冷笑看着他:“你记着,朕不软弱,不窝囊,今后再狠的事情,朕也做得出来。”
“嗯。”夜烬淡然应着。
“夜深了,朕乏了,你回去吧。”低着眉眼,绕过他的身影,紧紧握着仍在发抖的拳头,走去了内室。
对着门,夜烬淡笑:“臣告退。”
翌日午时,使馆。
慕容苏睁开朦胧的眼眸,慢慢撑起身子,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似的!异常疲累,有些难受地闷哼了一声,还是坚持起了身子,正要掀被,看到了自己露在外头的藕臂,忽地一吓,在看了被中自己的身体,竟然寸缕不挂!
怎么回事?她
再是看到了地上跪着的身影,更是大惊,仔细一看,是阙池!
阙池的头发有些凌乱,已经穿好了衣物,眼神涣散而感伤,面无表情地跪在她面前,亦不知跪了多久。
“阙、阙池?你干嘛?”再看了一眼周遭,床沿有她被撕成碎片的衣物,还沾染了点点血色,再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臂上的守宫砂,竟消失无存
昨晚昨晚他们喝了杯酒,然后被锁在房内,然后他好像强。吻了她,再后来,好似脱了衣服然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臣罪无可恕,求公主赐死。”阙池声音淡漠严肃,难以面对她。
慕容苏双手抓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有些急了,眼眶打转着泪水:“昨晚是不是”
阙池闭上眼眸,依旧严肃道:“请慕容公主赐死。”
慕容苏急哭了,对于现状,根本不知所措,声音颤抖:“事已至此,你娶我好不好?”
闻言,阙池轻轻蹙起眉头:“公主,昨晚,到底是不是你下的药?”
慕容苏怔着难以置信的眼眸,大喊道:“阙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这酒是青玄皇赐的!”
阙池微微眯起双眸:“门是你的丫鬟锁的,公主和皇上关系一直不错,指不定是你跟皇上”
“丫鬟不是我的,是你们青玄的!”慕容苏大怒,也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一丝不挂,直接翻了被子起了身,下榻,走到他面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阙池,不想娶就直说好了,你休要污蔑本殿下!”
“我”阙池哑言,看着她盈盈带泪的可怜眸子,立刻软下心来,微微蹙眉,“是臣鲁莽了”
“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若公主对臣无感,把臣杀了,可以另嫁,若是公主真的喜欢臣”
“我喜欢啊”慕容苏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塞道,“我上个月前就说了,我喜欢你啊”
阙池看着委屈掉泪的她,不禁心尖一疼,抬手给她擦去了滑落的泪水,轻轻环住她的肩,温柔道:“臣娶你,臣很快就会娶你的。”
闻言,慕容苏心头慢慢释然,扑到他怀中哭了起来。
不经意间看到了她那赤。条条的酮。体,双颊微微红了起来,有意无意地移开视线。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慕容苏有些不解地蹙眉,而后才看到了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体,脸蛋通红,一手抱住胸,另一手狠狠推开他,转过身去:“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找衣服!”
愣了一下,阙池很快会意,点了点头:“是。”
“脱就脱嘛,干嘛用撕的,手劲那么大”慕容苏小声抱怨着。
“昨天明明是你嫌慢让我直接撕了,还说用撕的有感觉”阙池也是小声地嘟哝。
闻言,慕容苏心跳更是加快了,耳根红得要滴血:“胡说,本殿下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闻言,阙池忽地笑了出来,怎么回事他好像并不排斥这个女孩,总觉得某些方面,她和她竟是那么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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