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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别走!”如意在董辗转身之际突然抱住了他的腰。
感觉到他的虎躯一震,一只犹如铁钳一般的大手,捏开她的胳膊,甩到一边,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去。
如意一个趔趄险些跌倒,恨恨地瞪着董紫枫消失的背影,无奈不甘地叹息。
“没想到连宫中最厉害的春药‘百媚娇’都不能让你乱性,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想做正人君子,好,三个时辰之后,这辈子你别想再做男人!”
地上有一道断续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展园。
一贯人迹稀少的展园,此时只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快速地移动着。
董紫枫感到难以抵御的浑身燥热已经将他吞噬,他快要失去意识了……疯狂没有目的地行走,一直走到如云如雾的桃林深处。
“谁?”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董紫枫发现有人跟踪他进了树林,并且在一步步靠近,他不敢转身惟恐被别人看见他失控的表情。
“是我——”身后的女子回答着,没有停止脚步。
“别过来,快点离开!”董紫枫背对着她,低哑的嗓音暗示他忍耐快要到尽头了。
“我是——”女子被他一喝停下脚步。
“滚!不管你是谁,给我立刻离开这里!”犹如一声炸雷,董紫枫咆哮着几乎要跳起来。
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退后了两步。看见董紫枫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得握成拳头,完全不顾右手掌心汩汩向外流淌的鲜血。
“你流血了。”她走近他身后,拉起他的手。
这看似无心的举动犹如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他。
董紫枫猛然转身,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逼退两步,背抵在一棵桃树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董紫枫以前所未有的近距离逼视着她。
此时她才看清楚他的表情,原本俊美冷酷的脸庞,因药效的发作满面赤红,尖削刚毅的轮廓因痛苦而扭曲。呼吸急促粗重,喷到她脸上的气息,竟像是带着火。
“我——我——”从没有见他这样失控过,在他一双炯炯目光注视下,自己也快要燃烧融化。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董紫枫突然俯身噙住了她的丹唇,将她含糊的呢喃吞进了口中。
“你,你怎么了?我——不——不要——”
已经被他吻的浑身瘫软,甚至连思考的半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他摆弄。
突然之间,她明白了,他要的是她的身体。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
过了许久,她从昏迷中苏醒,眩晕的日光透过树林洒落进来。身边赫然还躺着一具男性魁硕的躯体——他依然昏睡不醒。
悄悄起身,不忍心打扰了他。感觉到胸口一袭凉意,她低头一看,脸颊立刻飞上两朵红云。
瞥见松散的肚兜遮不住胸口诱惑的春光,已经四分五裂的上衣更是无法再穿上身。
心疼地看着他摊开的右手,掌心上还没有凝结的血迹,她从自己本已撕裂的衣裳边缘撕下一条,细致地为他包扎好手心的伤口。
思忖片刻,她小心翼翼拣起地上,他的那件黑色长袍,裹住自己雪白裸露的身体。踩着满地的落叶,忍着举步维艰难的痛楚,默默地离开。
三个时辰之后,日头已越过中天,董紫枫才幽幽转醒。扶着沉重的脑袋,他拼凑着残存在脑海中的记忆。
隐隐约约记得他清晨在湖边练功,累了之后坐在假山上休息。
无意间偷听到绿儿和红儿的谈话,得知蒋何凤在如意身边备受虐待,他心急如焚地跑去找如意理论。
之后——他们好象谈的很不愉快;再然后——他喝下了她敬来的酒;再再然后——他逃离了临湖别院……可是之后他去了哪里?见到了谁?又做了什么?
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印象和残碎的片段。他支撑着抬起头来,看见右手上缠裹着白色布条。
检视自己凌乱的衣衫,以及地上那一大片惨遭碾揉的落叶,还有身为男人,畅快淋漓巫山云雨之后的虚脱和舒爽感觉,不敢相信这一切刚才真实发生过。
她是谁?为什么记不起来她的容貌?或许是根本没有看清楚。
他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躁怒,只因她那柔弱纤体,满足了他狂涛骇浪般的欲望,却不等待他醒来就离开,竟然有一股被遗落被抛弃的凄凉和心伤。
颓败地躺回到地上,闭目遐思:她是谁?我一定要找到她!
董紫枫在心底暗暗发誓。
第466章 目的是什么()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倒置的人脸,惊得董紫枫几乎是一跃而起,险些撞到她。
他很不悦地问:“你在看什么?”
“你怎么不穿衣服躺在地上?很凉快吗?”绯炎笑嘻嘻绕到他面前。
心中一怔,董紫枫意识到自己赤裸着上身,竟然被她毫不芥蒂地盯着,脸开始泛红,心开始发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他不知道如何启齿,难道要直截了当地问:刚才与他一番缠绵的人,是不是她?
绯炎水润的眸色闪了一下:“我,我什么?我可没有偷看你,闲来无事,随便逛逛而已。”
“这树林深处,是随便逛的吗?你来了多久,有没有看见别人?”他猜想她会不会见到什么。
“你不会是遭人袭击,被人打晕了吧?啧啧,劫财外加劫色。”绯炎的目光不客气地扫视他健硕的身体,略羞略色。
他瞪了她一眼:“胡扯!我刚才一直在练功,累了,躺下来休息了一会。”
“那你的衣服呢?被你的内功给蒸发了?”绯炎故意夸张地逗他。
“你真罗嗦,我没有穿衣服出来,可不可以啊?”董紫枫说完,再不想搭理她,头也不回地走开。
“喂——你别走那么快呀?怎么练功还能把自己的手给练伤了?”
董紫枫突然停住转身:“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董紫枫,你这个笨蛋,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难道你不在乎我为你的付出吗?”
他听见了身后,绯炎羞愤的喊叫,心口隐隐紧搐:如果刚才尾随他进入林中的女子,真的是她,这样无情地拒绝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吧。
仅仅是因为良心吗?他抚着疼痛的胸口,自问:那么,究竟是什么地方在喊着疼呢?
返回书房的路上,没有遇见任何人。展园一贯不喜外客打扰,连身边的丫鬟也是减少到仅剩下红儿绿儿两人。除了随意进出展园的江绯炎外,只有紫鸢和两个丫鬟有可能是,跟着他进入树林的人。
会是他们其中之一吗?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慢慢回想。他依稀记得有一股诱人的体香,少女的芬芳。犹如他一度贪恋着紫鸢身上的异香,难道是她?藏匿在他身边伺机下毒的人,最有可能是她。难道在林中甘愿献身助他解除另一种毒药的人,也是她?
她接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再也忍不住,多日来的隐藏,甚至给过她机会,希望她能主动坦白,可是她错过了。
还要继续等下去吗?等到蕙辰的后事落定,然后给她一个交待吗?
董紫枫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哑然自语:“陈紫鸢,我不想再和你耗下去了,今天我要让你说出答案。”
起身,扯了件衣服穿上,径直走向紫鸢的房间。门关着,没有上栓。他不遐思索地推门而入,省缺了平时必要的敲门。
“谁?”屏风后传来一声惊责。
“我!”董紫枫朝着内室走去。突然听见一阵水花四溅的动静,接着是紫鸢的惊慌失措:“你等一下进来,我、我在沐浴。”
董紫枫的脚步略微停了一下,游弋的目光透过薄纱透明的屏风,隐隐看见一个白皙晶莹的女体,从橡木大桶里站了起来,慌张地取过衫裙披身。
“你不是已经在我娘面前,承认与我有了夫妻之实,难道还羞于见我吗?”董紫枫心中有了念头,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语气竟不由轻佻了起来。不用再约束自己,从屏风后现出身来。
紫鸢闻言,脸色时红时白,埋头不敢看他:“将军,那、那是我乱说的。其实,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
“那天晚上没有,那么今天呢?几个时辰之前,与我在树林里共赴云雨的女子,难道不是你吗?”他伸手撩起她的长发,缓步走到她的身后。
“啊?”她惊觉他的手顺着,纤躯曲线滑落。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