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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放心,晋王那里我们会为你劝说劝说的,明日你就安安心心的回宫。”蒋浩然豪爽的道:“你的那间铺子已经空出来了,我可为你留着。”
蒋何凤感激的笑了一笑:“知道了!今日之事,劳你们担忧了,既然你们没事,还是早些回去吧!在夜禁就开始了!”
在一头,董紫枫一直留意着这一头的几人的举动,在与蒋何凤目光有碰撞的时候他也未有将自己恼怒的一面展露出来,今日能逢凶化吉,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蒋何凤今日抱着这样的决心,更智能说明她离开自己的决心,君子不强人所难,现在他却在逼迫一个女子,他满心的愧疚,也就只有等到大婚之后再好好的待她了。
夜风骤起,吹得黏在窗户上的红喜字沙沙翻飞,蒋浩然看了一眼李庸,立即扭了头。
“夜已经深了,也是该走了,几位将军,你们可与我们一道走!”
“蒋公子先行一步吧!我们几个还想多留片刻!”张北象笑着回答。
若是记得不错,萧景张北象现在也是效力于王家的人,张家在洛阳的产业都已经归到了王家的名下,今日对他们来说,不单单是一次往日上司的婚礼,更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
洛阳的夜晚有夜禁,除非是在上元节除夕夜这样的节日,一般百姓若是在街上行走均会被无理由的带去顺天府审查,虽说蒋浩然这样身份的人夜禁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但越是身份不同就越是要注意一些,不然被人抓了小辫子构陷,那就有嘴说不清了。
蒋浩然与李庸两人一同走了,晋王府就在一旁,所以董紫枫留了下来,这一次的喜酒他可是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萧景与张北象都是王家的人,与他在政治上的目标利益都是一致的,加上有蒋何凤这未来的晋王妃做话题,三人虽是才认得,但现在已经像是多年老友一般亲近。
沈客脚步虽虚浮,身子也眼看着似乎是要向前后倾倒,但实则在一路来他都是快快慢慢的走了过来,对他来说,喝酒不止止是因为欢喜,更是为了忘记心头不快,今日沈府上的事没几个人知晓,但他是其中之一,这桩纯粹是代表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他很明白蒋何凤是如何的厌恶,可惜他什么都不能做,只因为四个字,皇命难违。
新房的大门,被守在外头的婢女打开,一阵凉风卷入房中,坐在床榻边沿的王霏谨心中一紧,细细听着外头的人说话的声音,压抑着心中的欢喜与紧张,等待着接下来会到来的一幕。
“何凤,好久不见!今日本是要见见你的谁知道你一觉是睡到了现在,怎么样?现在头不晕了?”
蒋何凤无故晕倒,沈客给出的理由是晕倒,如此新婚之际当然没人会多想,都认同了这一理由。
“你们今夜怎留到了这么晚?”蒋何凤笑着走了过去,目光自觉的忽视了一旁的董紫枫。
“今夜难得的喜事,沈将军大婚,怎能不尽兴,话说我们自从到洛阳之后可就再无见过,我倒是要说一声恭喜了,听说你要在一月后完婚了!大喜啊!”
萧景说着窃笑看了一眼一侧的董紫枫,一如当初他们在泾城一般打趣调侃着。
“听说萧景你现在可是左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可是要恭喜你了,张北象,你到洛阳也不通知一声,要不是前些日子知道了你升职的消息,我还不知道你已经离开泾城了,现在泾城是如何了?”
她很自然的避开了婚事的话题,萧景窃窃一笑,也没接着调侃下去。
脸颊扑红的沈客在婢女的搀扶之下走进了新房,诸人都在看着,但没人走入里头,张北象已经被蒋何凤吸引了目光,与她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泾城的趣事。
“自从草原平定下来后,泾城的驻兵撤走了不少,我们军营的伙食改善了不少,可惜李大叔却是因病去世了,现在换了一个厨子,做饭难吃得很,我就是受不了了,才会使了法子调到了洛阳的,都在说,自从你走了之后,军营就少了许多乐趣了,以前都是觉得你爱捣蛋了一些,可现在军营没了你捣蛋,又一个个闷得慌,现在又不要打仗了,每日除了巡逻值班之外就是操练,我这一身皮肉可都是给养肥了!”
第195章 主动()
“听说等到今年一过,朝廷会下达减兵的旨意,到时候大半闲散的士兵就可以回家养老抱媳妇了,这可都得归结与玉庭河一战沈将军立下的功劳,若是没有那一战的大获全胜,草原哪里会服得这么彻底,现在那些嚣张的草原人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泾城的百姓也都可以到草原的边界行走了!比之打仗,我是更向往和平啊!”
张北象孜孜不倦的与她说着自他们离开之后泾城的变化,将休战之后百姓的安定与士兵的闲散与她大致说了一下,萧景一直随在两人的后头,与董紫枫在说着一些两人都比较感兴趣的话题,就是当今的边境的局势。
现在草原平定,吐鲁番又早已签订了百年盟约,大贺现在正是要欣欣繁荣的时候,虽说版图不如前朝那般广大,但只要是属于大贺的疆域大贺就把持着绝对的控制力,绝不会让边界之外的敌人有可能走进来一步。
朝政现在是个敏感的话题,两人都是自主的避过了这个,董紫枫说话的时候眼前总是有心的玩前头看一眼,看得张北象歪着脑袋与蒋何凤无话不说的亲密样子,他平静的心就不由得有怒火滋长。
主人沈客都已经入了新房,这些客人也没理由再留下来,一路将他们送到了沈府大门口,蒋何凤才在决明的严密监视下走了回来。
董紫枫也走了,并未有询问今日之事也没有指责,只是负手渐行消失在了沈府大门口,去往了晋王府。
回到自己的那间屋子,蒋何凤设法摈弃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才总算闭上了眼,用睡梦结束这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一天。
红烛泣泪,对影成双,在离着她不过百多步的院子里,此事的沈客却没有半点的醉酒憨态,他掀开了已经在这床榻坐了一下午的妻子的盖头,并肩而她一同坐着。
王霏谨再如何强势,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刚刚拜堂的女子,第一次与沈客这般亲近的她,娇羞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漫漫长夜不能如此干耗下去,沈客主动走出了自己该走的一步。
“今日你看起来很美!”
王霏谨咬了咬红唇,波光粼粼的目光一解除到沈客的目光就立即低了下去,如此风情,如此娇态,若是个男人,都该被撩拨得欲火高涨。
可惜沈客没有,拿过刀将的男人要么沉迷女色,要么就不近女色,沈客是后者,今日的婚事对他来说可获得的好处是巨大的,而正好这个与自己成婚的人自己并不讨厌甚至可称得上是知己,所以他便就成人之美也成自己之愿的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王霏谨的脖子上,沈客有着粗糙的手指从细腻的肌肤上滑过,王霏谨娇羞的低着头,许久才咬了咬牙抬起了明亮的眸子,妩媚而柔情的看着沈客。
发髻掉落,黑发如瀑倾泻,顺滑的发丝滑过沈客的手臂,垂在了王霏谨的身后身前。
王霏谨越发的娇羞了,方才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一时之间又化作了虚无。
夜深如墨,洞房花烛,春宵苦短。
翌日,蒋何凤早早的就醒了过来,沈客赶着去早朝,命下人将她叫醒,让她一同用过早饭与他进宫。
昨夜为了防止蒋何凤偷溜,决明一宿没睡,早起看着决明那双妩媚的眸子满是血丝,蒋何凤害一句话也没说,开始在樊素的服侍下梳洗上妆,然后去大堂与沈客一起用早饭。
不得不说,王霏谨真是一个知道体贴丈夫的女人,在蒋何凤抵达大堂的时候,她已经与沈客坐在一起用早饭了,蒋何凤上了前,席间一句话没说,更没能叫出一句嫂嫂,吃了这顿沉默的早饭,她就开始随着沈客入了宫。
两人各坐了一顶轿子,所以一路也没机会能说上一两句话,只是蒋何凤在下轿的时候沈客嘱托了她几句话,才将她送去了内廷。
这一次的机会,她已经彻底流失,接下来的半个月,对她来说也只是枯燥的反复重复着每日的训练。
知她昨日乃是昏倒,在她与皇后请安的时候皇后特地让人叫来了御医,为她把了脉之后调理的药,沈客的大婚虽说只是他一人的事情,但宫中的气氛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