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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那张熟悉、渐渐染上岁月痕迹的嘴脸,厚颜无耻地装可爱的神情,夜月嘴角不禁微微勾起,而胸口内的那颗心,却又无法抑制地酸涩、揪疼起来。。。。。。
夜月并没有沉浸在回忆的酸楚里太久。她重重地吸了口气,将眼眶里滚动的泪水用里眨回去。
她露出一抹大大地笑容,略带哽咽地喃道:”我重新开始一个新的人生,对未来充满希望,对这个世界也充满了好奇,小鬼知道了。。。。。。一定会很安慰、很开心的,他一直都希望我开心,有一个又一个的新希望。。。。。。”
在这时,她更新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目标──
或许,在她成为仙人之后,也有可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
多了这么一个目标,夜月也不再继续多愁善感,直接将洗髓吞下肚。
她还记得严师兄的交待,这洗髓丹虽只是下品低阶的丹药,可是对于炼气期的修炼者而言,却有极大改善体质、根骨的作用,而对于仍是平凡人而言,药效上更也不用多说,若将这丹药放在俗世,绝对会引起各大势力、皇族争夺,腥风血雨绝不在话下。
普通人经过洗髓丹洗礼,放在习武的范畴,绝对会成为一个练武奇才,放在一般人身上,身强体壮不需多说,单是变成不易生病、劳累的体质,就够服下洗髓丹的人多活上二三十年了。
而体质极差的她,在未修炼之前便服下洗髓丹,多少还是会有些副作用的,比如说。。。。。。服下后,全身骨骼、肌肉会以特定的方式重建,其过程多少有些折磨人。。。。。。。这还是那位严师兄告诉她的。
吞下丹药不多久。
“这。。。。。。哪是有些。。。。。。折磨人。。。。。。”
混身冷汗大冒,身体无处不疼,夜月几乎快可以肯定自己身体内的骨骼正一吋一吋地分解重组着,就像是骨头自己有了意识般,开始粉碎了,然后又以一种快速的方式,重新排列组建,那种锥心痛楚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很快。。。。。。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会痛了。。。。。。”她下意识地低喃着安慰自己、为自己打气。
夜月也不晓得自己究竟忍受多久那种锥心的疼痛,更不晓得自己何时撑不住晕了过去,待她醒来已经两个日夜过去了。
“开门!”门外尖锐的嗓音,及不断传来的拍门声,将夜月自沉睡中惊醒。
“贱女人快开门!”
醒来后的夜月,发现自己整个人贴着冰冷的地板,可地板的冰冷,却未让她感到难受,就好似这么点冰冷,让她的身体产生连丁点的影响都不可能。
意外之后,夜月记起自己晕过去前自己因吞了洗髓丹疼得死去活来的惨痛。
伸展了下身体。
虽然她说不出自己的身体究竟产生了怎样的变化,却还是能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身体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它不再有气无力,反而还很有活力,四肢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也不再身体沉重,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服。
她满意地看看自己原本病态虚弱的十指如今变得有力,就连肤色似乎都多了点血色,”这就是下品洗髓丹的功效,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再多弄几颗来吃吃。”
过程虽然痛苦,但结果让她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那个贱女人这几日未曾出现,这会儿院门还锁着,人肯定还在里头!”一道咬牙切齿又痛恨的女人声音传了进来。
皱了皱双眉,夜月很快便想起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撇了撇嘴,”找麻烦的来了。”
不过,同样都是还才初进入驭兽宗几天的女人,夜月就不相信,才几日的光景,她们就能多出多少本钱。
拉开院门。
门外除了前几日的粉衣女子及绿衣女子之外,还多了两个有点面熟,似乎曾在这大院的某处见过的女子。
但那名白衣女子却不见在其中,这反倒让夜月有些讶异。
“贱女人妳可愿意出来了,我还以为妳怕了,躲在里头死也不敢出来。”脸上还有两团淡淡乌青的粉衣女人尖酸地叫道。
夜月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地叹了口气,”我说,这位姑娘贵姓?”
“妳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粉衣女子傲娇地扬起下巴。
“好吧,那么其他几位又该如何称呼?”
绿衣女子与粉衣女子同声同气,”妳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夜月目光落在她们身边的另外两名面带不善的女子身上。
“杨彩蝶。”
“陈琳。”
夜月点点头,”我听妳们在我门外叫着贱女人贱女人的,这贱女人是叫谁?”
“贱女人叫妳。”粉衣女子一副终于抓到机会出口气的模样,趾高气扬得意地回道。
夜月嘴角一勾,”喔。。。。。。”
见到夜月面上神情不像是受到羞辱气忿的神情,反而还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粉衣女子不禁有些恼怒。
“妳在喔什么?”
“我在喔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现在才晓得妳的大名叫贱女人,无怪乎妳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姓名。”夜月神情一本正经,眼眸中一闪含带戏谑的笑意。
粉衣女子闻言,大脑轰地一震,怒气狂冲,”妳。。。。。。”一个不慎,落入了一个小小陷阱,让她差点当场抓狂。
粉衣女子重重吸口气,强自镇静,才咬着牙恨恨地说:”贱女人,我承认妳嘴巴很厉害,不过,也由不得妳得意多久了。”
第十章 颠倒是非()
夜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多谢夸奖,我也不晓得我竟然这么厉害,才两三句,就可以让妳发抖发颤,别,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或许连一个时辰都不到,所以还是别太崇拜我,我会作恶梦地。”
“妳!”
被夜月这么一串说下来,粉衣女子脑子跟着连连转上数圈,却还是连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什么?我知道我好得很。。。。。。嗯,看来妳也没什么话想要说了吧!没事就请便!”说完,夜月也不理会其他几人作何反应,门便要关上。
“等等。”杨彩蝶一只手抵住将要关上的门。
夜月右眉一扬,一脸质疑地看着那名叫杨彩蝶的女人,嘴上却极为客气地问:”请问还有其他事吗?”
“听说妳气势凌人,殴打了她们两人。”
夜月讶异、吃惊地张着小口,好一会儿,才一副委屈地望着杨彩蝶,”妳说我殴打她们两人?这真是天大的寃枉啊。。。。。。两位姊姊,妳们瞧。。。。。。”她故意伸出双手,楚楚可怜、泫然欲泣地说:”我这细小的双手,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暴力的事?”
夜月万分委屈的神情,令杨彩蝶、陈琳同时怔忡。
“小妹从小病痛不离身,身体极虚,就算家父经常弄什么大补药为我补身,还是因为身体过差,连几两肉都不易长出来。。。。。。妳瞧瞧我的手,这么瘦弱的手怎么可能打人呢?不信我的腿也可以给姊姊妳们看,我腿就像麻雀一样又细又弱。。。。。。”说着便将衣裙要往上拉,露出自己的小腿。
看过夜月的双手及有如鸟腿的双脚后,杨彩蝶及陈琳不由信了几分,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粉衣女子及绿衣女子见状,脸色大变。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当日那么强势的女人,在今日就像是楚楚可怜的邻家小女孩,一副需要人保护的柔弱样。
“她在说谎!”绿衣女子急道。
“两位姊姊这贱女人谎话连篇,我的脸就是被她打的,她还讥笑我是猫熊!”粉衣女子更是焦急地尖声叫道。
夜月更是一副像是要急哭了,”杨姊姊、陈姊姊。。。。。。小妹真的没说谎。。。。。。除了前些日严师兄来时外,这几日小妹不曾踏出过房门一步。。。。。。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她们说的那种事。。。。。。呜呜。。。。。。两姊姊要相信我呀。。。。。。”
夜月、粉衣女子、绿衣女子各说各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听得杨彩蝶及陈琳一整个头大。
粉衣女子脸上两团大大的乌青,是确确实实的事证,又与绿衣女子两人言之凿凿,而夜月则是一副风吹了就会跟着跑的虚弱样,再加上那委屈、焦急又再实在不过,一时间,杨彩蝶与陈琳也难以辨出谁真谁假。
不得已,本着好心想要为粉衣女子、绿衣女子主持正义的两人,既然判不出谁说的才是真话,只好眼不见为净,草草找了借口离开。
见杨彩蝶、陈琳离开,原本来势汹汹,想要报一报数日前的挨拳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