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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虹雨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谷芳芳霎时间觉得自己好孤独,心里面好失落。这一切的不快乐,都是自己一个人造成的,都是自己的错!
月色朦胧,她抬头看着云海之上的天空,大声地喊道:“苍天啊,你为何如此捉弄我们,看着我们一个个地都受伤了,你很开心是不是?”
她无声地哭泣着,冷风吹过,心也渐渐地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谷芳芳才转身离去,不过她不想回凌烟阁,因为就算是回去了,自己也睡不着。一夜之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的,自己怎么可能安安心心地进入梦乡呢?
沿着石径,转过丛林,谷芳芳来到了彼岸花园。如今正是彼岸花开放的时节,园子里的草地上,一片枯黄的叶子之间,颀长的花箭从地面涌出,擎着一支支小火炬。有些已经开放了,在月光的映照下,开成一片血海,那样妖异而凄美。
千里姻缘一线牵,彼岸花开爱成殇!
她轻轻地蹲下身子,伸手抚着那纤长的花箭,感受着它给自己带来的安慰。
在这一刻,她真的好想化成一缕轻烟,缥缈于尘世之间,这样就再也不会有爱,也不会有恨了!
青石之上,寒露凝重,谷芳芳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月光下的彼岸花,开得那么美,美得那么凄!
她取出腰间的葫芦,喝着酒!有时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高兴,也能让人醉,能让人开心,也能让人悲伤……
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候,它能给自己带来解脱,醉了,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了,就再也不会心痛了!
丛林里,青离几人行走着,突然之间看见草木晃动地厉害。不多时,蹿出来一只龙头马身的异兽,还长着两只奇怪的犄角,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此巨兽长得倒是挺可爱的,而且瑞气冲天。
“是貔貅(píxiū),曹夕山的镇山神兽,它一定是误以为我们是坏人了!”陈文嘉向大家说道。
六人围作一团,虽然法器催动,但都没有出手。若是伤了某派的神兽,将会被某派认定为不受欢迎的人,这在沃野大地,是众所周知的。只要貔貅不把自己怎么样,自己也就不会和它动手。
“小家伙,你不用这样瞪着我们,我们可不是坏人!”青离笑笑地说道,同时想要靠近貔貅,取得它的信任,但貔貅好像不领情,狂吼了一声,似是在警告大家。
吼声落下,貔貅口吐人言道:“你们半夜三更地跑到云崖来做什么,这里可是我们曹夕派的禁地,识相的赶紧走!”
云崖是禁地?怪不得成俊哲他们几个会在夜晚的时候来这里,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到貔貅的话,陆子安就有些不乐意了,嚷道:“你叫我们走,我们就得走啊,那岂不是太抬举你了,若是不上凌云观,我们还偏偏不走了呢!”
“放肆!曹夕山岂是你们想上就上的?”貔貅怒道,守护神山是自己的职责,坚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小师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惹怒了神兽,不然对谁都不利!”陈文嘉说道。
陆子安扫了陈文嘉一眼,说道:“可是……师兄,这小家伙真的欺人太甚,我咽不下这口气。”
“呵?想要打架是不是?”貔貅很是不屑地笑道。
陆子安年轻气盛,哪经得住它这么藐视自己,手中逍遥玄剑抡了出去,既而飞身上前,与貔貅斗了起来。
剑光璀璨,向貔貅击去,而貔貅的动作也是出乎意料地敏捷,竟然一一地躲了过去,还闪在一旁嘲讽地笑道:“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陆子安虽然很气不过,但也不想伤害它,毕竟伤了神兽,那是一种罪过!
“笑什么笑?我可不是打不过你,我是怕我一用力,你就嗷呜一声去见你祖宗了!”陆子安鬼灵精怪地说道,脸上的笑意开成了花。
他竟然敢骂自己,这让貔貅觉得很不爽,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对自己说出这样没轻没重的话,看来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那好,咱们就较量一下!”貔貅怒吼道,后腿一蹬,飞蹿而出。
见它行动了,陆子安也毫不示弱。既然它有兴趣,那自己就陪它玩玩,不然就它自己在那里耍着,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子安虽然和貔貅动了手,但逍遥玄剑始终都未出鞘,他是不会伤害到神兽的,只想给貔貅一点教训而已。
一人一兽在山林中斗得不相上下,貔貅凭借对曹夕山的熟悉,终是胜过一筹,恶狠狠地扑了上去。当子安快要招架不住地时候,突然间从树丛里飞出一个人影来,动作快似流星。
青萍剑陡然一晃,插在了貔貅和陆子安之间,双方便都停手了。那个艳丽无瑕的女子,就像是一朵凄美的彼岸花,她微微地抬起头来,看着这个陌生少年,轻声问道:“你是谁?这么晚了,为何要上曹夕山?”
看他的装束,应该也是修道之人吧,可不知为何深更半夜地会出现在云崖。
陆子安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呢?肯定是要上曹夕山了!”
“上山自有上山的路,可你们为何要到禁地来?”谷芳芳疑惑地问道。
736:酒逢知己千杯少()
陆子安笑了笑,说道:“我们哪知道这云崖是曹夕派的禁地,不过既然是禁地,就算是曹夕派的弟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来的吧,你自己不也在这里么?”
听他说么说,难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全都知道了?谷芳芳心中有些愧疚,叹了一声,说道:“我对你们还是快下山去吧,曹夕山向来不留客!”
“为何?曹夕派乃是天下三大正派之一,怎么在礼仪上会如此怠慢呢?”陆子安问道,这确实有些不符合常理。
“其中原由,不便细说,总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是自己走呢,还是想要我把你们赶走?”谷芳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本来自己心情就不好,如今还遇上了这帮难缠的家伙。
大家却觉得很是疑惑,一个堂堂的修真正派,怎么会无情地把客人赶走呢,这不是大失风范么?
六人站在那里,忽然间,谷芳芳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走到青离的面前,仔细看了看,虽然青离长高了许多,但那样子自己还是认得的。
谷芳芳看了好久,终于开口问道:“你是……”
“我认识你,你叫谷芳芳对不对?我们见过面的,在南海火林山的时候!”青离旧事重提,那段日子真的很令人难忘。
谷芳芳想起来了,点头笑道:“你就是太华山的弟子青离,我还记得在火林山的时候,后来你不见了,你的师兄师姐们到处找你,他们很担心你!”那时候你怎么会突然脱离了大部队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青离尽量长话短说地跟她解释了一番,两人聊得很投机。
许久,谷芳芳才说道:“既然大家认识,那你们就到山上去凑合一宿吧!我也很想听听你们后来的故事呢!”
说着,谷芳芳便引着他们上凌云观去了,若是师兄们见到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吧,那时候大家都很合得来呢。
貔貅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原来大家都是自己人,还好自己手下留情,不然的话,那个白衣少年也许早就挂了。
六人随着谷芳芳到了凌云观中,成俊哲还在观里打坐调息,他每天都很晚睡觉,同时又起得很早,这个谷芳芳一直都看在眼里,有时候还不禁为他心疼呢。
“大师兄,你看我把谁带来了?”一进到凌云观,谷芳芳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此时,成俊哲睁开双目,扫了一眼堂中的几人,其中只有两个人是自己认识的,那就是青离和上官昊。
“成老大,还记得我吗?”青离走上前去,朝他作了个揖,满脸堆笑地问道。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但一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成俊哲思索了一小会,惊喜地叫道:“你是青离!怎么到这里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贵客前来,我可真是有失远迎啊!”
“哪里的话,是我们叨扰你了还差不多!”青离笑道,介绍大家相互认识。
成俊哲立马去叫人准备酒水和点心,他斟给别人的时候,别人都很乐意地接过,可是到了陈文嘉,陈文嘉却很是坚决地推掉了,陆子安也是。
成俊哲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怠慢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