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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真的有人不为名望,不为利益,对一切既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是单纯的无聊?
那双极度冰冷的眼睛,也许需要整个世界的燃烧,才能稍稍融化?”
她闪过了许多念头,大部分都跟疯子这个词挂钩,但极佳的自控能力让她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一身白衣的少年,这一刻在她眼里犹如一只混乱邪恶的地狱恶魔。
“恶魔又怎么样,本宫两世为人,区区古代恶魔还不是手到擒来。”身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穿越者,对古代土著天然就有着一种优越感。
那是文明层次的自信,是先进文明对落后文明的信息碾压。
正是这种信息层面的优势,让她在这十多年间,从一个出身在贫民家庭、一无所有的次女,变成今天财富触角伸到邻近数城的大商人卢半城。
“看来这趟异界之旅不会无聊了。”
白墨没有开启神念,也没有使用情感视觉,但他还是从那个一脸英气的少女她眉宇间的细微调整,猜出了对方的心态变化。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白墨反过来问道。
将绝大多数的力量都封印到身体里面以后,他能够随意使用的力量回到了五阶的层次,除非是选择放弃这个马甲,不然在动用七阶力量的瞬间,身体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爆裂。
他有预感,顶着这个转生的马甲,后面也许会遇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而五阶的天网能力,似乎刚好就被卢玥笙背后的某个同一层次的东西给干扰了,所以他才会去反问原因。
“暮火告诉我的。”卢玥笙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把短剑。
“对了,还没有问先生的姓名。”她突然发现,自己从那句“你要当皇帝”开始,就一直被对方带着节奏,甚至连眼前少年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白无生。”白墨随口编了个名字。
“白先生来这里,让我为你接风洗尘。”盟友关系初步确立下来以后,她将白墨带到了芦苇坊顶层的偏厅。
酒红色的木桌上,摆满了芳香四溢的酒菜,每一碟的价钱,都足够一户普通的三口之家舒服地生活上大半个月。
寒落城的特产,因为传闻中可以让皮肤保持光滑而被炒到天价的冰肌鱼,现在却被相当浪费地做成了鱼蛋……
“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卢玥笙发现这个少年拿筷子的动作似乎有一些笨拙,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的样子。
……
酒过三巡以后,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热血上头,突然有种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
“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活得太艰难了,妖魔鬼怪什么都来欺负他们,我想要当上女皇,改变这一切……哈哈哈……嗝……哈哈哈……嗝……”
卢玥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着些奇怪的话。
“抱歉,小姐她喝多了,我们送她回去!”几个内侍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主人,为了不闹出更大的笑话,赶忙跑出来圆场,扶着她到后面的房间休息。
“我没醉!我弄出了火药,肯定可以搞死它们,嘿嘿嘿……”被几个侍女扶着离开的时候,她还恋恋不舍地说道。
PS:周六有事,没法更新8)
第五百零六章 疯与傻()
“白道长,小姐已经给您安排了楼下的贵宾厢房。”
“小红,小翠,给先生带路。”
“是。”
……
将莫名其妙喝醉了,还在说着胡话的卢玥笙送走以后,卢家的大总管吩咐下人,将白墨带到了芦苇坊内部的房间。
作为最熟悉卢玥笙情况的心腹,她很清楚自己家的大当家,绝对不可能会在外人面前那么失态,这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或许是那个由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少年他在搞鬼。
当然这也只是总管自己私底下的臆测,白墨始终是主人亲自请来的贵客,没有极为确凿的证据,她还是没办法越俎代庖地说些什么。
女总管只能暂时先以酒醉为名将卢玥笙带走,以免她在不自觉中说出卢家更多的秘密。
……
房间里的装潢异常豪华,到处都是暴力粗狂的黄金装饰,墙上、梁上金光四射,就连洗手间里的水龙头跟洗手盘,也鎏上了一层薄薄的黄金,在四周琉璃灯的照映下熠熠生辉。
而在这暴发户炫富一样的豪华套房里,还隐藏着超越这个时代文明的一些东西。
像是能够将水加压泵到高层的小型自来水系统,还有现代人洁癖必备的抽水马桶,都是那位穿越者女侠的杰作。
她在有了钱以后,马上就命人按着自己的想法,尽可能地去复原记忆中那个便利舒适的世界。
同时也通过对这些精致享受的输出,为自己带来更多的财富。
客房中的空气里,弥漫着无处不在的淡淡熏香,唤醒了白墨一些久远的记忆,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粗制滥造出来的、用于向上拉关系的灵石蜡烛。
以前他没办法,只能选择做个“好人”。
按着游戏规则行事,努力扮演好自己面具上的角色,爬到上层成为分蛋糕的一员,因为他很清楚,负责分蛋糕的人,永远比做蛋糕的拿得多。
但在有能力掀桌子以后,他便马上就将伪装的面具撕碎,直接扭转整个人类世界的运行规则,重新塑造成了自己看着最为舒服的状态。
哪里需要什么上层阶级跟下层阶级那么麻烦,化身成安排一切的系统,只留下“我”跟“其他人”这两个概念就已经足够了。
白墨甚至曾经像开玩笑地一样猜想过,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极度自我的性格,所以这个世界才给他降下了道化这种,以失去自我为终结的恶劣诅咒。
……
“暮火吗?似乎是把有着自己灵魂的刀。”在回忆了一番往事以后,白墨想起宴席上卢玥笙提到过的那把,一眼将自己选中的剑。
相比起那位穿越者女皇“雄心勃勃”的计划,她手上的剑给白墨留下的印象更深。
“为什么会选择我?
它是像萧薰那样被植入了外在的意识,还是剑本身诞生了属于自己的元灵?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它的价值就非同寻常了。”
刚才卢玥笙的酒后失言,实际上都是源于白墨在有意无意间微弱的精神诱导,当然里面有没有她将计就计故意说出去的信息,那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她手上拿着的暮火,一直在有意识地保护着作为剑主人的卢玥笙。
剑里面蕴含着的力量,几乎是跟现在的白墨相当,换算成地球方面的标准,大致是处于五阶左右。
也正是因为这层莫名其妙的保护,让白墨在不超额输出的情况下,没有办法直接读取对方的信息,要用从旁敲击的方式去获得情报。
……
“生命,果然是宇宙间最大的奇迹。”
自从清楚了世界同化会以磨灭自我的方式进行以后,他就开始对有自我意识的东西特别上心。
在他感知中有着灵魂的宝剑暮火,是白墨的重点关注对象。
只是在没有摸清这把剑原来的主人以前,他不会暴露出太过直接的意图。
哪怕最后发现自己只是在跟空气勾心斗角,也总比直接一脚踩进大麻烦里要好。
他是来这个世界旅游,顺便才看看有什么收获的,至于劳心劳力的算计,还是交给那些习惯吃光抢光的时空穿梭玩家算了。
“如果没有什么金手指,能在十多二十年时间里做到现在这地步的话,确实是相当不错了。”
白墨结合了各方面关于卢玥笙的信息,自问自己站在她的位置,要是失去了超凡力量辅助的话,他肯定是做不起这么大的一个商业集团来。
本质上,他就不是一个社会性的生物,因为他根本不懂怎么样通过各种人际关系上的技巧,在群体里更好地生存,更别说是领导一个团队了。
除了向人下达命令,要求绝对遵循以外,其它的什么手段他都懒得去想,而光靠这种操作,显然是不可能带出一个合格队伍的。
当然有这种“修仙孤独症”的,说实在绝对不止他一个。
人类联邦内部也有一些苦修士,他们平日里几乎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极少跟普通人打交道,只和少数几个同道中人有共同的话题。
普通人看他们像疯子,他们看普通人像傻子。
“但也不排除那把剑给了她不少的方便,很多事情有力量跟没有力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