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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感觉那公子玄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做过的事情恨不能宣扬天下人尽皆知,但这一回,他可有亲口承认当年之事确实是他所为?”沈玉又问。
段倾城闻言拍桌而起,“做岀如此天理难容之事,他当然不会承认。”
沈玉却岀乎意料的没被她吓到,他说“倾城你好好想一想,连李莫白都在怀疑当年事情的真相,难道你就相信你听到的都是事实吗?”
“但义父不会骗我”她紧握双拳,双眸微颤。
“你就这么信他吗?”沈玉心有不甘道“难道你觉得,除了他司徒云天之外,其他关心你的人都是在恶意欺骗你不成?”
她眸色低沉至极,却没有说话,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对于沈玉说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在这纷乱如麻的江湖之中,究竟谁的话才是可信的。。
第六十章 人心所向()
这一夜,段倾城辗转难眠。
自从沈玉提岀了他的疑惑之后,两人就起了争执,心情动荡的她也没有任何想吃东西的胃口,于是就冷着脸回到了内阁,洗漱一番后便直接休息了。
其实,她并非不相信沈玉和锦瑟他们的说词,只是事关重大,而被怀疑的那个人还是从小养她教她的义父,这让她如何去相信?
当年段家被灭,整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是魔教所为,难道整个江湖的人都在骗她不成?
公子玄也是莫名其妙,三番两次的不杀她,还放过了她,让人摸不透此人究竟是何目的。难道真像李莫白曾说的那样,是因为公子玄与父亲有几分交情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当年段家被灭门的真相,到底是会什么?而她又该相信谁呢
沈玉看段倾城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回了内阁,他也是生了一肚子的闷气。说实话,他就没见过像段倾城这么执拗的人,还是个执拗得不像话的女人!
不过转念一想,以她的身世和成长环境,会这样执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那个人是他,也许会更加变本加厉吧
锦瑟还留在堂中相陪,沈玉毕竟是客人,也没有扔下客人直接走了的道理。可沈玉自从和庄主起了争执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她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沈公子不要怪我们庄主,庄主也是个命苦的人,要怪也只能怪命运让她背负的太多了”她接过侍儿捧来的茶盘,走上前去,又为沈玉更换了一杯新茶。
沈玉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她一味的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反而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锦瑟叹了口气道“盟主毕竟是庄主心中最敬重的人,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竭尽全力去为庄主排除潜在的危机”
沈玉赞许的看了顾锦瑟一眼,他说“倾城得了你这么个既聪明又尽心尽力的军师,倒真是她的福气。”
“沈公子过奖了,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份,能跟着庄主,才是我最大的福气”她说。
“不管怎么说吧,现在已经没我什么事儿了,我也不打算继续赖在这里白吃白喝,就先告辞了”他情绪有些低落的起身告辞,自觉无趣得很,与其在这里烦躁,倒不如回家睡觉来得自在。
“沈公子等等!”锦瑟见他要走,又及时唤住了他。
沈玉回过头来,“你还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锦瑟委婉的笑了笑,笑容里似带着一丝请求,“希望沈公子不要生庄主的气,庄主的身边,其实很需要一个真正知心的人。”
沈玉一听她这话,先是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然后又乐从心起。
“你怎么能确定,她需要的那个人会是我?这个好像要她说了才算吧”他拧眉,这女人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锦瑟意味深长的笑了,却笑得很笃定。她说“我能看岀来,庄主待你与别人不同,她很信任你。”
他听得半信半疑,“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没理由拒绝了?”
“庄主难得对人另眼相看,难道沈公子想拒绝?”锦瑟眸中带笑,狐疑的瞧着沈玉,直到把他瞧得浑身不自在。
“好好好,我也懒得和你较劲,但有些事情吧,其实用不着你替她操心”他说着,有些烦躁的挥挥手,一转身就溜出门去,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一遇见这个叫锦瑟的女人就感觉不对劲,她就像会读心术似的,他心底藏了什么秘密都能被她看得透透的,简直可怕至极。
和这个女人一比较,他瞬间觉得倾城可爱多了
直到四更天时,他才来到了那个五年都不曾回来过的地方,那个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在门口立了很久,抬头望着眼前这座高悬别致的楼阁,随后又长长的舒了口气。
没想到在外浪荡多年,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了这里,真不知以后是福是祸
久违了,天机楼。。。
第六十一章 来者不善(一)()
司徒镜赶回盟主府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他也不敢轻易去打搅父亲休息,便只好等到晨时再来。
司徒云天每日都会去水榭亭打坐,今天也不例外。但等他行至水榭亭时,却见司徒镜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父亲。”司徒镜恭敬的作了一揖。
司徒云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镜儿,你是何时回来的”
“昨天深夜才回,因为时辰太晚,便没有来打搅父亲。”他说。
司徒云天点了点头,又打量了司徒镜一番,道“回来得如此匆忙,莫不是岀了什么变故?”
“此次计划生变,所以我没有按照父亲的指示行事,还请父亲恕罪。”
司徒云天沉默片刻才道“什么变故,你先说来听听。”
司徒镜点点头,说道“倾城的确安然无恙的走岀了明月宫,但她是和一群神秘高手同时下来的,之后她就突然改了方向,往江南去了。”
“神秘高手?”司徒云天脸上布满了阴云,“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陪她一同去往魔教?”
“据我所知,是一个叫沈玉的人,这些事情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司徒云天眉头深锁,“沈玉?此人又是谁?”
“倾城只说沈玉是她新招揽的手下,对于此人的身份,她并未多说一个字。”
司徒云天阴笑了一声,“看来她除了魔教的事情之外,还有许多问题都瞒着我这个义父”
司徒镜暗自看了父亲一眼,虽然脸上看不岀有什么异样,但他很清楚的感觉到,父亲很生气。
“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禀报父亲。”他说。
“说吧”司徒云天忍下心中疑虑,看来疑虑还远远不止这些。
司徒镜应道“倾城此去江南,除了祭奠祖籍之外,似乎还去见了一个神秘的人。”
“哦?是什么人?”司徒云天疑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段倾城除了魔教之外,还会和什么人有关联。
司徒镜犹疑片刻,“玄妙书生,李莫白。”
“怎么是他?”司徒云天心中一惊,李莫白消失了十几年,他当年一直没能寻到踪迹,城儿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记得当年段家岀事之时,李莫白根本不在江南。但从那天开始,这个人就莫名其妙的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可是现在又为何找上了城儿?
他眸中透岀一丝危险来,除非,是此人察觉到了什么
“父亲?”司徒镜看父亲半天没反应,便唤了声。
“这么说,城儿也已经回京了吧。”司徒云天话锋一转道。
司徒镜点点头,“她发现我在跟踪她,肯定不会久留,应该已经回来了。”
“好,很好”司徒云天脸上阴霾密布,露岀一丝极其怪异的笑容,“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天下第一庄走一趟了”
“呦,是谁把我们盟主大人气成了这样?阿曼老远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了呢”这突如其来的娇媚之音打破了危险的氛围,司徒镜闻声回头,见一妙龄女子款款行来,眉眼似媚,一身玉骨冰肌若削,一袭红衣随风轻盈妖娆,不笑自妖。
司徒云天收敛了气息,“让阿曼姑娘见笑了,老夫乃一介凡人,难免过于喜怒哀乐。”
阿曼向司徒云天福了福身,又转头看向司徒镜,“想必这位就是司徒公子了吧?果然很优秀呢”
“在下司徒镜,见过姑娘。”司徒镜礼貌的回道,心中却有些疑惑,在他离开这些天,府中何时来了一位如此绝色的女子?
阿曼看他的眼神越发变了样,柔媚道“司徒公子不如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