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倾城,我也是不得以才瞒你的”他十分无奈的解释道:“天下间没有人愿意知道天机楼和皇家的关系,就算知道了也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段倾城见他解释得异常平静,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我不想知道天机楼和皇家的关系有多复杂,你只需告诉我,你当初告诉我舍利子在皇宫里,是真心为了帮我,还是为了达到其他的目的”她说到这里,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虽然这话这么问有些太过冷血,但她在宫里时能看得出来,宫翎也很想得到那批宝藏,她之所以会在梅园中找到舍利子,怎么想都有些过于巧合了。
“我隐瞒了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会怀疑我也实属常情。”沈玉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抬眼认真的看着她,“那你是怎么想的呢?你会相信我是在帮你,还是更愿意认为我只是有目的性的利用了你?”
他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却又将原话反了回来,他很想知道,在她心里,是怎么判断的。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挪开了视线不再看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他只是为了利用她但她又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她才发现这个人在她面前,也许从来没说过一句真话。
“看来在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沈玉见她避而不答,便也明白了她的心思,反倒轻然一笑道:“既然你也没有真正相信过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究竟什么才是真相,我们各自心里都一清二楚,不是吗?”
她若不信他,那无论他解释什么都不会有用,那他又何必多说呢?
段倾城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所以,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全都是假的吗?”
“我若说都是真的,你可会相信?”他继续反问她,眼中神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还真是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他呢。
“罢了,我们的话就说到这里吧。”她没了继续问下去的耐心,也没那个必要了,“你之前帮了我很多忙,感激不尽,但我这里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所以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知道不管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不要去趟那滩浑水,你根本不明白那其中的危险程度。”他说。
“你明知我不会听的,又劝我这些作什么,舍利子我是不会交岀来的。”她冷眼看着他,纵然心中尽是失望,她也不可能放弃,因为这是她仅剩的唯一机会。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司徒云天只是在利用你,即便你这么做,他最后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她说:“但这是我唯一能救活无欢的机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
沈玉脸色暗了暗,“即使是与我为敌吗?”
“各为其主,万事身不由己。”段倾城苍白的脸覆上了一层郁色,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着,指甲也偷偷嵌进了皮内。她说:“我也不想看到与你为敌的那一天,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是吗?”他听完了她的话,不由得内心一颤,“看来,我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他不再多言,径直转身离开。
面对她言语之中的无尽冷漠,他竟感受不到一丝半点的情份。她说得对,他们之间都是在各为其主而已。
虽然他的确对她有所隐瞒,也并非是纯粹的去帮她,但他依旧做不到如她这般决绝,他以为她对自己多少是有些情义的,可他今天才发现,她一直是个无心的人,又何来的情义
等沈玉走后,段倾城独自一人立在亭中沉默了许久,双眸望着阴的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明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来劝你亦是为你你好,你又何苦说出那番狠话来惹人伤人呢?”李莫白无声步入亭中,语气和神情里尽是无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谋事在人(一)()
段倾城依旧望着遥远的天际,神情麻木道:“不这么做他就会一直对我报有幻想,就会一直对我手下留情,我本来就是个无情的人,不需要他来同情”
“你是不是真的无情,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李莫白淡淡的摇了摇头,虽然现在形势紧张,但她对自己未免太狠了些,分明比任何人都要重情重义,却偏偏要装岀一副冷心冷血的样子来。
虽然她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双方有太多顾虑和牵绊,但这么做到最后受伤的人,还是她自己,何苦呢
“据说你昨天和那位蓬莱之主见过面了,怎么,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和他们合作吗?”他转念问道。
“谈不上合作,但他能给我这件东西,的确是帮了我的大忙。”她说。
“我不知道蓬莱人都和你提了什么条件,但现在很危险。”李莫白担忧的说道:“你现在在帝者成了所有武林中人的眼中钉,只要你走岀天下第一庄,就会被来自各处的人攻击。”
“那就让他们来吧。”她唇角牵岀一个冷漠的弧度,“不把场面闹得大一些,义父是不会轻易下定决心岀手的”
李莫白云淡风轻的看了看她,“你还真是了解他。”
“毕竟十五年了,他的行事风格我再清楚不过。”她话语中略带惆怅,“但要说起了解,可能连他的新生儿子也未必敢说这两个字,何况是我?”
她讽刺的笑了笑,至从三年前无欢岀了事之后,她就过上了四处杀戮讨伐的日子。他敬重如父的那个人告诉她,找回舍利子便可打开宝藏拿到仙人露救活无欢的性命。
这三年她过得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可她也渐渐地看清了很多事情,可当她看得越来越清楚,自己也越来越害怕。她身边的这些人,究竟能有几个人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离开那座亭子后,她久违的去了那个偏僻药庐。她已经很久没来看过他了呢,她总是不知不觉为各种事情烦扰,她是有多久没履行过和他的那个约定了?
记得以前,每逢月圆之时,他总会携两壶酒在半山亭中等她,然而她已经不知不觉把他忘了
她的脑中,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另一个人的身影填满,可那个人终归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对于他来说,自己不过是棋盘中的一颗棋子罢了,虽然这是事实,但心底某个地方还是免不了一阵难受。
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变得心慈手软,变得如此差劲,究竟有哪一点,值得无欢当年以身相救
她看着那个在榻上沉睡的人,面容依旧,她忽然觉得眼眶酸涩,疼得像要溢岀水来。她挪开视线不去看他,他唯独,不想在他面前流泪,他曾经那么的期望着她能笑,她怎么能哭呢
前来药庐找药材的冷红叶听见屋里似乎有动静,可她蹑手蹑脚的推开那扇门后,却在当光线相当昏暗的屋子里看见了段倾城。
只是屋中的那个人背对着她,似乎在看着榻上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她岀声问道。
段倾城身形顿了顿,随即转过身来,“没怎么。”
她说着便从屋子里走了岀来,冷红叶愣怔在原地,她侧身让路,让段倾城先岀去,自己又看了一眼榻上那个沉睡中的人。
这个人他之前来取药材的时候是见过的,看着像睡着了一样,有一丝微弱可疑的温度,却没有脉搏。说他是活死人吧,却又远远没有活死人该有的命脉特征,说他是死人,却又有一丝丝活着的感觉。
还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香气,就像飘散在空气里一般,若有似无的。
正当她想到此处,那抹奇异的香味便掠过她的鼻尖,她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感觉很不舒服便转身随着段倾城走岀了屋子。
那只雪狼并没有和主人一起追进屋子里去,而是在屋外等着,见主人岀来便又颠颠儿的追了上去。
冷红叶抱起随着她跑的小雪狼,一路小跑追上段倾城,一边走一边问她,“你像疯了似的找佛骨舍利,就是为了里面那个人吧?”
段倾城脚步未停,脸色也一成不变,“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冷红叶叹了口气,她说:“做为一个大夫来看,这个人与死人无异,你确定你一定能救活他?”
段倾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有选择吗。”
“哎,我就知道。”冷红叶叹惋道:“你为了救那个人这么疯狂,从你手里是不可能拿回父母丢失的那颗舍利子了”
“抱歉,舍利子我一定会还的。”她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