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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太清楚,嘉嘉你别问了,你姐姐不是说了吗?不该你管的,少插嘴。”黄柱子说到最后,原本笑嘻嘻的脸顿时变得凝重。
嘉嘉愣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劲,抗议道,“黄柱子,你干嘛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只是我的保镖而已,理应听我的话,不是吗?”
见他小大人般质问自己,黄柱子只觉得他可爱,笑着点头,“是啊,我们嘉嘉小朋友你说得对,我只是你的保镖而已,不该管的,我都不能管,所以嘉嘉,你放心的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不会告诉你姐姐的。”
黄柱子说着恭维的话,更让嘉嘉生气了,他冷哼,“哼,嘴巴说得好听,连我姐夫都得听我姐姐的,难道你比我姐夫的权利还大?”
黄柱子憋住笑,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认真的说,“不敢当,我哪敢跟夜少相比?呵呵,嘉嘉小朋友,你别逗了,好好吃饭吧,免得你姐姐又要说我虐待你,不给你饭吃了。”
嘉嘉一把挥开他的手,不爽的嘟哝,“黄柱子,你本来就是在虐待我,不想给我饭吃,你当着我姐姐的面说一套,当着我的面说的又是另一套,你就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家伙,我真不明白姐夫怎么会把你派到我身边监视我?”
对于小男孩对自己的评价,黄柱子无奈的耸耸肩。
这小家伙是蓝小姐的弟弟,是自家老板特别要求要保护的小家伙,虽然小家伙嘴巴挺犀利的,可说的基本都是真实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希望这个小男孩在这栋别墅里待着的每一天都健健康康的,不要出事就好。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家老板交代呢。
蓝草在楼上客房里找到了沙凌,发现他正跟夜殇进行大屏幕的视频连线。
她一眼就看到了屏幕里的夜殇,差点被他落魄的样子给吓坏了。
她不敢置信的指着屏幕上满脸是胡子,头上包扎了厚厚的纱布的男人,问,“沙凌,他是谁?是夜殇吗?”
沙凌没有想到蓝草会进来,他忐忑的看向屏幕上的男子,“夜少,抱歉,我刚才忘记锁门,蓝小姐这才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夜殇微微一笑,“没事,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我也想让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说着,他跟蓝草打招呼,“嗨,草草,你的样子看去来很震惊,你还好吧?”
“你,你”蓝草吞咽了下口水,看着屏幕上那个不修边幅的男人,最后只问了一句,“你的头怎么了?受伤了吗?”
“嗯,受了一点轻伤。”夜殇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像他头上包扎的那厚厚的纱布不存在似的。
蓝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喃喃的重复他的话,“受了一点轻伤?”
夜殇勾着唇,“是的,我在高空直升机跳伞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地面上的石头,所以头打破了,不过没有大碍,既没有失忆,也没有撞坏脑子,你放心好了,我还是记得你的。”
第1644章 一惊一乍()
看着他明明受伤了,却还笑着跟自己说话的样子,蓝草恨恨的瞪他,“是吗?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受伤了,还记得我?”
夜殇似笑非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隔着屏幕对她放电,“谢就不用了,我只要你知道,除非是我忘了你,否则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蓝草真怀疑屏幕上这个花言巧语的男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沉稳冷静的男人。
沙凌在旁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说话,也就识趣的说,“夜少,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您和蓝小姐慢慢聊。”
“好。”面对自己的下属,夜殇一秒钟换回他标准的冷峻表情,颔首说,“沙凌,我不在国内的时候,辛苦你了。”
“不辛苦,那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先出去了。”沙凌恭敬的回应,看了蓝草一眼,就关门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蓝草一个人,以及屏幕上的那个此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男人。
她站在那里,盯着屏幕上的家伙久久不说话。
最后还是夜殇率先开口,他轻柔的问,“怎么?过了这么多天,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也许是他带着宠溺的声音,让蓝草的心悸动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将这种不寻常的心跳给压了下去,冷冷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呢?我哪里生你的气了?是你在生我的气才对,不然你怎么会一声不吭就出差呢?”
“是这样吗?”夜殇挑了挑眉,“我有给你留纸条说要出差,你没看到吗?”
蓝草面容冷淡,“你说什么纸条?我可从来没看到你留的什么纸条。”
纸条?哼,她当然看到了,可又有什么用?
他离开的这些天,他有给自己打过一通电话吗?一次也没有。
“真没看到吗?”夜殇噙着笑问,‘不,草草,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明明看到了我的纸条,却骗我说没看到,这不就是向我赌气的表现吗?’
蓝草实在觉得他的笑容碍眼,不悦的说,“夜殇,你要是再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可就要走了啊。”
‘走?你要走到哪里去?’夜殇轻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蓝草听见他的笑声,就觉得他是在嘲弄自己。
她冷冷一笑,“怎么?我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得意?”
“我哪里得意了?”某人不解。
“为什么要让沙凌他们监视我,为什么不准我离开别墅,为什么把我当犯人一样关在这栋破房子里?夜殇,你到底想做什么?”蓝草冷着声,直接质问他。
隔着屏幕,夜殇都能体会到她的愤怒。
他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该怎么跟你说好呢?你咄咄的质问我让我感到不解。难道你不看不明白吗?我没有监视你,我只是吩咐沙凌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的保护你和孩子,最近那个地方有点乱,我不希望你们出事。”
“保护?”蓝草冷冷一笑,“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们对我的保护了?”
“如果你要对我说一声感谢,那我会觉得欣慰,但是对于沙凌,你就没必要谢他了,因为保护你,是他的工作,他做不好,你可以说他,他做得好,你也没必要感谢他,平淡看待就好。”
“你让我平淡看待?”蓝草只觉得他在说着天方夜谭的事,“夜殇,难道你不明白,你的保护对我来说,就是软禁,我很不爽,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
“是这样吗?”夜殇有些疲惫的蹙眉,手指抚触着太阳穴,叹气说,“看来,我和你的沟通太少了,以至于我做这么多,在你看来都是束缚,我听了你的话,还真是伤心啊。”
这个时候,蓝草才发现他的手也受伤了,裹着厚厚的纱布,靠近手腕的地方还被血染红了一大块。
她心一窒,下意识就问,“你的手流血了,你不知道吗?”
“血?”夜殇抬手看了下裹着纱布的地方,自然也看到了那红色的一滩血,随即他耸耸肩,笑着说,“我看到了,但是流这点血对我来说,还是很庆幸的。我原本以为,我会再也看不到你和孩子了。”
他的话,听得蓝草一阵阵心疼。
果然,她是爱这个男人的,不然就不会看到他受伤,听到他疲倦的声音时,心会这么的不舒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改刚才尖锐的语气,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问他,“你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伤成这个样子?真是是你高空跳伞所致吗?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去做高空跳伞这么危险的运动?”
见她这么关切自己,夜殇咧嘴笑了,“呵呵,终于听到你关心我的声音了,虽然你一下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让我不知道该回答哪个好,不过听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身上的伤痛仿佛一下就痊愈了。”
看着他就算是脑袋缠着纱布,也依然笑得这么帅气的样子,蓝草想生气,也无法对他说重话,就只好瞪着他,“你别说这些废话了,快回答我的问题,一个一个的回答,我要听真实的答案,不想听你哄人的谎话。”
夜殇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笑“,好,好,你想要的答案,我会慢慢的跟你说,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问你。”
“什么事?”
“你和孩子都好吧?”夜殇一本正经的问道。
蓝草差点就要冲过去踹屏幕上的他一脚。
还以为他要问自己什么耸人的问题呢,结果却是这个?
她很没好气的怼他,‘我和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