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死得轰轰烈烈!人的一辈子因爱而生,为爱而死是最好的结局!”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选择了一个周日的下午来到了有利商场,从顶楼的中空部分跳了下来。要说她真的有自杀的意愿吧,也不完全是。要说她没有吧,她当时真的就觉得死是唯一能够让林汇贤记住自己的方法,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执着地这样认为,似乎与那个qq昵称为怨红尘的男人有关。
沙利叶听完了以后说道:“我总结一下,这个女人和人在网上聊qq,然后就跑去自杀了!是这个意思吧?”
乌列点点头。
雷米尔接着说:“这个诱惑她自杀的人qq叫做怨红尘,那简单,我们也申请一个这个东西,然后去找怨红尘不就行了吗?”
“你有点脑子行不?”我对着雷米尔说了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好熟悉,似乎曾经有人对我说过。
“首先那是个qq昵称而已。你有没有用过世人用的社交软件?那个名字是可以随时改的,而且重名的人有很多,你一个一个地找,一个一个地监视要找到啥时候去?何况他这次叫做怨红尘,如果他下一次叫笑红尘呢?你怎么办?你知道他改成什么名字啦?”我接着说。
雷米尔看着我说:“这么复杂?那你说怎么办?”
“这能怎么办?等吧!如果这不是一次单一事件,我们总是能够抓住蛛丝马迹的。”我说。
这件事发生后隔了一个星期天,又有一次类似的自杀事件发生在公众场合,不同的是这一次公交车纵火案,一个中年男人在车上后排座位置倾倒汽油并迅速点燃导致车厢内燃起大火。由于准天使迅速赶到对车内乘客施救,没有造成大的人员伤亡,车上乘客只是不同程度烧伤,只有肇事者在此次事故中丧生。
乌列也已经把此人的灵魂带到了审判台前,我马上向他询问此人的情况是否和龚玉梅的情况一样,有受人诱惑的嫌疑。
乌列点了点头:“我怀疑确实有人通过网络诱惑其他人做出害人或者害己的事情。这个人也说自己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能杀死一个算一个!”
“快点告诉我这个身上发生了什么?”我说。
乌列告诉我,这个人叫做林坚,今年39岁,家里还有一个15岁的儿子。早年做生意的,很有生意头脑。
刚开始他只是窑厂的一个小工,后来他开始搞窑厂承包。窑厂承包需要有土,他就低价收购了一些荒地,把荒地上的土拉到窑厂来制砖。
后来他发现盖房子除了砖头以外还需要木材,所以他又瞄准了木材市场。他不会做家具,但是他脑瓜活,知道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树,家家户户门前门后都有几棵树,他就走到人家去低价收树。后来他辗转认识了在江苏做家具的于春发,并且和于春发一起合作了很多年。
第136章 被骗()
于春发前前后后和林坚合作了十年,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最近一次林坚把木料拉到于春发厂子里以后,于春发说暂时手上没有现钱,等下一次林坚再拉木料过来的时候再结算。
林坚想着大家合作了这么多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也就同意了。等到他再拉木料过来于春发的厂子的时候,发现厂子大门紧闭。他赶紧拨打于春发的电话,无人接听。
他从厂门口往里面一看,一片破败之象,他拉住附近一个工厂的保安一打听,原来上一次他来送木料之后没有多久于春发就关闭了厂子,人也不见了。
林坚这个送木料,每送一次木料成本价在20万左右,卖出去以后收益在5万上下。上一次货款没有收回来,林坚是找亲戚朋友借钱做的这一次木料,原本指望着这一次收回钱以后可以还钱给亲戚朋友。
现在木料没人要了,于春发又不见了,上次的货款可能短时间要不回来了。林坚赶紧打电话联系一些同行,指望着好歹把这一车木料卖出去换点钱。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做过这种木料的生意,林坚的木料是照着于春发家具厂的要求加工好的。每一间家具厂有自己的产品线,对于木料的尺寸各有不同要求。林坚现在的这个木料的尺寸和其他厂家的不符,但是大家知道林坚的难处,纷纷表示只要林坚能够按照自己工厂的要求重新车一下这些木料,他们就会全部买下。
林坚赶紧又把木料拉回家重新赶工,终于将可以改尺寸的一部分木料加工了出来,然后马上又拉到其他厂家去。
来回拉木料的车费人工费再加上二次加工的工费和第一次加工的成本,一下子就打垮了林坚这个小木料加工厂,他前前后后不见了40多万,还欠外债20多万。
林坚这个中年男人一夜愁白了头,好在老婆还算明事理,没有过多地埋怨他。十年没有打工的老婆丁爱娟重新出来打工,好在孩子已经15岁了,不用老婆在家照顾他了。
林坚开始了漫长的追债之路,他先是去于春发所在的城市报案,然后多方查询于春发的住址。他甚至去过于春发的老家金逸找过,可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当林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却看到要债的几个人堵在家里对着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儿子撒泼。
自己的老父亲一个劲儿地给人家作揖赔礼,一个劲儿地道歉。儿子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母亲和妻子就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林坚看到这幅景象,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
于春发和自己合作了10年,怎么说骗钱就骗钱了呢?事发之前于春发还像往日一样和自己谈天说地,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异常。也是啊,如果一个人存心骗人,又怎么会让人发现异常呢?
自己在家族里一向是受人尊敬的。在没出事之前,逢年过节大家也是说说笑笑的,尤其是借钱的时候,亲戚朋友纷纷表示这个钱不着急还。怎么一听到自己出事了,就全都跑过来讨钱了呢?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啊!
再说了,这么多年,家族里谁家有个难事,自己都会能帮就帮一把,怎么到自己家里有难处的时候,那些曾经受过自己恩惠的人就全都变了一副嘴脸了呢?
以前这些人对自己都是“坚哥”长“坚哥”短的,现在全都变成了“姓林的”,他心力交瘁地看着这些人那丑恶的嘴脸。他不想争辩,争辩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确实欠人家钱,自己的难处他们如果能体会,就不会追债上门了。
“你们的钱我会还的,我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我已经报案了,警察也已经立案侦查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确实拿不出钱来了。”林坚虽然很窝火,但毕竟是自己理亏,所以他心平气和地和要债的人说。
“每一次问你们,你们都说会还。前几次你都不在家,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你在家了。你也别想着往后推,你给个痛快话,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把这钱还上?”三叔家堂弟林想问道。
“具体还钱日期我真的说不清楚”林坚话还没说完,大伯家的堂姐林蓉就说了:“我看你家还有点值钱的东西,我们就先把这些东西拿走。到时候你把钱还上了,我们再给你送回来行不?”
林蓉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于是大家开始动手搬林坚家的电视、电脑等值钱的家电。老婆丁爱娟站起身来:“你们干什么?你们怎么能拿我们家东西?都给我放下!”说着她就拉着林蓉,不给她搬走家里的音响设备。
林蓉一把就把丁爱娟推倒在沙发上:“一个欠钱的还成大爷了?这套破音响能值几个钱?等你男人把钱还给我们,我就把破音响还给你!谁还会贪你们家的破玩意儿?”说着就指挥人抱走了音响设备。
丁爱娟还要起身争辩,林坚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抱在了怀里。丁爱娟忍不住伏在林坚的肩膀上哭。林坚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你受苦了,受苦了!”
要债的几个人把家里所有值钱的家电都给搬走了,等他们走后,林坚望着这个空荡荡的家,虽然没有流眼泪,但是心里却在淌血。
作为一个男人,没能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幸福,反而让自己的妻儿老小落到如此境地,他心中的痛苦难受又有谁能体会?
他默默地拿起了扫把和拖布,开始打扫房间。儿子林鹏飞打开门走了出来,叫了一声:“爸爸。”
林坚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此时眼圈有点红,显然也是刚刚哭过。林坚终于忍不住,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