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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造化,什么是命运?
莫尘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他对命运与造化的理解,完全来自于主神与诸天道藏的解释。
当他询问自己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命运,什么是造化。因为所有的理解,都来自于他人,并没有自己的体会。
哎,神道有情,仙道逍遥,魔道无情。或许我真该放下一切,认真的思量自己的道,自己的路了。
莫尘回过神来,深深地吐了口气,叹息道。
一个月后,会稽城,迎宾楼。
会稽城位于扬州会稽郡,东临浩瀚无边的广袤大海,故而商贸还算繁华。
迎宾楼位于会稽城的东城门处,虽然听起来有种很高大上的感觉,但其实只是个普通的破落酒楼。
酒楼一共只有两层,摆放着十数个空闲的桌子。虽然此时已经临近午时,但是酒楼中并没有多少人。
在一楼,只有三三两两的桌子有人在就餐。他们身着普通布衣,身边还摆放了兵刃,显然不是普通人。
莫尘身着黑色长袍,一个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容平静地仰望着苍穹,双眸带着几分茫然,几分疑惑。
自从布置完董卓的事情,莫尘就撇下了博丽神乐,一个人静静地踏上了路途。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去了很多地方。
比如曾经的楚国都城郢都,以及化作废墟的紫霄城。
经一万多年的时间,郢都中早已经找不到点滴过往的痕迹,就连当年阴阳家的那处神庙,也不知道何时被拆除。
至于紫霄城,也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其中断壁残垣,透着无尽的凄凉。
“哎。”莫尘叹息一声,轻抿了口酒水。
时间,果然是世上最可怕,也最让人无奈的利器。
就在莫尘心中感慨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阵轻柔的‘咩咩’声。
“哎呦,我的个亲娘嘞。这位姑娘,我们这可是酒楼啊,您的羊群。”随后,小二无奈的叫声传来。
一楼。
只见,十数只宛若棉花糖般软绵绵的羊儿,一熘烟地窜入了酒楼之中。随后,一道身着普通青色长衫,面容清秀靓丽的少女,拿着根绿色的竹杖走了进来。
那羊儿涌入酒楼,发出咩咩的叫声,打破了酒楼的寂静。
小二站在羊群前,努力想要将之赶出去,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格老子的,你这小娘皮找死啊,吃个饭都不让老子安宁。”羊儿吵闹,临近桌的一位壮汉怒视牧羊女,手中挥舞着一把三尺大刀,暴喝道。
酒楼掌柜见状,赶忙跑上前来,赔笑道:“哎呦,这位客观息怒。今日这顿饭小老儿请了,我这就将那小女娃赶出去。”
掌柜的说着,满脸苦笑地看向那牧羊女,小心向她使了个眼色,想要让她尽快离开此处,省的惹出大麻烦。
“一包馒头,带走。”青衫女子面容冷清,平淡地开口道。
“好好好,这就给您准备。”掌柜赶忙点了点头,瞥了眼身旁越发不耐的壮汉,高声道。
掌柜抹了把冷汗,心中实在是无奈。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眼前的女子尽快离开,不要有丝毫的逗留。这几人看起来凶神恶煞,身上还带着海腥味,怕是海中的海贼啊。
二楼,莫尘闻声,脸上神情微怔。
这声音,好耳熟!(。。)
第47章 阿青,初心莫负()
莫尘侧首望去,顿时愣在了那里。
只见,一青衫少女立于酒楼门前。
她身材高挑曼妙,清秀的俏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冷淡。
“阿青,真的是你吗?”莫尘望着那少女,满脸的失神之色,举着酒杯的右手僵在半空,呢喃道。
一楼。
那立在酒楼门前的少女身躯一颤,好似听到了莫尘的呢喃,缓缓抬首向上方望去。
两人四目相视,一时间时空就好像被定格。
“莫大哥?”阿青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粉红的樱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喜悦地开口道。
莫尘闻言,露出开怀的笑容,深深地吐了口气。
万载岁月,还能在这个世上看到故人。对他来说,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格老子,你。”就在两人彼此打量着对方的时候,下方那壮汉陡然站起身来,咆哮道。
只是,他话音未落,一声冷喝传来:“够了,莫要再惹事,吃了饭我们尽快离开会稽。”
那壮汉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侧首看向身旁身材高瘦的年轻人,脸上的怒色散去,如同温顺的猫儿般坐了下来,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那年轻人抬首看了掌柜一眼,沉声道:“掌柜的,给他们打包一些肉干,算作我的赔礼。”
掌柜闻言,抬首看向阿青,见她点了点头,高声笑道:“为这位姑娘再打包一份肉干。”
唿,还好这个年轻人懂礼节,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掌柜的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望向那年轻人,却也没有说话。
对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说不定可能是海上来的海贼,自己还是少掺合的为妙。
少顷之后,莫尘与阿青一同离去,酒楼中又恢复了冷清。
“大哥,你不会看上那小娘皮了吧?”之前怒火冲天的壮汉,挤眉弄眼地对身旁的年轻人调侃道。
“蠢货,大哥是在救你。”那年轻人还未说话,一位面容消瘦,有些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撇了撇嘴,不屑道。
“呸,咱大哥什么是人,扬州俊杰凌公绩,还能怕了那小娘皮不成?”壮汉闷了一碗酒,不屑地瞥了眼贼眉鼠眼的男子,冷笑道。
纵观这偌大的扬州,谁人提到余杭凌统,不得竖个大拇指。
以大哥的修为境界,莫说那个小娘皮,纵是在整个扬州年青一代,都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够了。”凌统瞥了壮汉一眼,冷声道。
壮汉看到凌统的神色,顿时如同小猫般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多言。
凌统抬首向那掌故望去,沉声道:“掌柜的,你可知道这牧羊女的来?”
酒店掌柜闻言微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难道这几人刚刚不过是演戏,现在想要去报复不成?
这可怎么办才好,眼下这几人可不是善茬,自己如何能够做那昧良心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不说,这些人若是动起手来,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酒店掌柜一时间陷入了纠结,满脸的为难之色,迟迟没有开口。
“掌柜无需担心,吾等并非强人。在下余杭凌统,家父余杭凌操。”凌统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柔声道。
掌柜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惊唿道:“你是余杭豪侠凌操之子,那个名动余杭的凌公绩。”
“区区薄名,愧不敢当。”凌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举杯道。
“哎呦,你看老朽这记性。公子细细打量起来,与令父真是有着七成相似啊。说起来,老朽还欠了令父一条命哩。”掌故的细细打量一番,满脸开怀的笑容,赶忙走上前大笑道。
他滔滔不绝,将自己当年被凌操所救之事,没有一点遗漏的说了一遍,直听的几人满脸的开怀之色,就好像被夸赞的是自己一样。
掌柜的说了半响,拍了拍脑袋笑道:“真是抱歉,小老儿一时高兴,却是打扰了诸位贵客。”
凌统满脸笑容,温和道:“无碍,能够听到家父的往事,在下心中也是万分开怀。想来父亲大人若是知道,也会万分欣喜。”
掌柜的笑了笑,开口道:“要说那牧羊女,说起来还真有些奇怪。
如果老朽没有记错,她第一次出现在会稽城,应当是十多年前。你还别说啊,这十多年过去,她看起来真没有什么变化哩。”
掌柜的话音落下,几人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说话。
那壮汉却是眉头紧皱,瞪了掌柜一眼,哼道:“那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年龄,十几年前能有多大。”
“蠢货,闭嘴。”凌统面容一冷,怒喝一句。
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问题。
那牧羊女看似普通,但每一步行走的距离,就好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的误差。
这等精准的身法,定然是长久习武修行,已经将身法练入了骨子里的人。可是如此人物,自己等人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不正说明了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
壮汉闻言,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