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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前来有要事相商,休得胡闹!”叮当男关好房门,一本正经的说。
钱来来一脸无语:“莫大少爷,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有什么私交,对你的‘要事’也没兴趣,我就是个跑腿的,干不得大事。”直男癌晚期鉴定完毕。
“你怕是忘了,苏缪还欠着莫家三千九百两银子,容不得你拒绝。”上千两银子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可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上次她们落跑让他断定她们还不起。叮当男眯着眸子:“你们若能帮我个小忙,这比银子便一笔勾销……”
“啧,原来是追债来的。”钱来来满脸嘲讽的打断,掏出一叠银票丢在地上:“还你便是,多余的给你当小费如何?”叮当男愣了下:“你们……”原来是有钱的吗?
“莫大少爷还有何贵干?没事的话小女子我要休息了。”钱来来头搁在枕头上,开始下逐客令。肚子怎么也跟着痛起来了?搞什么鬼……
叮当男被她呛声,却完全没打算走:“这件事于你于我都有好处,再说你叫什么事都不知道,需要拒绝的如此干脆?”百里清这号混蛋,不光不承认劫人一事,还暗指莫府从中挑拨陷害,这分明是藐视莫家!
“当我傻啊,是于你有好处,我不就个卖命的?”钱来来顿了顿,强忍不适道:“你说的事要跟百里清无关我都不信……自古民不跟官斗,卷进这些破事里,以后我还有好果子吃吗?”怎么回事,感觉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了……叮当男就不能赶快放弃走掉吗!?
“民不跟官斗,你的意思是莫家终究斗不过百里家?”他满脸阴鹜,上次百里家如此挑衅,若再忍气吞声,只怕百里涯那老贼真当莫家好欺负!
钱来来满头冷汗,嗤嗤的笑:“莫修、我看你是智商常年不在线吧?民——指的是老百姓,找我们一样没权没势的老百姓……这是物利社会,谁有钱大家就会追随谁。两家相斗,帮你们送命的都是小喽喽,如果我答应了,我不也是其中一个?早晚都是死,我何苦为你卖命。”
一旦涉及权力中心,像她们这种自带反派光环的,很容易拉仇恨被各种开挂的光明使者虐的啦!
“我自可保证你二人的安危,还是说你们不信我的能力?”莫修沉眸允诺道:“你大可放心,我莫修不会亏待自己人。”
钱来来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费力的摇头:“你莫修要什么样的手下没有?而我是决计当不了‘下属’的,我可不喜欢戴上狗链对主人摇尾乞怜,你找错人了。”
莫修道:“……既然你不愿与我为伍,日后休怪我不留情面。”她从被子里抽出只手,做出送客的姿势:“请便。”
愿意为钱卖命的绝不只她们一个,不论是莫修或百里清都没有什么非她们不可,这样下场就是,随时随地会被拿去当替死鬼。这种不买保险的交易,她也就呵呵。
“钱来来,你怎么了?”莫修终于发现一丝不对,她的手都在颤抖,身子也不知何时蜷缩了起来,钱来来捂着肚子,棉被压着受伤的背,火辣辣的疼,但还没等莫修靠近,她就扭头嘲笑道:“莫少爷,猫哭耗子给谁看?请回吧。”
“……”莫修顿时收回手,拂袖道:“好心当成驴肝肺。”随后门被重重摔上,昭示着主人的不满。
钱来来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还不忘捡起地上的银票揣兜里,嘟囔道:“就知道这种直男癌不会跑到床边来捡,反正钱我还了,自己不要就怪不得我……”话还没说完,她头一歪,栽倒在床下。
雪山飞巅,一老一少冒雪博弈。
“两个月蛊发一次,掐指一算,便是今天了吧。”轩老道:“这可是至毒邪蛊,莫说三年,她能撑到见到殿下那一日便已然是造化。”轩老从苍鼎日夜兼程,赶到雪域也花了整整两个月,钱来来两个女子,且不说路上逗留,脚程定然也远远不如他。
少年眉目清冽,狐裘大衣与雪景融为一体,悠然落下一棋,笑道:“用上邪蛊,轩老这是不准备交个好好的人给本王啊。”轩老一棋将军:“若那姑娘想活命,自然会慕名来雪域寻殿下,若她没这个命,死在了半途,也是她自己选的出路。”
“在下棋艺不精,当不得轩老的对手。”慕玉尘莞尔一笑:“本王也很是期待呢。”
慕玉乃雪域国姓,而二王慕玉尘以一双回春妙手闻名天下。
丧尸的营救方法()
“醒了。”
钱来来微微睁开眼睛,模糊的看见床边人影晃动。嘶……怎么回事?好痛!这是……
楼冥垂眸看着她,一言不发的递过茶水。要是他再晚来会,估计这女人就要丧命于其他人之手了。她必须死,但必须由他亲手送她上路。
“你……你是神秘男?”虽然他装扮的与店小二无异,但他直勾勾盯着人的眼神太特别了,就像毒蛇对猎物,虎视眈眈。楼冥点头:“你中蛊昏迷了。”
“蛊……”日子一长,她都忘了这茬,等等……苏缪呢?
钱来来拉着他衣袖:“我昏迷多久了?苏缪呢?她去哪了!”她腕上的佛珠蓦然凑上来,楼冥一时不查,妖气差点暴露。
啧,得把这佛珠处理掉。他蹙眉拂开她的手答道:“三日。不知。”
“三天还没回来?苏缪该不会在街头被打死了吧!”钱来来猛地起身,顿时牵动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瘀伤,哀哀痛呼:“嘶、痛……”
“怎么样?”楼冥微微起身,手不自觉的探向她,又一顿,缩了回去。这痛苦是他加给她的,是她应受的,方才他又怎么会一时心软?
半晌他才开口:“你觉得有什么能让她放着病人不管?”
钱来来微微抬头,额头上冷汗密布。理由?苏缪当然不会没由来的消失,唯一的理由就是……她回不来!
“你……知道些什么?”她盯着他。
楼冥淡淡回应:“什么都不知道。”钱来来拽过他的领口:“不可能!你日日尾随我们,苏缪去哪了?!”
“……”楼冥望着她,不急不恼的说:“你会不清楚谁想对你们下手吗?”
钱来来蹙眉,缓缓松开他。目前来说唯一有动机的也只有……叮当男?不禁一开始就扬言要她们命,苏缪还几次三番砸莫家的场子,前几天她更是拒绝了他的邀请……
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因为叮当男疑点重重,也有可能是狐狸男从中作梗,企图让她主动投靠他。当叮当男看到拒绝他的她归入敌方阵营,恼羞成怒真的跟百里家宣战也说不定……那么她就成了导火索,而百里家就会占据道德制高点……
不过,一直鬼鬼祟祟的神秘男也……钱来来迅速的瞟了眼楼冥。但如果是他的话,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楼冥平静的盯着她。就是这种反应,钱来来不安起来就会疑神疑鬼,现在即便她不信任他,也不会把怀疑的侧重点放在他这种局外人身上。只要一步步让她感觉到危险,她迟早会选择他。
楼冥将一瓶金疮药放在床头,淡淡转身:“所有需要就叫我,我随时在。”
钱来来不解的盯着他的背影:“你有什么目的?”她可不信自己被“一见钟情”了,除非对方是个恋童癖变态!
“帮你。”楼冥顿了下,轻盈的越出窗外。
“帮我……”她拿起金疮药,倒出些药末嗅了嗅,随后用手指沾了些含在嘴里仔细辨认:“内含三七、九里香、金沸草、铁杆蒿……的确是治疗外伤的好药……”
神秘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今苏缪身在何处?叮当男、狐狸男……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钱来来翻出枕下的香囊,她不能坐以待毙,先出去找找吧……
“又回到了原点……”苏缪拨开杂草,看到树干上绑的布条,不禁叹气。从一开始的气愤激动,到如今的接受事实,她想自己估摸着撞了邪,过了这么长时间周围没有一点白昼变化,她也感觉不到饥饿。
这林中雾气很重,可又没有湿意,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她在做梦?
如是想着,她真的不自觉的睡了过去。
“苏缪……”
“苏缪!”
“苏缪不可以睡!”
梦中有个声音不断呼唤她,她想看是谁,可又怎么都睁不开眼。
夜离气急败坏的瞪着缠住苏缪的青蛇,弓起身子:“放开她!不然休怪吾对你不客气!”
青蛇轻蔑的望他,嘲笑道:“原来是跟着楼冥弃妖入魔的夜离,一只修行不过千年的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