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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明日她便要去进谏父王了。”
“啧,别扫兴嘛老四,我看你也挺看得上她的。”
“别瞎说。”闾丘郁樾冷眼挥开他的手臂,径直走开。闾丘亦没脸没皮的追上去,看了他一会,还是没忍住,咂巴着嘴说:“真是,父王都没见过她,就颠颠的确定了她是自家妹妹,万一不是,看他丢不丢人!”
闾丘郁樾眼珠子移向他,不带情绪的叙述:“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父王?他哪管这么多,一心就想着寻到前八公主。”
毕竟那个人,身上的秘密可是关乎着父亲领的地位。
闾丘亦管不了这么多,摊开手,无所谓的嘿嘿一笑:“不说了,最近又有一批姑娘来了,去看看。”
话分两边。
兰子希在漫不经心的在众多奴隶中游走,身后随从的脚步声扰的她心烦意乱。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啊?拖着她不让她进城,要是……要是婆婆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眼皮一抬,忽然撞见个戏谑的笑容里。她愣住了,随即浑身一震:“你!”
转眼看向身后不远不近的众人,低声急急的说:“你怎么在这?”
钱来来并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冲她歪头一笑,面上小天使般的可爱笑容在兰子希眼里简直就是**裸的胁迫!鬼知道钱来来用这张笑脸暗中做了多少悚人听闻的事!?
这一幕落到楚娘眼里更是不可思议。
八公主逛了这么久都兴致缺缺的模样,偏偏在苏小柒的面前停下,莫非真如那丫头所说,八公主一定会选中她?
楚娘神色复杂,面上不经意的开口:“公主可是看中了这丫头?”
兰子希被钱来来的出现打乱了阵脚,勉强扯出个微笑,直愣愣的盯着钱来来不敢回头:“生得倒乖巧,叫什么名字?”
她一个劲的向她使眼色,钱来来假装没看见,无动于衷的保持着谜之微笑,脆生生的开口:“回禀公主,奴家名唤苏小柒。”
就喜欢别人“好方好方”的表情。
这个极其软萌的娃娃音……绝对是钱来来那家伙没错!
奈何钱来来始终不给她任何提示,兰子希只好强装镇定的吩咐道:“嗯,是个可人。给本宫准备厢房,本宫要问她些事。”
“是。公主请往这边走。”楚娘终究是见多了市面的人,很快就安下心,将兰子希往楼上厢房领。
嘛,被那小鬼说中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众人66续续退出厢房,只剩两人在房内大眼瞪小眼。沉默半晌,兰子希忍不住先行开口:“你……”
没等她说完,钱来来自顾自的活络了番筋骨,随意找了张椅子瘫了下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哎呀,头低得都要断了,果然本小姐很不擅长低人一等啊。”
这目中无人的口气,这丑到没边的姿势……
兰子希掀桌:“你果然是钱来来对吧!你为什么在奴市里?”
“看来我没死在凤鸾殿,你很失望嘛。”钱来来懒懒的抬起眼皮,嘴角扬起个戏谑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开口:“八、公、主。”
提及这件事,兰子希心中一紧,慌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低声喃喃:“所以你是来责怪我丢下你跑了吗?可当时……”
这声音落到钱来来耳里依旧清晰无比,她嫌弃的掏了掏耳朵:“别想太多了,我还没闲到来跟你算旧帐。”
这女人是把自己当成苦情剧女主了吗?她稍微开句玩笑就开始自顾自的惭愧后悔,这么小心翼翼确定不是林黛玉投错了胎?
……好吧她就是嫌弃自己现在耳朵太好了,想装聋都有难度。
“那你……到底想干嘛?”兰子希不知道是不是松了口气,一边庆幸着钱来来的心大,一边又要担忧她是否带着更大的阴谋。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钱来来同学完全懒得隐瞒,开门见山的吐出一句:“我想做掉你哥哥。”
“什么呀原来是想做点我哥哥,那就好那就好。”兰子希拍拍胸脯,欣慰的点头。钱来来吧唧吧唧的啃着桌子上的茶点。三秒钟后,某人反应过来:“做……掉……?”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啊!?”
钱来来努力咽下口里满满当当的茶点,满脸痛苦的捞过茶壶,咕噜咕噜的灌水。
好险好险,差点被咽死了!
含着茶水的某只痛苦的鼓着包子脸,含含糊糊的说:“我说,我看不惯你那放纵臣民把大肆拐卖别国百姓当笑料的哥哥犁阳领,现在就要取而代之。”
说这么明白都听不懂,这姑娘一定智商梗塞了。
巨大的信息量让兰子希懵了,语无伦次的拍桌:“你疯了吗!?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先是苍鼎后是北捷,你想做什么啊!?”
钱来来大概是她见过最疯狂的女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些可怕的事来,又用可怕的行动力告诉所有人――她,从来不是在开玩笑!
事到如今,就是她觉得荒谬,也不得不正视钱来来的话。
“怎么,怕了?”钱来来歪着头,语气像是询问,又像是挑衅。
兰子希一时语塞:“我……”
“让我想想,为什么你回了北捷,婆婆不在你身边呢?哎呀,来选个奴隶身边都有这么多保镖――”她支着下巴,不住的摇头咂吧嘴:“我看不是来保护你,而是来监视你的吧?”
怔怔的盯着钱来来实在称不上友善的表情,兰子希默然了。她到底在怕什么?她冒着危险来北捷,不就是不想让真心对她好的人受伤吗?
那日婆婆将她带离皇宫,她没有细究婆婆是怎么进来的,因为她依旧沉浸在犹如世界坍塌的悲伤中无法自拔,婆婆只是默默的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世界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悲伤。
兰子希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就在约莫两个月前,一日婆婆如往常般出门买菜,就是那天,婆婆再也没回来了。
后来一名大汉找上门来,她认出那是户靶宬身边的近侍。那人拿着婆婆的随身物什,告诉她,她是北捷的八公主,坂徳领的亲女儿。犁阳领邀她前往皇宫一聚,婆婆已经先行上路,不得已,她只能随他们往黔头赶。
她咬紧牙关,泪水盈盈欲滴:“婆婆她,被他们绑走了。”
钱来来微微一笑,目光中没有一丝惊讶或其它情绪,毫不留情的剪断她最后一根稻草:“是啊,因为我告诉了户靶宬,你就是犁阳领失散多年的妹妹。”
字字诛心。
兰子希反复咀嚼着这段话,随即不敢置信的怒瞪着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婆婆都一把年纪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微笑着,微笑着,像是在告诉她残忍是什么模样:“问我为什么?真好笑,因为这样做对我有好处啊。”
“钱来来!”兰子希猛地拽起她的衣领,巨大的动静似乎引起了门外侍卫的注意。中指按在她唇间,钱来来带着理智而冷酷的笑容:“劝你小声点,如果你想救婆婆。”
兰子希与她对峙数秒,终究是被她的说法打动,松开她的衣领。
钱来来理理衣裳,平日插科打诨的嘴在此时显得格外刻薄:“霍思夫人把这一切告诉我,不就是想要我扩散出去吗?”
“婆婆告诉你的?”兰子希有些怔然。
她神秘的笑:“兰子希,是时候抢回属于你的东西了。”
*
“姑姑,好了没?”闾丘亦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门,在门口踱来踱去。
这女人半天没动静,不会跑了吧?
这时门被悠悠推开,兰子希神情焉焉,似乎是十分疲倦。闾丘亦伸长脖子往门里瞅:“姑姑,你挑好没,怎么没见人?”
兰子希摇摇头,半晌又点点头,挤出个音:“嗯。”这时闾丘亦也注意到了因身材娇小被忽略的钱来来,嚷嚷一声:“怎么就一个?”打量一番后点头:“长得倒是不错。”
“有我一个人就好了,小柒能照顾好公主殿下的~”
钱来来软萌的嗓音和小天使般纯良的笑容一瞬间让某糙汉融了,闾丘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这样啊。”
等等,不好意思?呸呸呸!他怎么会不好意思!?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闾丘亦不用回头都知道是他那死板的呵呵回来了,忍不住抱怨起来:“四哥,你怎么去这么久……我靠!”看见闾丘郁樾身侧那人,闾丘亦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