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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没有这么傻,又怎会受伤?可要是你聪明一点,又怎么喜欢上我这个不知珍惜的蠢女人?会没事的,我们一定……都会没事的!
“大人,您这么走了,下官很为难啊。”司蔻笑若捏拳盯着两人互相依偎的背影,心中有股不安扩散开来。
“司蔻左相。”果然,柳闻儿脚步顿了顿,回眸一笑:“帮帮柳闻儿吧。”
那道血淋淋的伤疤、那身满是血污的衣裳,一点都没能伤害她出尘的气质,看得司蔻笑若都愣住了。
她笑得仿佛从未受过伤害,甜美,纯净,不带一丝忧伤:“女王的赏识之恩柳闻儿永世难忘,现已手刃杀害师傅的仇人,只愿卸甲归田,还望女王成全。”
这也许是十三殿下过世后,她第一次展露出这样的笑脸。
司蔻笑若重重叹气,别开脸:“下官从未见过在苍鼎见到过大人,以后也不会知道大人在哪。大人,珍重。”
柳闻儿一笑,拖着苍梵,步履蹒跚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户靶宬忍不住咂嘴:“司蔻美人,就这么放着她走了,这边怎么处理?”他还以为司蔻笑若多少会为难柳闻儿一番,毕竟鬼手机关师隐退,凤惜女皇可是会很伤脑筋的。
“随你。”司蔻笑若眸光闪烁,头痛的揉揉太阳穴。顿了顿,她径直往外走去,二十四铁人阵随之麻利的鸣金收兵,井然有序的跟在她身后。
“唉?你去哪?”户靶宬见她一声不吭就要走,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司蔻笑若头也不回,扬手挥了挥:“凤翾大仇已报,该回国给女王报平安了。”
就这么回国?
户靶宬看看死伤惨重、此时毫无还手之力的苍鼎士兵,叹道:“丢下这么大一块肥肉,凤翾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任性啊!”不过也好,他得个坐收渔利的便宜,当下磨拳擦掌起来:“那本将军可就,不客气了。”
太后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见他要动手,不禁害怕的缩了起来。仅有的几名护卫警惕的持起大刀,却迟迟不敢上前。
本无意插手纠纷的司蔻笑若却停下脚步,指向太后:“对了傻大个,今日这老太太大人放话要保,你要动她,本相绝不袖手旁观。劝你最好别跟本相杠上。”
户靶宬一听,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求人办事好歹露出个求人办事的表情啊司蔻美人。”
“你这是找事?”司蔻笑若露出个不悦的表情,掂了掂手上龙头枪,似乎已经在考虑如何弄死他了。户靶宬嬉皮笑脸的摆手:“罢了,不急一时,今天本将军就给美人一个面子吧。”
凤翾火炮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如今苍鼎犹如囊中之物,这时候跟凤翾杠上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有故事的钱来来()
前情提要:
嗯,通过和丧尸的亲密对话,雪域二王慕玉尘只肯定了一件事:
活死人=吃货+黑心商人+自恋狂+外貌协会。
万万没想到钱来来居然是这样的丧尸,简直拉低丧尸的门槛、侮辱人类的认知!
慕玉尘小公举不淡定了:“很好,为了证明你不是丧尸,小王现在就要解剖好好确认一番。”
天啦噜!钱来来捂脸,她说了什么踩到他的雷区了?咱们不一直是在友好的和平的相亲相爱的交谈吗?!
“慕兄有话好好说,你想知道什么小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吧!”钱来来欲哭无泪的望着一旁磨刀霍霍的慕玉尘。
明明直到刚才他们还在进行亲切友好的谈话,男人心,海底针啊!
一根冒着寒光的银针被白玉纤纤的手指捏起,慕玉尘一边细致的擦拭着长针,一边冲她温柔一笑:“姑娘别怕,小王会轻点的。”他顿了顿,极有耐心的重复:“请记住,小王姓慕玉。”
喂喂喂!別一边准备解剖她一边笑得这么温柔啊!
“喂!男女授受不亲……”他执起她的右手,钱来来想缩又缩不开,挣扎之下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越妖艳的玫瑰……奇怪,仔细一看,又不像玫瑰,还颇有盛开之势。
楼冥……对了,楼冥……要是他在的话,也许真的没人能近她身吧。独独此刻,格外寂寞。
趁她愣神,慕玉尘捉住她的手指,垂眸轻轻一扎。
明明是不轻不重的一下,指尖传来的剧痛却仿佛如闪电般窜进她的心脏,甚至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许久没有跳动的心脏都紧缩了一下。
“唔……哔了狗了……”钱来来疼得满头大汗,想缩起身子,奈何手脚被捆住动弹不得。指尖一点小小的伤口,却血流不止,像是止不住了一样。
慕玉尘执起一蛊白玉杯,拉着她的手,血沽沽流入杯中。他低垂的眸中清澈又淡漠。
“扣扣!”
隔壁房门被敲了敲,随即一名老者推开门,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朝慕玉尘微微一拜:“殿下。”
“轩老,你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慕玉尘放下手上物什,迎上前扶住他,关切的询问。
臭老头……冤家路窄啊!
指尖的痛楚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散去,可钱来来恨不得自己就此昏厥过去。前一阵子才揍了人家,今天就被人家给逮住。
这倒霉的,也是没谁了。
“老夫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殿下不必挂心。”轩老顺着他的手劲起身,扭头看向床上紧闭双眼装死的某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大字:
“钱,来,来。”
钱来来内心苦逼,忍不住小声嘟囔:“哎哟妈呀……”随即睁开眼睛,笑容灿烂的套近乎:“哎呀呀~这不是英俊潇洒的雪域一枝花轩老大人吗,近日身子可好?”
呵呵,狗尾巴花。
“老夫的身子如何,你不是清楚着吗?”轩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这伤都是谁搞出来的!
钱来来假装听不懂,傻呵呵的笑:“病人就该好好在床上躺着,乱动不利于恢复呀~”
又不是她打的,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作死?怎么现在全赖她了!
上次被楼冥大挫自尊,轩老明显没有跟她扯淡的闲情逸致,阴笑着说:“小混蛋,你也有落到老夫手里的一天,今天老夫非得扒了你这层皮,好好看看这里头装得到底是什么,竟然可以吞噬老夫的邪蛊!”
“装得当然是肉啊大哥……”钱来来欲哭无泪,她说是神仙救她谁信吗?没有,没有!
慕玉尘:神仙不收了你这妖孽就算不错了,救你?呵呵,我笑了。我不信,你信吗?
“殿下,事不宜迟,由老夫主刀,取出此人的内脏好好研究,必定能有所现。”轩老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公报私仇的话。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轩老。
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上至雪域国师,下至衙门仵作都想解剖她是怎么回事?丧尸有错吗?丧尸怪她咯?
这个梗再玩下去观众会掀桌的!
所以快点放了她。
“国师大人~”动弹不得的钱来来艰难的扭头,满脸狗腿媚笑:“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为难人家一个未成年美少女?你想解剖人体我可以介绍你去最好的医院当妇产科医生呀~想剖多少肚子都有,何必单恋我一个?”
轩老表示不解:“医院?”
钱某人眨巴眨巴眼睛:“呃……医馆。”
轩老继续问:“医生?”
钱某人眨巴眨巴眼睛:“呃……大夫。”
轩老打破沙锅问到底:“妇产科?”
钱来来眨巴眨巴眼睛:“呃……接生婆。”
哎。呀。
她怎么就给说出来了?完全忘了古代接生婆都是一群生孩子生出经验的中年大妈担任的,男子对这种场面都要避讳几分。严格来说方才她那句话,嗯,带着浓浓的人格藐视。嗯,她为什么要嘴贱?
果然,白胡子轩老朝她露出个菊花味的蜜汁微笑,手上出现一个谜之药箱:“殿下,老夫头一次见到活死人,难耐好奇之心,希望立马动手研究研究此人。”
钱来来拼命摇头矢口否认:“不不不,二王殿下老师教育我们杀人是犯法的是不对的是丧心病狂的为了您高贵纯洁的双手不沾上血污还请三思啊!”一串解释下来气都不带喘一下。
“轩老,别激动。”索性慕玉尘并没有想象中蛮不讲理,晃了晃方才从她体内取出的血液,温润一笑:“其实若姑娘愿意好好向小王说明自己是如何成为活死人的,小王也无需大动干戈,可惜姑娘处处不配合……”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