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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连个具体措施都没有就说涨薪水?”大伙也不是傻子,听了这番空洞无物的话个个心生疑虑。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想法,不过嘛,措施暂时保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回答得上来,我就公开我和大姐的措施。如果没人回答得了,大家不如先让我回去好好休息。”
名叫李斯特的金发男子挺着胸膛道:“你问!我英国曼彻斯特大学毕业的,没什么回答不了。”
“就是就是,快问,时间不早了,要是让大姐发现我们在巷口堵你,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很简单。”宋保军看看众人,慢悠悠的说:“如果说上帝是万能的,他能制造出一块他自己搬不动的石头吗?”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把目光投向李斯特。
过了一会儿,李斯特十分肯定的说:“圣光在上,上帝能!”
宋保军微笑道:“那么他制造出来的石头连他自己也搬不动,不是说他万能吗?怎么连块石头都搬不动?”
“这……他不能?”
宋保军又问:“不是说他万能吗?怎么连块石头都造不出?”
李斯特苦苦思索,一时陷入巨大的迷惑中,额头开始流下涔涔冷汗。
断牙安呸了一口:“连个问题都答不上,还什么曼彻斯特大学?我看你在越南念的书吧!”
其实这个“上帝制造自己搬不动的石头”的命题是个著名悖论,表面上自圆其说,在逻辑上却可以推导出互相矛盾的结论。对于悖论,学术界向来没有公论,谁都能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但也会轻易被别人推翻。
这种问题连逻辑学博士也很难回答,实在太为难几个粗汉了。
宋保军摇摇头笑着坐回车子,李斯特喊道:“等等!单是你出题目不公平,我们也出个题目,你回答得出来才算数!”
“说吧,我时间有限。”
“我问你啊,先有鸡还有先有蛋?”说完李斯特得意的看看大家,自觉终于成为关键先生。
众人也觉得这个问题充满难度和深度,一个个叫道:“快回答,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还用问?当然是先有鸡了。”宋保军一脸的呆板麻木:“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来问我?”
李斯特简直爽快到爆,怪笑着叫道:“你说先有鸡?那鸡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从**钻出来不成?”
鸡和蛋的问题也是个悖论。先有鸡?鸡不是从蛋孵出来的吗!先有蛋?蛋不是由鸡生下来的吗!如此循环反复,包管叫你想得头昏脑胀。
没想到宋保军淡淡的说:“从生物学角度来说,鸡属于鸟类,由恐龙进化而来。恐龙又是由某种远古爬行动物进化而来。而陆地上的动物大多由远古的鱼类进化而来。然后绝大多数生物都是从三叶虫进化而来。在产生‘卵生’这一动物生态行为之前,动物已经存在。也就是说,鸡属于动物,动物先产生,然后进化出了生蛋的。结论是:在会下蛋之前,鸡的祖先早已存在。所以当然是先有鸡了。”
“这……”众人再次大眼瞪小眼,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李斯特垂头丧气道:“算了,我认输,以后你就是大姐夫。”
“呵呵,希望大家好好努力,千万不要辜负大姐对你们的一片期望。”宋保军啪地关上车门。
依稀有人叫道:“李斯特,你认怂我可没认,反正我始终反对他和大姐的关系!”
开车把宋保军送到茶州大学中文系宿舍楼下,一路没说过话的田默山终于忍不住问道:“宋先生,上帝到底能不能制造出他自己搬不动的石头?”
“保密。”
……
第二天上午,正在课堂上赏析《金瓶梅》的时候,宋保军意外接到母亲吴桂芳的来电。
母亲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般都在上课,通常不会打电话过来,除非是要紧事。而且他基本每个周末都会回家,母子俩也没必要太频繁的电话交流。
他心头涌上一丝不安,伏下身子用左手拢住话筒,压低声音说:“妈,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阿军啊,正在上课吗?有个急事电话里不方便说,你要是行的话跟老师请个假,先回家,我事跟你讲。”吴桂芳的声音透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妈,到底什么事啊?”
“算了算了,你还是先请假回家吧。那这样吧,电话费贵,我挂了。”
于是宋保军怀着焦灼的心理向科任老师和班主任请了假,急匆匆返回宿舍收拾两件换洗衣服,顺便把学校刚奖的一万元现金也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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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16…10…14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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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牵线搭桥的热心众()
出了校门,发现有一辆黑色的大切诺基在等着自己。
是昨晚见过的座山雕,另外还有三个年轻人不认识。座山雕穿得很是别致,仍然一件紧身西装,里面没穿衬衣,倒是在脖子上套了一条花领带,显得文雅多了。
三个年轻人跟着站在座山雕后面,似乎是他的跟班。
这三人形象可叫人不敢恭维,破破烂烂的牛仔裤,高帮大头皮靴,身上脏兮兮的仿冒版空军制式皮夹克,左臂还有空军的徽章,雄鹰、国旗以及铭文:“中华空军所至之处,既是中华之领空”。头顶狂野的莫西干发型,耳朵穿满耳钉,还有个家伙套了鼻孔,当真不伦不类。
座山雕看见宋保军忙伸手迎上前道:“大姐夫!这么早出门买菜吗?”
宋保军已经猜到了大姐夫的含义,只好上前与他握手说:“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哦,原来大姐夫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没关系。我叫盛法敬,大家都叫我座山雕。”
宋保军握着座山雕的手一阵摇晃,先把马屁送上:“宋朝诗人盛次仲有诗云‘看来天地不知夜,飞入园林总是春’。料想盛哥也是名门之后啊。”
有个跟班抢前一步,大声道:“那当然,我们大哥族里的名人多着呢,就像那个什么……抗美援朝英雄罗盛教,小学课本还有他的光荣事迹呢!”
座山雕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大嘴巴过去:“去你妈的,人家罗盛教姓罗,不姓盛!没文化的东西,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在经济学双料博士面前班门弄斧,诚心丢我的丑吗?你们几个兔崽子还不过来叫姐夫?”
那小子捂着嘴不敢吭声,三人一齐朝宋保军鞠躬:“大姐夫好!”
宋保军感觉这滋味暴爽无比,竟然没有出声否认自己的假大姐夫身份,说:“不好意思,你们几个在这里闲逛,我还有事要赶回家一趟,不如我们改天再叙?”
“哦?大姐夫急着回家?我还有事找你说话呢!”座山雕看到他手上的旅行包,爽朗的拉开车门:“大姐夫住哪?我送你一程可好?”
那挨了一巴掌的小子急于表现,连忙钻到驾驶室,座山雕又把他拖出来,道:“你们不行,我亲自开车送送大姐夫。”
宋保军心想挤公交车换乘地铁,到家得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磨得太久。既然这人有心,不如坐他的车更便捷一些,便上了副驾驶室。几个小崽子都规规矩矩的坐在后面。
“这车挺好的嘛,我看起码得上百万。”
“七十五万,大切诺基低配。不贵。”座山雕得意洋洋,突然想起他昨晚指出公司巨额亏损,又添上一句:“不过我这是贷款按揭买的,每个月都得赔钱。要一下子掏七十五万,还真掏不出。”
座山雕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给宋保军敬了烟。
“你们是专门来找我的?”
“对啊,知道您是住在茶大的,可不知道具体方位,也不懂问谁,就在门口候着随便转悠转悠,没想到您还真出来了。田默山那小子说话含含糊糊,听也听不清楚。”
“如果我一直没出来怎么办?”
“等到中午不见人的话就随便吃顿饭回家,呵呵,反正日子还不是这样过的?”
“呵呵!”宋保军不得不应付着假笑两声。
“昨晚我们连夜找刀疤六核实情况,他的姘头确实给大姐送了一瓶酒,想让公司帮忙给他姘头的一个远方表弟迁户口到茶州。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