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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宝强一下子成了光鸡,这傻小子的身子蜷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裆部,一声不吭。
“噫,这脚真臭!”
?安静又给他脱掉袜子,轻轻把他按倒,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笑道:“来,躺着,躺好啊。”
“我叫小红,你几岁了?”
“问你话咧,你十几了?”
“……”
汪宝强根本不用演,此时的他早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情节啊,台词啊,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傻傻的看她一颗颗的解开扣子,只觉得一腔热血一下子涌到头顶。拍之前导演啥也没说,他显然没想到安静会真的脱。
安静的皮肤很白,瘦,却不显得干柴,把上衣一拨拉,露出浑圆的膀子和嫩嫩的胸脯肉。
汪宝强蹭地就坐了起来,急慌慌的往后退,直缩到墙角,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尤其是当安静又把胸*罩一解,两颗白皙挺翘的***,就那么活生生的在眼前颤动时,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一个紧张来概括了,想闭上眼睛,但同时又有一种本能的好奇,想看看她……
“好,停!”
李阳一喊停,安静忙麻利地穿上衣服。而那傻小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穿上裤子后,羞愧地都不敢抬头,刚才演了什么他脑子里啥也没有,心里还在琢磨,自己肯定演砸了,还要害的人家姑娘再脱一次衣服。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李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满意道:“不错,不错。”
没错,李阳要的就是他那种青涩的真实的感觉。
有了这场戏的铺垫,后面一场就好拍多了。
王大伦和汪双宝坐在一楼跟老板娘扯淡。
老板娘看着王大伦笑意未明说:“你对你侄子够好的。”?
王大伦却叹了一口气,跟老板娘调笑道:“当男人够亏的,拼死拼活挣点钱,你们往床上一仰巴,就把男人的钱弄走了。有一点我就想不通,男人舒适,你们也舒服,男人的损失比你们还大,干吗还让男人掏钱给你们!”
老板娘说:“这话你别问我,去问老天爷,这是老天爷安排的。”?
说话之间,汪宝强从楼下下来,低头走到王大伦跟前站下,不说话。他脸色很不好,身上好像还有些抖。?
王大伦问道:“怎么,完事儿了?”?
汪宝强抬起头看他,嘴一瘪沽一瘪沽,突然间就哭起来了,他咧开大嘴,哭得呜呜的,眼泪流得一塌糊涂。
“二叔,我完了,我变坏了,我成坏人了……”哭着,一下子抱住了王大伦,他个子矮,只能把脸埋在王大伦的胸膛上,哭得更加悲痛。?
王大伦冷不防被他抱住,吓了一跳。但他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男孩子第一次发生这事,一点也不比女孩好受。
同时他也相信汪宝强这是真哭,要不然哪来那么多眼泪。他接住了汪宝强,一只手拍着汪宝强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儿,啊,别哭了。作为一个男人,早晚都要经历这种事儿,权当二叔给你娶了一房媳妇。”
这样安慰着,他无意中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仿佛怀里搂的不是侄子,而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未免有些动感情,神情也凄凄的。?
一位刚想进屋的小姐大概被汪宝强的痛哭吓住了,躲在门口不敢出来。女老板摇了摇头,不知在否定什么。
汪双宝笑了一下又不笑了,对汪宝强道:“你哭个球呢,痛快完了还有什么不痛快的!”?
汪宝强的痛哭还止不住,抽泣道:“二叔,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我死,我……”
王大伦被他要死要活的也搞烦了,一把把他从怀里推开,训斥道:“死去吧,没出息!我看你怎么死,我看你知不知道一点好歹!”
汪宝强显然被镇住了,不敢再大哭,只是抽抽噎噎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剧本的真实版()
拍完这场戏后,傻小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害羞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一沾枕头就着的他,也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吵得王大伦和汪双宝都难以入眠,王大伦实在忍不住说了他两句这才消停。
第二天一早起床,两人却意外地发现傻小子早就不见人影了,卫生间里却晾着一条内裤。两人不由相视一笑,那傻小子肯定是不好意思躲出去了,他们都是过来人,白天看到美好的事物,晚上跑马,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段时间拍摄比较顺利,李阳很大方的给剧组放了半天假,大家随意在小镇上逛逛,买些生活用品,当然也有几个小年轻一起结伴去喝喝“保健野鸡汤”啥的。其实在旧世纪交替的这几年是各地最“繁荣娼盛”的时期,往往一条街都是,就象当初拍《小武》的时候,老贾带他们参观的汾阳经济发展增长点一样,你如果想要找个正经理发泡脚的地方还真不太容易。
汪双宝也出门了,不知道这老家伙是不是也憋不住,跟剧组的小年轻一块儿去潇洒了。王大伦没出门,他很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是采煤区而且又是冬天,几乎每家每户的房顶上都冒着黑烟,空气污浊到了极点。他原本想给女朋友打个电话,但看看这个时间点女朋友应该还没有起床。只能躺在床上调着电视节目,准备打发这无聊的半天时间。
没过一会儿,汪宝强回来了,他显然没料到王大伦在屋里,有些尴尬道:“叔,你没出去逛逛?”
“不想出门,你咋没跟他们一起出去玩?”
“没多大意思。”汪宝强瓮声瓮气地回答了一声,坐到自己的床上,随手拿起剧本翻看起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看着汪宝强挺笨挺傻的,但这小子还是很认真的,至少在台词方面很少出错,这跟他平时没事就拿着剧本背台词是分不开的。
而且这小子别看有时候有点人来疯,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识的。比如剧组成员经常会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刚开始因为他是主角,一般都会喊他一声,可他却从来不参与。其实并不是他不想吃,而是囊中羞涩。他本来日子过得就艰难,李阳给他开的片酬拢总才两千块钱,预付五百,剩下一千五得杀青了才给。大伙也都知道他的情况,所以叫了几次他都不来,后来就不再叫他了。
“哎,宝强,拍完这部戏你想干啥?”王大伦有话没话地问了一句。
“回家!”汪宝强脱口而出道。
“我都两年莫回家了,今年说什么都要回家过年。”傻小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这两年你咋没回家呀?”
汪宝强愣了愣,垂下头,道:“混的不好,又没钱,没好意思回家。我……我都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
“嗯?你咋不打电话,你不怕你家里人担心啊?”王大伦诧然道。
上辈子他是孤儿,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但他非常理解一个打工者对家的眷恋。
“我……”
汪宝强神情变的迷茫,他以前确实不知道该跟家里说什么,说自己在京城过得很苦?说自己还没混出来?还是说自己还没挣到钱,没有多余的钱寄给他们……
不过他很快又笑起来,道:“今年我能回家,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王大伦猜到他没有说出来的苦衷,这种情况在打工者中很常见,没有挣到钱都不好意思跟家里人说。
看着傻小子脸上的笑容,他的心里不由有些酸楚,拿出手机递过去,道:“别惊喜了,赶紧给家里打一个吧。你这么长时间没音讯,你家里人不知道有多担心呢!”
“叔,我……我家莫电话,得打到村委会,让村干部去叫,这一来一回时间很长,这是长途,很费钱……”汪宝强欲接又止,犹犹豫豫道。
“废什么话呀,让你打,你就打呗!扯那么多干嘛?”王大伦把脸板起来道。
“哎!”
汪宝强连忙应了一声,接过手机。
其实他这段时间他确实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他没有手机,整个剧组也就他一人没有手机,以前住在县城宾馆的时候,房间里虽然有电话,但只能打市话,长途要另行开通计费,他怕剧组说话,也不敢打。
他赶紧从书包里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通讯录,时间隔了这么久,老家村里的电话都有点记不清了。
拨打号码的时候,还忍不住抬头感激地看了看王大伦,尽管此时王大伦正在看电视都没看他。
村里的干部接了电话,就去他家喊人了,汪宝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