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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至于海鲜,虽说他之前拍过投资只有二十万的小武,还当过过年回家的制片主任,但他却不得不佩服朱纹那俩口子的精打细算。专业演员说穿了就他一个,妗子演小梅。其他演员都是从北影厂门口招来的群众演员,按照角色不同,价钱二十块到五十块一天不等。
再比如灯光,朱纹压根就没请专业的灯光师,就给了摄影师刘勇红四千块钱,让他一并搞定。这刘勇红还真有办法,买了几十个高色温和底色温的灯泡,还到宜家买了两个纸灯笼,唯一租的就是一个阿莱125的电瓶灯。
也许是这段时间跟老贾待多了,受了老贾电影的影响,朱纹甚至要求王大伦在戏里说方言,虽说王大伦颇有语言天赋,上辈子跑过不少地方南腔北调都会说一点,尤其还擅长说山。西话,但唯独不会说北戴河那边的方言。原本他还想学来着,可朱纹就让他说山。西话,原因是前段时间他去北戴河那边联系,因为王大伦演的邓某是一个警察,拍摄时需要当地派出所协助,当时接待的那位副所长就是山。西人,是从部队转业留在当地工作的,就说着一口山。西话,当地人也听的明白,丝毫不影响工作。
朱纹的女朋友妗子以前是学音乐的,眼下正在电影学院导演系进修,原本王大伦还挺担心这姑娘毕竟不是正经的演员,能不能演好小梅。不过真姑娘还真挺拼的,通过摄影师刘勇红的介绍,到他哥们开的一家歌厅去体验生活,跟那帮小姐同吃同住,居然跟几个还成了朋友,还被她拉到戏里来客串。
这两天京城稀稀落落下了几阵小雪,地上薄薄地积了一层。一大早王大伦就驱车赶往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刘勇红那哥们开的那家歌厅。
歌厅靠着马路,边上是一个很大的建筑工地,歌厅后面有一排低矮的平房,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还有两个大腌菜缸子,这里就是歌厅的工作人员还有小姐的宿舍。
妗子就在这儿体验生活,朱纹和刘勇红他们也来这已经好几天了,主要是跟那些小姐说戏,昨天晚上的雪下得很象样,地上有了积雪,朱纹感觉意境够了,打算今天就开始实拍,也没有任何的开机仪式。
京城的戏主要是讲小梅在北戴河失手杀了邓某,伪造现场后,逃回京城,继续她的妓。女生活。
作为朱纹的女朋友,妗子,王大伦很熟,一个不算特别漂亮,挺文静的女孩子,但今天一看到她,王大伦不由吓了一跳,原本乌黑的长发,烫了那种小圈,还漂染了一撮一撮的黄色,剪成那种碎发,乡非感十足,颇有这个时代的小姐特征。
“大伦来啦!”
“朱哥,刘哥,高哥!”
王大伦一一打着招呼,散着烟。
“哟,朱嫂都认不出来了。”
朱纹拢着手点着了烟,点点头,颇为欣慰道“她这段时间是下了大工夫。”
狭小的屋子里摆着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下面是床铺,上面摆着行李,各种衣服裤子凌乱地到处扔着,中间的茶几也是一片狼藉,套套、方便面、化妆品、一次性筷子、眉毛夹子、指甲钳各种东西都有。
“伦哥,还有我们呢。”看到王大伦在门口散烟,里面正在聊天的妗子招手道。
“哦,不好意思啊!”
以前的妗子不抽烟,但小梅抽烟,瞧她拿烟吞吐的模样,居然还挺熟练。屋里还有三位她在歌厅认识的,自告奋勇要求客串的小姐。
“伦哥,这部戏里的男主角,大明星,想必你们应该都认识吧!”妗子很得意的向自己结识不久的小姐妹介绍。
“伦哥,这是莎莎,这是小艳,这是兰兰。莎莎是东北的,小艳和兰兰都是四。川的,她们俩是老乡。”
别看她们刚才还跟妗子聊的挺开心,看到王大伦进来,马上变的拘束起来,但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显然是都已经认出来了。
“你们好!”王大伦很客气地跟她们握手。
虽说她们都是小姐,但他并没有任何看不起她们的意思,上辈子他只能光顾最低档的发廊,歌厅小姐对他来说已经层次很高了。
“你好,你好,伦哥,我看过演的永不瞑目,里面的建军我还以为真的是大哥呢。”
“还有人间四月天,里面的王庚真帅,我要是陆小曼肯定不会跟徐志摩好呢。也难怪金锁会跟你好。”
“还有雷雨里的周冲,你还演过雨森,那会我还在上学,班里很多女同学都喜欢你,印象特别深刻。伦哥,你帮我签个名呗。”
“哦,还有我”
“”
一帮小姐叽叽喳喳的,王大伦只得满足她们的要求,一个个帮她们签名,还有一个怯生生的拿出一部傻瓜照相机来,问能不能合个影?
他当然也爽快地答应下来,一个个合影,又跟她们照了张集体照。她们一个个都乐坏了,今年过年回家可得好好显摆一番,不但拍了电影还认识了大明星。
忙活了好一阵子,妗子才拍拍手喊道“好了,好了,姐妹们,今天的戏我们排了好几次了,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待会我们就要正式实拍了,大家不要紧张,咱们怎么排练的就怎么演,啊!”
第一个镜头是个长镜头,摄影机架在院子的角落里,慢慢扫过整个院子,那个叫小艳的四。川妹子穿着件花毛衣,乱糟糟的头发,脚上穿着双棉拖鞋,端着一桶泡好的方便面从旁边的厨房推门出来。
外面的气温很低,她缩着脖子,一溜小跑着,推开隔壁宿舍门,走了进去。
“咔,过!”
第一次作为导演朱纹喊得很脆生,第一个镜头就一遍过,让他信心十足。
“怎么样,导演,我演的怎么样?”小艳推开宿舍门,探出头来,颇为兴奋的问道。
“不错,小艳,演的不错!”朱纹乐呵呵的朝她竖起大拇指。
“噢”小屋里顿时欢腾一片。
第二个镜头是在小屋里,莎莎演的小姐,被客人把钱塞进了她的那个里面,拿不出来,都两天了,很不舒服,她让同宿舍的姐妹帮着夹出来。她们一边说话一边夹,妗子则在一旁的床上起来,穿衣服。
这个镜头主要是讲妗子的生活状态,同时也是刻画她在杀了人之后的那种可怕的镇定。这个镜头时长三分多钟,四分钟不到一点,朱纹打算一个镜头拍完,一来正好差不多是一本胶片的长度,二来他觉得这样一个镜头不应该有断点,这样更加真实。
朱纹虽然是第一次执导,但不得不说他是心很细的人,为了消除大家在镜头前的紧张感,在排练的时候他就把摄影机架在门口。
“姑娘们,大家都不要紧张,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大家只要不偏离这个意思,放开了演。”
小姐们普遍文化水平都不高,你跟她们聊主题啥的,她们或许根本就听不懂,所以朱纹索性让她们随意,排练的时候就是这样,平时怎么说现在就怎么演,不要在意镜头。
小屋虽然简陋但好在还有暖气。妗子脱掉外套,里面就一件紧身、低胸的暗黄色条纹,类似豹纹这种一看就能让人挑起欲。望的内衣,下面则是一条薄薄的打底裤。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
刚才拿着方便面的小艳坐在小板凳上端着面准备开吃,长发披肩的兰兰则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拿着个小镜子涂涂抹抹。
“好,大家都准备了,开始!”
摄影机就架在门口,屋子里妗子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她的双腿拱起,双手窝在被子里暖手,一副想起床又想赖床的意思。其他三个人都起来,吃方便的小艳和正在化妆的兰兰用她们的乡音正在聊着昨天的客人,一口一个“老子,啥子”什么的。
莎莎捂着肚子一副刚刚上完厕所的样子,从摄影机边上入镜,走到自己的铺边坐下来,神情很难受的样子。
镜头慢慢转动给到坐在床上的妗子,推近,只见她瞟了一眼从她身边的莎莎,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双手在打底裤上又搓了搓,摩擦发热。可能是打底裤有些下去了,抬起屁股拎了拎裤腰,又低头左右看看,拉了拉内衣的下摆,顺手拿过摆在床边凳子上的香烟,甩了一下头发,抽出一根,张开嘴,香烟塞进嘴里。
“啪!”点燃了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喷出一团烟雾,随手把手里的烟盒扔在床边的凳子上。她慵懒的往后靠了靠,转头看了看正在聊得起劲的小艳和兰兰,身子一侧,一只手靠在床头的栏杆上,一条腿拱起来,夹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