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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死,有事烧纸!,余白。”
本来准备拿水杯喝水的钱德旭,突然间因为这四个字愣在了那,接着拿水杯的那只手抽回,就这样两只手拿着稿子异常专注的看了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但看完之后,他却眉头紧皱。
过了好大会让,就这样注视着手中的稿子,也不知是叹气,还是激动总之说了这么一句话。
“余白……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
先且不论钱德旭的抽搐和惆怅,因为近段时间生活过的相当舒适的还有一位,那就是曹前尘。
自从归来长衫市,即便是他大刀阔斧的整顿合并,可是他始终心里都有个疙瘩,这个疙瘩就是汪潭生。
因为当年就是这个人他一无他背井离乡。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拉下马。
结果呢?
结果是他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而且做的相当漂亮,滴水不漏,更可以说没有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可有句话说的好,斩草须除根。
余白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竟然一口拒绝了自己的招揽,不仅拒绝,而且他还得到消息称,他竟然想要曝光自己,可笑至极!
得到这个消息后,曹前尘,只是打了几个电话,整个沪南省,整个华夏,这个叫做余白的人,就在无立锥之地。而这,就是曹前尘这些年所做的努力,给他的回报,人脉他有,朋友他有,一个余白而已,不跟我合作,就让你尝下自己种的苦果。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仅仅是一天,曹前尘就收到了十几道电话,是老子全国各大报社的。
都说余白自不量力的写了一份稿子,想要让他们刊登出版。
被这些人邀功的人说出来,除了让曹前尘感谢他们的所作之外,自然是还要再嘲笑一番余白的不自量力。
尽管余白是被动的做了这些,可在他们眼里,没有差别。
而曹前尘,仍旧过着他滋滋润润的生活,想着坐拥华夏出版界的美梦。
……
第一次求见未果,浦梨子在宾馆内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第二日盯着黑眼圈早早的就又来到了人民日报社。
在他看来,余白已经失望而走,所以他一定不能也跟着一同走掉。
这次刚进到报社内,运气很好,没有人阻拦,可是却被一个笑眯眯的老头招手叫了过去。
“是叫我吗?”浦梨子走上前,指着自己问了句。
“门口又没其他人,当然是叫你。”说完,老头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看陌生人,到像是看一个十分欣赏的后生,“昨天那封稿子是你拿来的吧?”
“稿子?什么……”刚想问是什么稿子的时候,浦梨子就想起来他做吧余白写的稿子留下来的事情,现在听到报社内有人提及,自然是兴奋不已,“对对对,我是留了一份稿子在这儿。”
“哈哈,那就没错,余白说实话,我这么大岁数,能再看到有人说那些话……不错,不错。只是你比我想象的要小的多,你多大了……二十?”
虽然浦梨子很高兴,余白的稿子被人并且被欣赏,可是他很快意识到对方认错了人,因为真正的余白并没有过来。
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不是余白。”
“什么你不是余白?”老人显得有些诧异,“稿子都是你拿了的,你怎么不是呢?那余白他在哪……”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交流的时候,刚刚赶到报社来上班的钱德旭却是一怔。
“余白来了?”
说起来钱德旭自从昨日看到那篇余白写的“已死”后,不仅没有去跟老友喝茶下棋,甚至连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他翻来覆去的想着余白和他那篇稿子。
身为人民日报的主编,他见过太多这样那样的文稿,却还从来没有一过一篇文稿能让他到达如此地步。
说,说现象,说过去,说将来。
总之,这短短的一篇文稿中,有太多让钱德旭感同身受的东西。
可随之而来的还有诸多烦恼,因为他不清楚余白将这份稿子送过来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指正?可自己能指正什么。让自己帮他发表?这就有些为难,因为他完全能预料到,这篇文稿所蕴含的能量,更能想象得到,一旦发出,会引发怎样的争论。
所以,他犹豫不定,踌躇不前。
可自己琢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想着今天回报社问问葛大爷,送稿子的余白在哪,自己也好找他面谈。
带着个想法,钱德旭比往常都要来的早,可刚一进报社大门,就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
等到他快步走到近前,根本没有看到余白的身影,这才又出声问道。
“葛大爷,余白他人呢?”
钱德旭问的着急,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浦梨子的存在。
而葛大爷还从没见过如此急迫的钱德旭,当即指了指面前的浦梨子。
“问他吧,我也正找余白呢。”
之后,钱德旭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浦梨子,这位风尘仆仆,脸色疲惫,但却态度恭谦的人。
“余白没跟你一起来?”
浦梨子此刻有些捉摸不定,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情况,不清楚这位大爷是谁,更不清楚眼前亟不可待的人是谁。
“小伙子,别傻愣着了,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民日报主编,有什么事儿,跟他说,准没错。”
葛大爷的话惊醒了浦梨子,一时间,被十几家媒体退稿,余白被封杀,这几天的一瞬间因为钱德旭的对余白的看重而烟消云散,因为他能感觉到,这次贝京市他是来对了。
当即神色动容的对着钱德旭如此说道。
“余白……余白他被封杀了,我是专程从长衫市过来找您的,希望你能帮帮他。”
放佛是感受到了面前浦梨子的不易,钱德旭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引着他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没事,都会好起来的,跟我来,咱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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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序幕拉开()
此刻的钱德旭坐在那,望着办公桌上那个青松盆景,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尽管如此,他的思绪已经跑了老远,因为他听了浦梨子将汪潭生以及余白的事情,甚至这篇已死是经过怎样的艰难困阻才到达他的面前。
关于这些,都让钱德旭眉头紧皱,知道的越多,顾虑越多。
现在他的思考的可不单单是这篇文章带来的影响,“照你的意思,现在余白已经回乔平县他家了。”
浦梨子叙述整个过程之后,已经过了二十分钟,过程让他等的很是焦急,浦梨子迫切的想要一个结果,一个对余白有利的结果。
所以当听到对方问及,浦梨子连忙点头,应道,“是这样,他那天从范老师那离开就回家了。”
“哦。”钱德旭还是那副表情,手指仍在敲着桌子,过了片刻,突然停了下来,随后躺在了椅子上,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浦梨子。“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帮他的理由。我不相信你碰了这么多钉子,仅仅是帮一个朋友。”
浦梨子也没想到他会如此问,说实话这个问题他之前有想过,刚开始只是觉得气不过这么好的文章就这样被修改,但后来经过退稿,报社拒绝,余白被封杀这些事情后。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还余白一个清白,甚至是帮余白去实现他的初衷。
因为这不仅仅是帮朋友,还是在帮华夏文坛,更是在帮浦梨子自己。
随即浦梨子如此说道,“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可能是在我眼里,余白跟我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
“对。”浦梨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于某些人,对于当下文坛,对于现代,他看不惯的我也看不惯,他所不屑的我一样不屑,他所坚持的我一样坚持。不一样的是,他说出了我酝酿在心里还为成形的话,而且说的比我更加犀利直白。我想,如果对方不是余白,而是换做其他人,那我仍旧会像今天一样坐在这里。”
毫无疑问,浦梨子的这个理由和这番回答钱德旭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点头。
因为他从这个青年人身上不仅看到了,一个文人应当有的风骨,更看到了一个人,他应当有的东西。
现在这个社会缺的就是这个东西,就像现在的商人尔虑我诈,朋友相互利用,兄弟反目成仇,远亲不如近邻。
钱德旭这个年纪,人生阅历也好,时代沉浮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