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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在小院中人看来,此物真真是夺天地造化,神奇不已,明明那黑白之物分明是水,却又泾渭分明,并不相互侵蚀,就好像有某种力量将其束缚一般。
而那琉璃层中的彩虹则更是仙迹一般的存在了,这是难道是将天空彩虹拘禁在此球中么,真真是仙家手段。
“震南,你若亲自出手屠了洛阳金刀门满门,本座就将此物与你,如何?”
此言一出,满堂震动,就连小院外都响起了惊呼声,“不要!”
原来,清晨王镖头掌掴秋香一事,早就传遍府中,后面林震南亲自带着王镖头前来小院赔罪,更是毫无掩饰。
因此小院中虽然只有六人,但小院外可是围了不少人,其中王夫人也在其中,福威镖局总号史、郑、祝、崔、季、富、钱、吴、高、褚、黄、狄、霍十三位镖头来了六位,(史、郑、祝、崔、季、富)
也正是王夫人带头围观,众人才敢在此围着看,不然,恐怕借众人几个胆子,也是不敢围观的。
这却是王夫人担心娘家人,却又不方便出面,故而只好在院外围观。
这也是福威镖局像武林世家多过官府豪门,府中众人作风大多豪放,并未如真正的豪门大户那般森严,不然,恐怕是绝对不会出现围观这种事情的。
那声“不要!”正是王夫人发出。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夫人既然已经嫁入林家,自然就要替林府多考虑考虑,何不听听此物为何,在做决定不迟。”陈小旗笑道。
只不过,那和煦的笑容,让王夫人感觉到的,却是无尽的阴寒。
既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王夫人也就走进了小院,只是有些神思不定的样子,显然是在为金刀门担心。
“敢问公子,此为何物?”场中众人,也至于他和陈小旗关系最近,所以开口打破僵局。
“嘿,此物,唤做罪孽!”
“罪孽?”
“不错,本座与那瘟神们关系颇好,故而此番下来,向他们讨了点东西防身,此物,正是其中之一。”
瘟神!又称五瘟使者,是中国古代民间传说的司瘟疫之神,分别为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仕贵,总管中瘟史文业,是传说中能散播瘟疫的恶神。
夏荷对于自家公子身份颇为好奇,只是陈小旗一直笑而不语。
这七八天时间,已经和陈小旗关系搞得颇为熟稔,【难道是因为沐浴多了?】
听得又是瘟神,又是罪孽的,在家上这些天的猜测,好奇心早就可以害死猫了,因此,此刻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公子,此物为何却叫罪孽?”
陈小旗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可知天花?”
夏荷脸色一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似乎猜到了些什么,答道,“这个,奴婢却是知道的,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瘟疫,一旦染上,九死一生。”
“嘿,这罪孽,却是一种比天花还要可怕的瘟疫,此琉璃球一旦碎裂,可瞬间放出一种可怕的瘟疫。
任何医师,都对其束手无策,保守估计,都可以杀死上千万人,你说,是不是应该叫罪孽?!”
陈小旗声音温和,说罢,还露齿一笑,院内院外,众人心头却犹如阴风刮过,感觉浑身发冷,似乎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众人所见过最凶恶之人,也不过江湖中的江洋大盗,而在座的林震南,就算是凶中之凶了,乃是灭门之人。
但与陈小旗一比,简直就是婴儿般脆弱,仿佛是在世活佛一般的好人了。
要知道,整个大明朝都不过才七八千万人啊!众人仿佛看到了千里无人烟,尸骸遍地的场景。
没人回答陈小旗的话,全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至于真假,众人至少从陈小旗表情和话语中找不出一丝虚假的地方,此时还没有演员一说,戏子的演技也多为夸张。
“有了此物镇守林家,本座在给予你可以防此瘟疫的妙药二十,如此,天下之大,无论哪门哪派,恐怕就算是改朝换代,依旧无人敢动你林家,如此,可好!”
林震南此时神情恍惚,这是掌握千万人生死的权利,这才是镇宅的无上存在,有了它,林家恐怕代代不衰。
有了它,比什么免死金牌都恐怕,恐怕就算是揭竿而起,聚兵造反,皇帝都不敢对林家赶尽杀绝!
这,才是天大的诱惑!在他面前,什么武功秘籍,什么荣华富贵,皆是粪土,不值一提。
林震南呼吸逐渐沉重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跨入深渊。
第四十四章:震撼的结束(求收藏!)()
院中内外的镖头,武者,众人都仿佛代入到了林震南的角色中,全都陷入了恍惚中,那罪孽虽然恐怖,但是,如果可以掌握在手的话,该是怎样的光景啊!
手握苍生权柄,谈笑间,众生灰飞烟灭,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嚣张,恐怕,皇帝亦不能有如此权柄。
众人逐渐沉重的呼吸仿佛巨山大石压在王镖头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院内外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无人说话,更无人敢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着那罪孽,注意着,总镖头林震南即将而来的回答。
王镖头的脸色由铁青之色转为苍白,豆大的汗珠如雨般从他的头上流下,打湿了衣衫也毫无所觉。
不知何时,陈小旗又开始了敲击,那咚咚之声,犹如地狱的勾魂之曲,声声敲击,仿佛是在催命。
最终,王镖头的变得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眸中满是绝望之色,金刀门满门性命,足足上下千多条人命,仿佛就压在他的身上,至于那更恐怖的罪孽被释放之后的景象,他不敢去想。
仿佛,就连想一想都会让他觉得窒息,最终,仿佛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王镖头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嘶吼道,“前辈,还请绕过我金刀门,某家我给您赔罪了!”
一道咔嚓的声音忽然响起在院中,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随后,就是一声闷响。
原来,王镖头已将将自己打得脑浆迸裂,以死赔罪了。
王镖头的尸体砰地一声倒下,白色的脑浆,鲜红的血,沾染在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上。
到死,王镖头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瞪着陈小旗,仿佛见不到他的宽恕,死不瞑目一般。
王夫人更是如梦初醒般,就地跪下,口中呼道,“求前辈宽恕,如今王镖头已死,冤有头债有主,还请饶过我金刀满门。”
这般响动,才将众人惊醒过来,林震南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跟着求饶,“还请前辈宽恕。”
良久,陈小旗才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起来罢,这厮还算条汉子,既然,他自尽了,本座也就不在追究金刀门管教不严之罪了,此事作罢,尔等,去吧。”
这话说完,地上死不瞑目的王镖头那瞪得滚圆的双目,却是缓缓闭上了,不过这一幕,陈小旗却是没有注意到。
他此时能够不吐出来,就已经是意志力惊人了。
先前重伤王铁虎和打断门房阿黄之手,两人都没有在他眼前死去,哪有此时脑浆迸裂,鲜血横流场景的可怕冲击力。
王镖头这一死,陈小旗只感觉脑海中某跟虚无的弦断掉。
这却是,他不再将人命法律视作不可逾越的天堑,去了凡俗道德加在他身上的枷锁,更是放出了心中的魔鬼。
从今往后,能够约束陈小旗的,就只有他心中的良知了!
又是一番感谢,林震南这才领着其夫人走了,仿佛,这已经算是恩典了一般。
其实,这严格说起来,对林震南倒也不是坏事,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林家立身之本就是‘辟邪剑谱’,明知道这王镖头不怀好意,碍于与岳父的关系,和夫人的情感,却不好处理此人。
陈小旗此法,却是帮林震南很好的处理了此事,这也是他要逼死王镖头的原因。
因为,林震南本就是个人精,此刻他身在局中,但其回头一想,定然就会明白陈小旗的意思,不会怨恨于陈小旗,恐怕会越发感激!
王镖头虽然出身洛阳金刀门,此时却是林震南的下属,然而陈小旗从始至终,都未曾责怪过福威镖局,也未曾迁怒过福威镖局。
反而拿洛阳金刀门说事,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信号了,他对福威镖局没有恶意。
毕竟,员工犯了错,客人不找老板,却找他毕业院校,这本来就不太合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