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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伯夷,我的名字。”
在柯衾尔还未开口之时,牧伯夷就是说了出来,“我与柯达汗兄弟几年没见了,他记错了。”
话断,柯衾尔轻微错愕,几年不见也不至于将名字记错。
“阿哈,的确是我记错了,早些年,伯夷兄想换个名重新生活,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在片刻的失神之后,撷重重拍了拍头,露出一丝恍然,而后朝着牧伯夷看去,眼神玩味。
听到自己弟弟的解释,柯衾尔心中念头掠过,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而且这对于他而言没什么。
他大跨了几步,走到牧伯夷的身边,抬起粗糙的大手重重拍了拍,声音粗犷沙哑,“柯衾尔!”
牧伯夷淡淡一笑,这般爽朗的男子,他很难想象撷的过去是怎样的,明明可以在草原上驰骋骏马,为何却要做个杀手。
几个穿着宽厚袍子的女人拉开了帐篷,在她们的手中是酒和烤好的水獭肉。
几个女子的脸色白皙,微微的低着头,在他们袍子之上有着百鸟的图案,穿着用厚厚帆布制成的布靴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们几人将食物放在桌几之上后,就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伯夷兄是哪国的人?”
几人分列坐下之后,柯衾尔缓缓开口,朝着牧伯夷问起。
“这天没有告诉过我。”牧伯夷举起桌几上斟银酒罐,遥遥朝着柯衾尔示意,一口饮尽。
放牧民族酒的腥辣呛了牧伯夷一口,他转而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这些年来喝的酒,这般的酒还是第一次喝。
“哈。。。。哈。。。”
帐篷内响起了柯衾尔爽朗的笑声,他望着咳嗽的牧伯夷猛的灌了口酒,问起,“伯夷兄为何这般的说?”
“战乱时局,我刚出生不久,父母就是双亡,这天不要我知道属于我自己的故土。”
牧伯夷脸色涨红,他缓了口气后,徐徐回答。
柯衾尔听后,他沉默了起来,刚欲举起手中的酒杯,帐篷的帘子就是再次被掀开一角,一个腰佩弯刀的男子小跑到了柯衾尔的面前,单膝跪拜下去,昂头,“将军,大君现在有急事找你。”
柯衾尔将酒杯放下,朝着牧伯夷几人微微拱手就是走了出去,那名男子紧随其后。
牧伯夷见此微微一笑,这般说走就走,毫不拖沓的性子倒也是少见。
在柯衾尔走出帐篷后,帐篷内瞬间就是安静了下来了,他们杀手不喜欢说话,杀人亦不过手起刀落之事。
过了片刻,当撷将手中的酒喝完,他站了起来,掀开帐篷的帘子一角,朝外看去,见柯衾尔已经走远,他又是将帘子放下。
轻羽坐在那里,他看了看撷,又看了看牧伯夷,摇了摇头,嘴角漫开笑,“有意思,一个活在自己给的梦里,一个活在别人给的梦里。”
撷和牧伯夷听到羽然的话都是没有开口,他们二人都是知道轻羽话中的意思。
撷放弃“柯达汗”这个身份,成为“杀手门”的一个杀手,而牧伯夷却是活在李子骞他们给的影响之下。
杯子之中有着浑浊的影子,半晌牧伯夷开口:“我来时见鸠,他的眸子内似乎多了些东西。”
“他爱上了个女人,越国赵无可的女儿。”撷抿嘴低笑,不由想起了他起越国接鸠之时的场景………大碗的酒,鸠身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目光恍惚。
“赵无可的女儿?”牧伯夷轻轻的念了一句,“那赵无可不是好杀之人,他没死在赵无可的剑下,倒是把心丢在了赵府。”
“他不可能再成为一把好的短刃了,动情的短刃刺不穿猎物的咽喉。”轻羽接过二人的话,目光在牧伯夷之上掠过。
牧伯夷感受到轻羽的目光,他站了起来,“我去影门提示的那个地方,鸠去了半日一点消息都是没有。”
“不用,你身上书生味太重了,现在混不进这草原中,我去吧,我更像是个牧民。”撷一把将牧伯夷拉住,冰冷的目光转瞬化成温煦的笑,看得牧伯夷一怔。
待得撷走出帐篷,轻羽大口饮了杯酒,摇头低笑,“牧伯夷。。牧伯夷。。一个有名有姓的人,再也不似我这般只有个称呼,这称呼可能是死人,也可能是活人,可更多的可能却是这称呼不是人在用,是工具!是工具。。。我是轻羽,可轻羽又是什么呢?”
“哈。。。。哈。。。。。”
轻羽的声音越来越大,落在牧伯夷的耳中,他的神色变得悲伤起来,他们这般的人一个称呼就可以了,活着偶尔看看初生的太阳,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多时。
想到这,牧伯夷坐下,不顾烈酒的腥辣,一口饮尽,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帐篷外路过的人听到声,还以为是要将肺叶一起咳嗽出来的般。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杀手。焚 四()
在到达蒲丹草原的第五日,牧伯夷一行人就是换上游牧民族的服饰,赶往影门给的地点。
在他们走到那日,整个煌阳部落的氛围似前几日都是有了变化,变得肃容起来。
牧伯夷在煌阳部落中惊奇的看见了几个“山鬼”一族的人,为首的是个肌肉虬结的男子,两根犄角被磨得锋利无比。
他听的别人叫那男子“扎尔”,后来牧伯夷曾问过撷,为何他们部落之中会有山鬼一族。
撷只是盯着他冷笑,掰着手指数,低语,“十四。”
牧伯夷知道撷是告诉他,他已经十四年没有再回到煌阳部落了,这些事情他又怎可能知道呢?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鸠几人的地点,那儿有着十几个帐篷零星的安置在草原之上,悠闲的骏马和羔羊懒散的散在各个角落,嘴里噙着嫩绿的青草微微蠕动着。
在草原与蔚蓝的天空之间,有着袅袅的炊烟升起,一副小村庄的样子。
可牧伯夷知道,在那十几个帐篷内住的都是杀手和影门之人,他们根本就不属于这份宁静。
在他们的不远之处有个女人,她正拔出自己腰间的小刀,在磨石之上细细的打磨着,
游牧民族的女子都是带刀的,它们的性子如部落中的男子一般来的性烈,当敌人冲进他们的帐篷之时,她们会用腰间的刀划开自己的喉咙,死了比活着受辱好。
牧伯夷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却是微微的愣了愣,脑海中闪过一个披着黑色大氅,在大氅之上有着紫色尖耳的女人。
那是影门最为优秀的眼睛和耳朵,影门之人都称她为丽影,名为黑暗中一道美丽的影子的意思。
待众人还未走进,她就是手握尖刀的抬起了头,那是个长相清秀的女人,眸子如墨;秀眉弯弯;小巧殷红的嘴唇之上有着高挺的鼻子,只是女人的那眼会在不经意间闪过一抹比男人还要锐利的眼神。
她望着马背上的众人,将小刀收起,遥遥朝着牧伯夷几人招手,一副乐客的样子。
“丽影?”牧伯夷心中低念一声,眼前的女人虽然穿的游牧民族的服饰,可那样子的确是影门的丽影。
几人滚鞍落马,丽影爽朗的笑开,在牧伯夷微微失神之际,她右手握拳击打在牧伯夷的胸口之上,“怎么不认识了?”
短暂的沉默后,牧伯夷没有去回答,而是错开话题的问道,“鸠和撷呢?”
“撷带人出去了,鸠在那帐篷内。”丽影冲着牧伯夷调皮的笑了笑,伸出奶白色的手指向一处帐篷。
丽影指向的那顶帐篷是银白色的,上面绣着繁琐的花纹。
几人在丽影的带领之下径直的朝着帐篷内去,牧伯夷看着前面的倩影,他开口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你们门主嘱咐我们门主的事情,他需要我们影门最好的人来配合你们这次事情。”说到这里,她话语一顿,嘴角勾起弧度,“毕竟这次是来救人,不是杀人,你们能完成吗?”
“不,还是杀人,那群看守之人就是我们这次的猎物。”轻羽听后,他抿嘴一笑从丽影身边错过,伸出满是褐黄色老茧的手掀开帐篷帘子一角,而后径直的走了进去。
牧伯夷紧随其后,步入帐篷之内。
在帐篷内有个男子,小麦色的肤色,身材纤长,剑眉之下却是如女子般的杏眼,整个人看上去略显忧郁和深邃,他见牧伯夷几人进来,苦涩的拉开嘴角迎了过去,死死的抱紧牧伯夷,“许久不见,锈齿。”
“叫我牧伯夷吧!”牧伯夷苦笑一声,身子和他分开后,缓缓的说起。
“好,那就叫你牧伯夷,一个有名有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