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个时辰后。
徐州商盟的府门前,几个黑影避过门卫的眼睛翻了进去,朝着地字阁快速而去。
在房间之内,牧伯夷用瑰丽的丝帕缓缓擦拭着钩镰枪,听到门外极轻的响动,他手一顿,眯着眼朝着门那边看去。
门被缓缓的推开,躲在门口的牧伯夷急速的抬起手,在那几人眼色变化时又是放了下来,他注意到了黑衣上的标识。
看着放下钩镰枪的牧伯夷,那几人走出一人将门关上,为首一人走出一步,“可是锈齿大人?”
杀手门之人执行任务之时皆是掩面,就算是同门也可能不认识。
牧伯夷闻言将怀中有段时间不用的短刃摸出,在短刃之上有着特别的黑色蔷薇标识。牧伯夷凝望着手中的短刃,他微微有些失神,真是许久没有在握着这把短刃一招划开猎物的脖颈了。
凝望半许,牧伯夷将手中的短刃横握露出黑色蔷薇标识,“在你们来之前,门主应该告诉过你们这个吧!”
几人朝着短刃看了过去,他们来之前,杀手门的门主的确告诉过他们这一点,“见过锈齿大人。”
牧伯夷听到“锈齿”这个称呼,他微微有些失神。
“锈齿”本该是黑暗中的杀手,对自己猎物毫不心慈手软的冷血杀手,他这些日子都是以“牧伯夷”这个称呼活着,他快忘了猎物炽热血液带来的冰寒。
“你们来这做什么?”失神片刻之后,牧伯夷没去看那几人,背过身问起。
“门主大人已是入鲁国王宫去了,我们是以门主之名来找你。”那为首之人看着牧伯夷的背影,徐徐的回答。
“他去鲁国了?”牧伯夷轻咦了声,眉宇微蹙,“为何而去?”
“具体情况属下不知,只是知门主收到了鲁王的一封邀请函。”为首之人埋头回答。
“他走时要我去哪,轻羽他们几人出发了吗?”心中微微叹息一声,他本以为可以陪项一鸣几人征战几场,可是该来得还是来了。
“早已出发,轻羽几位大人去蒲丹草原部署去了。”听到牧伯夷的问话,那人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函,低头开口,“这是轻羽大人托我交给大人的。”
牧伯夷将信接过,拆开在那上面有着六字,“速来,流离危矣!”
“哼。”牧伯夷见后轻哼了声,后面几位杀手门之人没有啃声。
他心中对流离此人充满了兴趣,流离是杀手门的头号杀手,深得门主的信任和厚待。他与撷、鸠、轻羽、流离五人在杀手门中共用同个称呼“刽”。
那是杀手门中最为崇高的称呼,杀手门之中只有他们五人连续杀六千人而没有一次失手,他们是藏在黑暗中真正的刽子手。
“还请锈齿大人速速动身!”
在沉默方许后,为首那人带着迟疑开口,抬起头朝着牧伯夷望去,却是正好碰上锈齿扭过头,投来的冰冷的目光,如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那为首之人头猛缩,打了个冷战,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变成了只被逼在死角的猎物。
“大人。。”他缩回头后,低念了一声。
在低念声传开后,牧伯夷收回自己的目光,变得有些惆怅来,他终究是个杀手,不是冲上战场的将军。
想到这,他转过身朝着床榻而去,细指捻起放在枕边的黑色大氅,眸子急速的再次冰冷起来,将那黑色大氅批上,又是带上藏在床脚下的蓑帽,露出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走吧,去蒲丹草原。”
几人抬头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牧伯夷又是停了下来,蓦然耳边响起了那句,“你我五人就此结拜,共举大事,建汉成武帝之业。”
他回过头,看了眼搁在桌几上的钩镰枪,手搭在门把上又是松开,折回了去。将钩镰枪拿起,用黑色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缠上,束在自己的背后,又是撕了张纸,思索间写上几行字。
“走吧!”
牧伯夷将纸张压在桌几上,转身推开门而去,低喃了句,“他们定是会极为失望吧。。。我这样的人是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的。。。。。。。”
“是,锈齿大人。。。”
“叫牧伯夷大人吧。。。这个我听着还以为自己还好好的活着。。。。”
“是。。锈。。。。牧伯夷大人。。。。”几人脸上微微露出疑惑,跟着牧伯夷在黑夜中掠出徐州商盟的府邸。
第二日。清晨
项一鸣推开牧伯夷的门,在他衣服内是耀眼的链子甲,他提着刀邹智桌前看到了牧伯夷留下的纸条,眯着眼拿起。在看后,他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将那张纸塞入怀中,径直朝着府外走去。
在府邸门口,拓拔倩身披赤红披风,英姿飒爽的立于马背之上,在她的后面是李子骞和虞泽二人,而在更远处则是德德玛和彭楚。
他们二人是奉醇和之命陪同李子骞几人一同去玄国举事,醇和站在府邸前看着项一鸣从自己面前擦身而过,翻身上马。
“走吧,他走了。”项一鸣摸出纸条朝着李子骞和虞泽递去,二人看后默然无语。
正当拓拔倩好奇伸手来抢之时,李子骞将纸条撕碎,在拓拔倩恼怒的神色之下,扬鞭大喝,“出发。。”
几匹快马在徐州街道上奔驰而去,半空之中的樱花乱飞。
在几人走远,府邸处走出乐雎,他朝着几人渐小的背影,凝神望去,“玄鲁交界上,你为他们准备好的军队真的可以吗?”
“谁知道呢?君子博命,但求一举扬名于世!”醇和侧过头看了眼乐雎,“其余三国就有劳乐雎兄了。”
“君子博命,但求一举扬名于世!”乐雎念了声,抿嘴笑开,迎风而望,像个战士般翻身上马,在马背之上,大呼,“运当命博,方可称之为命运!”
声音落下,他扬鞭,高笑而去。
(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杀手。焚 二()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让大王知道这事,你们吃不了兜子走。。。。”
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太监站在屋檐之下,翘起兰花指,尖声细气的说话时又是重重跺了跺脚,望着屋檐外。
在屋檐外是纷飞的白雪,一个男孩一浅一深的跑在雪地里,在他的后面是几个侍女和小太监。
“流离公子。。。你不要到处乱跑了。。。。”
一个侍女喘着粗气,望着前面倔强朝着方梨殿跑出的小孩,她捂着胸口叫了句,冰冷呛人的北风刮动她的气管,她又是剧烈的咳嗽几声。
她知道在前方的男孩为何如此倔强的要朝着外跑。
宫洛……宫贵人在昨日离世的消息,早已在这周国的王宫中传开。她身边伺候她的侍女都说是宫贵人想不开,悬梁自尽去的,此时周王张乐阳正守在那具尸体身边久久不肯离去。
“宫贵人真是个极美的人儿啊!如是从画工手上的仕女图中走出来的般,蓦然一笑足已让万千粉黛失色。”侍女在心中默然的想到,她看着不远处的小男孩,内心又是悲怜起来,这般小的孩子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是谁叫你唤他公子的。。”
听到侍女的喊叫,屋檐下的那名太监脸上露出了怒色,从屋檐下走了出来,不顾天空下纷飞的白雪。
侍女听到太监的声儿,她身子一抖,刚才由于心急她倒是将男孩的父亲……张莼给忘了,那个男人正率领着十万的雄兵逼临周国宫墙之下,报他亲哥哥……周王趁他镇守边塞之时,霸占他妻儿之仇。现在正与他们周国战无一败的项珂将军鏖战中。
她此时叫道男孩公子,真是触了朝她走来的魏公公霉头。
“掌嘴。”那名太监翘起小拇指,用手妊了妊自己貂皮的衣物,走到侍女身边,斜着眼睛去看身子瑟瑟发抖的侍女。
“是。”侍女低埋着头,抬起红肿的手,重重的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唯唯诺诺的回答,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你个贱人,没吃饭吗?重点!”那名叫做魏公公的太监又是阴柔的吼了一句。
“是。”语气中已是带着哭腔,侍女微微抬头偷瞟了魏公公一眼,又是手中加重力道,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脸蛋拍去,响起一串串清脆的声音。
“你个贱人是真的没吃饭吗?”魏公公心中正恼得慌,也不管侍女是否真的狠狠打了她自己。他抬起手,翘起兰花指去掐侍女红肿的手,目光中露出狠辣。
侍女由于吃疼,她微微的扭转身子动了动,魏公公的手顿时翻转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侍女的脸上,“小贱人,还敢躲本公公的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