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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你。”项一鸣沉默半刻,冰冷的眸子内闪过一抹揶揄,转过身自顾自的的朝前随意的走去。
“你。。”拓跋倩被眼前这个自始自终冷冰冰的青年气的不浅,狠狠的跺了跺脚,又觉得脚有些疼,于是握紧拳头在身侧胡乱的甩了甩。
瞧见愈走愈远的项一鸣,她气愤的目光中带着一缕犹豫:“哼,你不想理我,我就偏要缠着你,气死你。”
似是少女的喃喃,拓跋倩迈开脚便又是朝着项一鸣追去,在人海之中如同逆流而上的孤舟。
“喂,我叫拓跋倩,我知道你是谁。”
“哦。”
“你一直都这样嘛。”
“喂!你咋不应我了。你是哑巴嘛?”
。。。
少女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一直蹦蹦跳跳的跟在项一鸣的后面,他始终不变的淡漠终于有了微微的变化,而后急促的转身,瞪着他那冷冰冰的眸子。
“我说。。”
柔软的触觉在二人的心中轰然炸开,项一鸣的瞳孔内是一双妖异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一丝茫然,但大多数都是气愤。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刻跳动都是快了起来,拓跋倩小巧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少女身体上的清香让他双腮微红,似要融解他脸上的一直未变的寒冰。
女子扑闪扑闪的眼睛在他眸子内愈来愈小,他胸口一疼,拓跋倩用手肘将项一鸣撞开,从脖颈到双腮一片绯红:“流氓,你故意转过身的,让我措手不及。”
项一鸣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表情少有的窘迫起来,嘴唇微张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目光有意的错开拓跋倩的眸子。
拓跋倩见始终冷冰冰的项一鸣这般模样,她心中想笑,却又不好意思在这时笑出来。
二人一时便是沉默了起来。
过了方许,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还是拓跋倩先开了口:“呵,想不到你是这般的人,我回去找我爹去了,你等死吧。”
说完这话,拓跋倩转过身,背着双手,在项一鸣发窘的目光之中又是蹦蹦跳跳的朝来时的路跑去。
他本是想提醒一下拓跋倩跑错了方向,可咽在喉中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当拓跋倩走远,他才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在自己唇间一抹,双眼有些错愕的望着那只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街道的另一侧,拓跋倩也不知自己跑了多远,她的心脏一直猛烈的跳动着,当她觉得项一鸣看不见她了,她才赶紧闪到一个巷道的角落里,蹲下身,捂着自己发红的脸,想起刚才的那一吻。
“嗯,感觉。。还不错。”拓跋倩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笑了笑,蓝色和板栗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美:“傻瓜,什么都不说,似是他吃亏了一样。”
第五章 越国的王 五()
“你又输了。”
毫无感情的话从项一鸣的喉间发出,他湛蓝的眸子淡漠的从他对面一名表情甚是难看的青年上移开。
“你别得意。”青年嘴角微微抽动,手中的长剑有些颤抖,却是逞强的说:“项一鸣,你早晚会败在我的手上。”
“要想赢得更多,你就必须明白怎么输。”项一鸣抬起他手中的刀对着青年的脖子。
“你想要做什么?”青年脸色露出一抹害怕,脚步不由得朝后退去,手腕缓缓转动着手中的剑。
“没什么,我只是重复你父亲对你说的话,赵离。”项一鸣缓缓放下手中的刀,转过身去,嘴唇微张:“我等你来打败我。”
看着离去的项一鸣,赵离发僵的身子徒然一松,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记恨,喉中想要辱骂项一鸣的话刚到嘴间,他脑海中不由得念起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于是他又将这些话咽下去,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扣进肉中。
。。。。。
笨重的刀被项一鸣横跨在腰间,最近这一个月来他都是有些心绪不宁,他时常想起那一吻和那个叫做拓拔倩的女子。
“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来了吧。”
项一鸣低低一声,心中露出一许期盼的同时,脸上又有些挣扎。
错乱的光斑倾洒在他的侧脸之上,他手摩挲着刀柄缓步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喂,我等你好久了。”
带着蛮狠的话被风拉得细长而尖锐,项一鸣抬起头,在他的房门前两个女子并肩的站着。
拓拔倩似是和清雅很熟稔的样子,她一手搭在清雅的肩上,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慢慢走进的项一鸣,任意披在双肩的发丝在风中打着卷。
而她身侧的清雅则是微微的低着头,满头的发丝被高高的束起,目光时不时偷望一眼走近的青年。
项一鸣知道赵家和拓拔家有所往来,赵府的下人对这位拓拔家的千金十分了解,这些日子也不敢逆着她的性子,可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拓拔家的千金和清雅如此熟稔。
“哦。”
低低的声音从项一鸣嘴中发出,他来到房门前,一手拉过挡着道的拓拔倩,一手推开房门缓缓的走进房内,将横在腰间的刀轻轻的放在桌上。
被拉开的拓拔倩神色之中露出气愤,眼前的这位青年还是如同一月前一样,冷冰冰的如同雪中的冰块。
“清雅妹妹你和这个冰块相处了十年是不是很无趣。”拓拔倩撇了撇嘴后,又是缓缓的向身侧的清雅问道。
清雅不知该怎么回答,脸一阵的发红,目光时不时的朝项一鸣望去。
许是见身侧的清雅许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拓拔倩扭过头看了清雅一眼,见她这般的样子,她心中又是觉得好笑。
说来她和清雅的认识还要追溯到八年前,那时赵无可带清雅来她家中做客,她见清雅一言不发的抓着赵无可的衣角,一如现在般的恬静少言。
那时她们便是成为了朋友。
“我们去城东的岸轩寺吧。”拓跋倩将搭在清雅肩上的手松开,一蹦一跳的走入屋内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下:“听说那儿刚招进一批新秃驴。”
话语之中二人似乎已经十分的熟悉,拓跋倩这次的行为也没有如同以前一般。
项一鸣心中对于拓跋倩的语气有些错愕,可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湛蓝的眸子瞅了一眼咬着杯子的女子:“不去。”
“为什么啊!”听到这话,拓跋倩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鼓着腮帮:“我叫你去,你就必须去。”
“拓跋姐姐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一鸣大哥了。”清雅莲步轻移走至拓跋倩的身前,拉起拓跋倩的裙角,可目光却是放在项一鸣的身上。
“哼!”拓跋倩跺了跺脚,对面前这个沉默起来的青年有些无计可施。
“一鸣大哥,我们走了。”清雅拉扯着拓跋倩的裙角朝房外走去,拓跋倩一脸不满的瞪着眼前的青年:“本小姐没找你算那日的账,你还给我摆谱。”
话语落下透着一点的委屈,揉碎在刚才的氛围内,勾勒出细长的哀怨,项一鸣的神情此时终于是有了一点的变化。
那一日那个吻不经意的闪入到他的脑海,他的神色露出一点慌乱,在二人走出屋子时,嘴中不知怎的却是说道:“等等,我陪你们去。”
二人的身子几乎同时的僵住,清雅脸上掩不住的笑着,眉宇之间染着几许少女的含蓄。
“不是说不去嘛!”拓跋倩在身子一僵后,嘴角一撇,语气中带着揶揄的转过身朝项一鸣看去,一手搭在清雅的肩上:“跟在我们后面。”
面对着拓跋倩这般的语气,项一鸣嘴角不由得一抽,却是没有说什么,拿起桌案上的刀,缓步的跟了上去。
啾!
啾!
两只羽毛呈现青绿的小鸟拖着长长的羽翎从三人的头顶处飞过,泥土中夹杂着鲜花和杂草的味道混合在风中被三人吸入鼻中。
“不要飞,你们是本小姐的。”
“听见没。。”
“停下来。。。”
拓跋倩有些兴奋的话被她吼出,她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这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在二人的最前方跑着。
温煦的阳光打在后方二人的身上有些温暖,清雅和项一鸣并排走着,身侧的影子被各自细碎的步子踩得细长。
清雅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般安静的跟在项一鸣身边了。
她记得小时候他身旁的这个男子在她被赵离欺负的时候,挡在她的身前,稚嫩的右手艰难的抬起厚重的大刀:“待在我的身边,我保护你。”
“待在我的身边,我保护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