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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硬生生的又将自己卷进去。”
听到这话,妇人开始沉吟不语起来了。她收回自己咄咄逼人的目光,望着楼下已经恢复宁静的街道,也不知在想什么。
“当年恩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一直从未忘记。”左熵回想曾经的落魄,他苦笑了几声。
谁能想到当年被族内定义为毫无机械天赋的他,会在二十几年后名誉中州。
“夫人,你应该知道在各大王国中都有三方势力的人,如今瑶光在大虞的势力让我上面之人很是担忧。”左熵背着双手,“法家的楚斯、阴阳家的这次行动以及大虞之王对你女儿的情感正是我们的突破口。”
“突破口?”妇人嗤笑了句,“大人莫不是说笑,那大虞的王可不知阴阳家和楚斯的背后组织,你知道是因为自己是三个组织之一的成员。”
“呵呵。。”左熵笑了起来,“这天下从不缺少多话的嘴,而且我选定的这张嘴还不会暴露我的身份。”
“那祝左大师心想事成了。”妇人神色轻轻的一松,她转过身,朝着狭长的护栏而下。
左熵扭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嘴角勾起狡黠的背影,轻喃了句,“对不起了,当年之人不可追。”
。。。。。。。。。。。
项一鸣被几十人围在中央,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女人,发笑的同时,手头的刀长劈。
刀光掠过,逼近的一位天罗刺客手臂被生生削去,血液喷薄而出,贱了项一鸣一脸的血。
带着面具的星魅皱了皱眉,看着浑身是血,仍然倔强护着拓跋倩的项一鸣。他心头有些烦躁起来,冷眼扫过坐在大门处悠哉游哉的白衣男人。
他心头清楚时间不等人,更何况门口还蹲着一群等待从虎口处抢食的豺狼。
拓跋倩看着将自己护在怀中的男人下巴,她伸出手贴着对方的胸口,掌心之中隐隐有着对方焦虑的心跳。
“一鸣,你是爱我的,是吗?为什么明明是爱的,你却不肯面对呢?”
悄然的话落在项一鸣的耳畔,他一愣,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凝视着对方妖异至极的眸子,脑海中蓦然回想起一句冰冷之极的话:“我不该结婚的啊!我将要走上战场,我的命要将放在那里。远方已经为我准备了棺椁,我却在原地为自己找了个落脚的地方,你的娘不知道,我这一走兴许就回不来了。”
十七年前,六国围困周国。
在夜色下的茫茫原野之上,一个披着厚甲的男人骑跨着匹骏马,用赴死的心冲向了六国的千军万马,举刀呐吼,“战旗永存,勇士不死!”
死不回头,但英雄会回家。一具棺,一副冰冷发臭下去的皮囊。
面对着自己怀中人儿的目光,项一鸣没有回答。他咬着牙、抬起头,开始嘶吼,“上来吧,让我一刀一刀的砍死你们。”
李子骞听到项一鸣的吼声,他回头看了看被围困的二人,抓着宽尺的手握紧又是松开。
“呵呵,我劝你还是去帮帮他吧,至少现在我不会掺和下去。”门口的白衣男人语气懒散散的,他用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靠在门框上。
“哼,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知道你们的目的和他们一样。如不是此般,我侠盟的人你们也不用提前拔掉。”李子骞冷言,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卿寻,“你如果再动动他,你们的人就不用走出邯郸了。”
丢下这话,李子骞漠然转身,宽刀起,寒芒掠。
第一百八十一章 诸子百家 二十一()
男人挥刀的砍劈声在天罗刺客们的耳畔炸响,他们猛地回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手举一把近五尺的墨黑色宽刀毫不畏惧的朝他们冲来。
最靠近李子骞的一个天罗刺客嘴唇灰黑,止不住的哆嗦了下。在李子骞手中墨尺还没落下之时,他就是下意识的避开,让出位置,让对方冲了进去。
星魅看见自己的手下如此无能,他脸色铁青,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刮了那个让步的刺客。
被自己的头儿这般盯着,那名刺客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胆怯。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像是被自己的对手蔑视了般,喉间发出厚重的喘息声。
“你还行嘛?”李子骞和项一鸣两人的后背夹角有着三四十斜角,李子骞只是看了拓跋倩一眼,就是冲着项一鸣问道。
“呵”项一鸣微佝偻着头,目光就像雪原的白狼一般凶狠,他干咳了声,“兴许。。你再来晚点,我可能就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了。”
语气之中透着点轻松和玩味,李子骞闻言轻笑了声,刀锋一转,面对着缓缓靠近的天罗刺客。
“嘭。”
一个男人的身躯搽着地面,背佝偻成干虾似的撞在星魅的脚下。他低下头,面具下的脸色铁青,看着嘴角挂满了血的鸿佑,一时间对阴阳家充满了失望。
在他失望至极的时候,一只袖箭插着他脖子而过,带过几片血。一个右手持斌钩镰枪,左手拿着把十字弓箭的男人从酒肆楼梯后转出。
“伯夷。。。”
“三哥。。”
被围困在中央的三人,他们愣愣的看着缓缓朝他们走来的男人,各自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声音,似乎自己每一个毛孔都有着股气息要冲出去。
几年前,那个叫做牧伯夷的男人曾在楚国的寒冬和他们一起端起酒坛,在火炭盆的旁边发出“共举大事”的誓言。
“五妹,我来救你。”牧伯夷说。
他是个杀手门的杀手,没有一个杀手是口齿伶俐的人。当他看见中央处三人的目光同时朝他望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完此话,他又是觉得似乎还少了什么。于是就咧开嘴,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冲着三人窘迫的笑了起来。
说完这话,他崩僵起全身的肌肉,爆发出振聋发聩的吼叫。
“伯夷。。伯夷。。。”几乎在同时,拓跋倩就是很欢快的叫了起来。片刻,她脸色又是苍白了下去,此时他们三人已经不能自保了,可不能再把牧伯夷卷进来,“伯夷,你快走,不用管我们。”
天罗的刺客走出四人朝着牧伯夷而去,双手紧握刀身呈雁翎状的腰刀,挡住牧伯夷的去路。
连续四次的箭鸣。
作为刺客,他们比谁都清楚腰弓的扣箭技巧,当他们注意到牧伯夷迅速无比的扣箭手法之时,四箭就是依次贯穿了他们四人的头颅,箭上的力道直接在他们后脑勺留下一个破裂开的口子,脑浆就是顺着那个小孔流了出来。
四个天罗刺客尸体倒下,眼睛大大的张着,露出骇然的表情。牧伯夷扫了一眼,手中的钩镰枪一轮,挺枪冲入重重围杀之中。
隔着围击上来的刺客,李子骞和项一鸣二人一边挥动武器逼退刺客,一边仰起头快速的冲着牧伯夷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
眼前黑影混杂着刀光闪动,酒肆内的气氛愈来愈压抑,飞起的残肢甩出长刀,飞旋的长刀扎入倒下的尸体中。
“啊。”
牧伯夷一枪将一名天罗刺客挑开,臂力大的惊人,在一群人顺势朝着涌来的时候,他一枪横扫,双臂一振,左手虚压着枪杆,将来人逼退,就势和李子骞几人站在一起。
三个人围成三角形将拓跋倩保护在中央,血染衣袍。
居中的拓跋倩看着三人的背影,她勾起笑,眼角流淌下泪水。很多年后,当她想起这天,她脑海中还会浮现出三个男人的背影。
她在过去看到过现在,冥冥之中就是这般的自然,不带未来。
“该死,混账,一个绝顶的杀手。”木谨隔着纱幕看到牧伯夷的出手,她敢肯定对方是个杀手。
愤怒间,她右手抬起搁在自己耳垂后狠狠一撕,整张面皮被她死死的抓着。她扭了扭头,发套落在了地上,露出她一头的白发。她整个人脸色本就苍白无比,配合着这满头的白发,使她看上去显得极为阴森。
“还得我出手,真是群麻烦的家伙啊!”千谨微微叹了口气,她的目光本是搁在门口处的白衣男人身上,处处提防着对方猝不及防的出手。
两柄阔刀在钩镰枪的配合下,没有一个天罗的刺客敢正面对抗刀锋。被杀的只剩十几来名的刺客散落的围上去,像战士般结成两列椭圆推进。
千谨双手握着两柄麟角刀而来,她在鸿佑的位置处顿了顿,低下头,“去配合南风把后续工作做好,不要浪费了那位袁大人的作用。”
“是。”鸿佑点了点头,他右手死死压着自己左边第二根肋骨处,左手拄着刀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在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