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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城、少城”此刻多么不想听到这个名字,“难道你就那么在乎他,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让我放了他?”刚刚还感受到他稍微平复的情绪,没想到又被自己搞砸了,灵溪无力地解释到:“不是的,如果你生我的气我给你道歉,可是少城哥哥他,他也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原谅他”还没有问出口,灵溪越抹越黑的话已经耗尽了易流川全部的耐心,“够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是说了,你要为他求情的话,就想办法让我高兴。”说着,收起所有的柔情换上一抹狡黠的笑容,“说不定,我会免了他的罪,放了他。”看他又变回最初的模样,灵溪心中不愉快的感受让她很不舒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易流川却不看她了,只冷冷的抛下一个冰凉的字:“酒!”
第三十四章 诀别一吻()
缓缓拿起酒壶,将空空的酒杯慢慢注满,放下酒壶,双手拿起酒杯,轻轻送到易流川的面前。没有一点不愿意,可却不是她的真心,这样的温柔又有何用?易流川也不伸手去接酒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灵溪。就这样僵持许久,灵溪放下酒杯,也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易流川。见他脸色没有任何表情,伸手便把一满杯酒送入肚中。很想让他别再这么喝下去了,可就是开不了口。气氛静的让人局促,易流川可受不了,索性开口道:“一个人喝酒我可高兴不起来。”“可你知道,我不会喝酒的。”知道他此刻心中烦闷,也不希望他不开心,可嘴里还是道出了事实。易流川当然知道,只是,他想知道,为了那皇甫少城,灵溪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没有回应灵溪的话,他补充道:“那你走吧,免得扫了我的酒兴。”说完,又自斟自酌起来。
易流川轻浮的举止让灵溪也想立刻离开这里,可好不容易见到他,少城哥哥还没有救出来,她又怎么能走。回去该如何面对爹娘责备的眼神,又如何对得起疼爱她的皇甫伯伯和伤心过度的阮伯母。想到此处,灵溪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易流川感应不到灵溪的心理活动,见她没有反应,又重新给酒杯中添满酒,酒杯还悬在半空,便让灵溪一把抢了去,一仰头,酒液直冲入喉,浓烈的酒味呛得她不住的咳嗽。突然,灵溪腰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只手臂用力的把自己搂起来。易流川突然地举动让灵溪惊慌失措,一时间忘记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就那么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俊俏的面庞近在咫尺,他带着浓烈酒味的气息在脸庞起伏。灵溪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观察过易流川,原来他比自己感受到的还要好看,似乎还要迷人。
也许此时的她真不该胡思乱想,想必是酒太烈,让自己一下失了方寸。倒是易流川的话把她拉回了现实,“你就那么在乎他,为了他宁愿让自己难受,那我算什么?”失落、愤怒、责备,所有不好的情绪融合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皇甫少城死无葬身之地”,一向温和的易流川头一次,摆出了太子爷的架势,显得那么咄咄逼人,让人不愿亲近。灵溪一扫方才心中氤氲的感受,用力地推开他,慌忙地站了起来。易流川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凭灵溪把自己推了开去。背靠着床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笑了,“我就那么让你抗拒?”问完,也不等灵溪回答,又说道:“怎么办呢,我现在一点也不开心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他呢?”见灵溪眼中闪过的担忧,易流川已经不想再惩罚他们却又折磨自己了。罢了,不愿在这房中多呆片刻,不想又一次证实灵溪是有多么看不上自己,强大的挫败感,让易流川撑着床架缓慢又吃力的站了起来,而在他站稳的同一刻,灵溪重重的跪了下去。
“求求你,饶了少城哥哥吧!”
紧握的双拳似乎要将手掌掐出血来,“你”,易流川的悲愤陷入了极点,灵溪啊灵溪,是我错了,我竟然认为这段日子的相处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我的确是看轻了你们两人的感情了,你又一次证明,你那么在乎他!
“出去!”灵溪没有料到,沉默许久的易流川竟然丢出这样两个字,“那你肯放了少城哥哥吗?”“我只知道,如果你还为了他跪在这里,我便不清楚自己会怎么对待你的少城哥哥了?”不留任何余地,请她离开!
明白了此刻多说无益,灵溪站起来,望了望完全不看自己的易流川,转身欲离开。看着她失落的背影,他竟然还不死心,“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没有回头,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对,少城哥哥对我来说,就跟亲人一样,我不会轻易离开他。”说着,回过头坚定地望着易流川,“如果,有人要伤害他,我也绝对不会允许的!”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扭过头,想立刻离开这里,这种感觉,让她讨厌!
走到门边,易流川的声音又响起,“那我在你心里呢,是什么人?”既然要如此决绝,那么,今日干脆就让自己死心了吧!
“你”曾经是那么温暖知心的朋友,在心里是和少城一样重要的人,甚至,是个特别的存在,可如今……“是仗势欺人、假公济私的,陌生人!”
拉住门,就一步的距离,就可以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地方。可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却被一只手生生扯了回来,身体被狠狠地推到墙边。刚刚还在里屋站都站不稳的易流川,又一次的出现在眼前,咫尺之遥。
“我不答应,在你心里,我永远都不可以是陌生人!”带着愤怒的声音,易流川粗暴的吻了下去,许久,感受到灵溪在怀中的挣扎,他放轻了唇上的力道,给了灵溪喘息的空隙。本以为灵溪会推开自己,或者狠狠打自己一耳光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可她只是松开了紧紧抓着自己胸前衣襟的手,呆呆地站在原地。在酒力的驱使下,易流川的双唇又覆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分不清灵溪时是不是在回应着自己,也不想再继续试探,深深地、不留丝毫间隙的吻了下去,离别就在眼前了,我却要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想到此处,心仿佛被割裂一般,现实的种种让易流川不再迷失,锁定她的下唇,带着所有的痛咬了下去,
蔓延开的疼痛让灵溪也清醒过来,条件反射似的推开了易流川,温热的鲜血在唇边弥漫。本就不想再继续留恋,可看到那一抹刺眼的红,却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伸出手,轻轻地拭去,手还停留在灵溪脸庞,俯下身,嗓音已经沙哑,轻轻地飘在灵溪耳边,“你要知道,我心里的伤,比你痛上百倍!”
这一次,真的决定了,从此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奈何曾经两相知,如此平添出相思,往后定是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罢了,自此两不误!
拉开门,决绝的离开。伴随着巨大的关门声,从今以后,这世上不再有“易流川”,他要做回他的“杨曜”了。待屋内一切平静下来,灵溪被抽空了一般,无力的滑落,泪水不可抑制的在脸上荡漾。
第三十五章 定不负卿()
也不知过了多久,灵溪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向百草堂。
此刻的她,心里空空的,忽然觉得好累,眼前的百草堂也显得模糊了,好想就沉沉睡去。摇摇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可是,清醒过来,心情却比睡意还要沉重了。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少城哥哥没有带回来,该怎么像大家交代。
挣扎着,还是迈进了百草堂,失魂落魄地走到大厅,不自觉地喊出“爹、娘”,发现没有回应时才察觉屋里根本就没有人。爹娘和皇甫伯伯他们都不见了踪影。正当灵溪不解之时,李心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溪儿”转过身,看到爹娘,灵溪一时哽咽,很想跟爹娘诉说自己的委屈,可随即提醒自己的愧疚让她收起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刚欲开口,李心柔到抢先说道:“你怎么先跑回来了,少城安全已经回家了,还好他只受了点皮外伤,也没吃什么苦头。”大家都以为灵溪知道被放出来的事情,却不料此时灵溪脸上闪过吃惊的表情,随即有深深蹙起了眉头。看着女儿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李心柔不解的问道:“溪儿,你怎么了?”被娘这么一问,灵溪回过神来,急忙掩饰方才心中闪过的画面。“娘,我没事。既然少城哥哥没事了,那我先回房了。”说着,就往屋里走去。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心柔满是担心,还想说什么,却被代百草拦住了。少城能平安回去,溪儿又这么模样,想必她与那易大人之间从今日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