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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老子是堂堂的朝廷二品大员的亲弟弟。老子的外甥女是太子妃侧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未来的天子,老子是皇亲国戚!”
“好一个皇亲国戚!”唐木阳只觉得心底涌出一股怒火,使劲克制着她的怒意,深吸口气,“将他带走”
“小神算,万万不可,这是私事,您还是别牵扯进来为好”赵敬亭惶恐道。
郑家不足为惧,但是现在太子和郑家成一脉,还有一个太子侧妃搅和着,阳儿现在看似风火,可步步都走在刀锋上!
她一个小孩,怎么和皇家贵胄斗!怎么和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斗!
折进去一个,他不想也不能再把这个折进去!
“大人,这已经不是私事了,先前您听到了,他大言不惭的说太子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是龙种,圣上现在正是鼎盛之势,他这么说,置圣上于何地?再说,当今长幼有序,嫡庶分明,他信誓旦旦说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是龙种!又置太子妃于何地?这种扰乱朝纲的话,就是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他就这么伤了表哥,让他轻轻松松的死,那可不成!
一番交谈,郑谢听懂了唐木阳的身份,奋力的挣扎着,怒吼着,“你就是小神算?断言我外甥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将来身份贵不可言的,难道不是你?”
唐木阳像看死狗一样看着他,“是我又如何?”
我只说了贵不可言,难道我说了今后一定会是九五之尊?
郑家此时灯火明亮,院子里彩带飘摇,台子上女伶舞姿妖娆,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这次来的,大多都是和郑文关系好的,此次特地庆祝他高升的同僚。
“大人年纪轻轻就官运亨通,着实让我等羡慕不已啊”众人恭维不已。郑文举杯,摇头,“都是为圣上办事,哪里有官运亨通这一说!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圣上自然会看在眼里”
“是是是”下面的人又是好一阵的恭维。
正是热闹非凡之际,一小厮慌不择路跑来,打乱了热闹。
“怎么这般没规矩!”郑文正在兴头上,一时间得意,怒斥下人。
“老老爷……”小厮急的满头是汗,不停给老爷使眼色。
郑文喝了些酒,没平时的精明睿智,此时大手一挥,“有话直接说!”
小厮两股战战,“老爷,是三老爷。三老爷不知怎的,被程大将军的手下给抓走了!”
郑文酒意未消,脑子晕乎乎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起身太急,身前的酒杯纷纷碎裂在地。
怎么会被那个阎王带走了弟弟?
这些日子,小弟在大牢里的事,他也清楚,只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浪花。
所以由着他去了,可是,现在突然被那阎王的人抓去了,他们怎么会去大牢里?
是为了什么?那些人明知道自个的身份和太子的掩护,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明显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明明都是摆好的局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079 雨来!()
郑文身子晃晃,一个倒栽葱,晕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杨家偏厅,郑文醒酒后,勃然大怒。
“老爷,奴才也不知道啊”消息是大牢那边传过来的,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大老爷,现在可怎么办啊?”得到消息后的郑谢后院的莺莺燕燕哭哭啼啼,如丧考妣。
“备马,我去太子府!”郑文怒意冲冲。
太子府内,气氛同样凝滞。
唐初凝梨花带雨,好看的杏眸肿成了核桃大小。
“太子妃,夜里凉,凝儿身子又弱,跪久了,孩子也受不了,要不,先让她起来吧”
“太子,孰轻孰重,您这会还没掂量?当务之急是求陛下宽恕,而不是优柔寡断,为个女人求情!”
“没那么严重的……”太子支支吾吾。
“没那么严重?”太子妃怒目而视,“程将军带走了人,说是交由父皇亲自处置!”
“侧妃舅舅怎么说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九五之尊!父皇会如何想?”
太子一顿。
“父皇如果不当回事,但有心人一挑拨,说是太子早就想登上皇位,届时,就算父皇不追究,那些言官肯定抓着不放,来弹劾太子!”
陛下本就多疑,更何况,最无情的是天家!
“那,那怎么办?”太子想通后,慌了手脚。
太子妃松了口气,“进宫去母后宫里,让母后出主意,郑谢,留不得了!”
“太子妃!”唐初凝听到留不得后,浑身战栗。
“怎么?”太子妃眉梢一挑,满是威慑,“怎么,你是想把整个太子府给你不成器的舅舅陪葬??”
“妾身不敢”
“不敢就闭嘴!”
烟云阁。唐木阳压抑着怒气,郑家,我势必要你们不得好死!
流沙察觉出她心情不好,在门外挣扎了许久,终究咬了咬牙,叩了叩门。
“何事?”
“小神算,皇后娘娘找您过去呢”
唐木阳的眼睛眯了起来,皇后要找她?
她这刚把人绑了,那边就求到皇后头上,是觉得皇后势力大,她开罪不起?
这是来压着自己了。
冷哼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郑家她马上收拾不了,可是到手边的郑谢她不能放过。
这就是比试比试。保住他,还是杀了他,那就各凭本事吧。
流沙听的脚步声,急忙站稳身子。
唐木阳走过她身前,停下了脚步,“流沙,你的主子是谁?”
“奴婢,奴婢的主子是您啊”流沙听到类似质问的话,立马跪倒在地,浑身冰冷。
唐木阳扶起她,“勿要害怕”她笑的和善,“只是如今有绝好的机会,你要不要试一试?”
…………
被女官带到皇后住处,皇后此时对她还是有些忌惮。
“小神算。失礼了,这么晚了还惊动了您”皇后略带倦容,妆容也不似白天那般精致。
太子和太子妃双双在她手下。
“拜见皇后、太子、太子妃”语气透着疏离。
皇后心里一个咯噔,这小祖宗果然是不高兴了。
“来人,看座沏茶,方才太子进宫,给我送了些顶好的茶叶,我听丫头说,小神算是爱茶之人……”
“我不爱喝”唐木阳施施然坐下,两手自然,整理着道袍。
“皇后您要是和我商议,今个从大牢带回来的人,那就免开尊口了”
众人脸上笑意挂不住。
“小神算这是打算一意孤行了?”
皇后手心的汗湿了一大片。
“是又如何?”唐木阳起身要走。
皇后指着她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母后。别急,让儿子说”太子擦着额头的汗道。
“小神……”他刚张口,就听到门外一阵热闹。
“皇上驾到,萧妃娘娘到!”
皇帝手背在身后,大步进来,“今个皇后寝宫倒是热闹”
“父皇,萧妃娘娘”太子、太子妃面面相觑,急忙起身跟两人请安。
皇帝大手一挥,饶有兴致道,“方才,你们说什么呢?怎么不继续说了?”
“没,没什么”这节骨眼上,太子更不敢说关于郑谢的任何事。
皇帝颔首,转身和蔼的询问,“明个求雨东西,可是准备好了?”
皇后也斜着望她,心中暗道,如果明个求雨不成,看她不把这丫头折腾死!
唐木阳听罢,面带忧色。
皇帝手心又出虚汗了,“是,是有什么东西没准备齐?”
“嗯”她大大方方应下,“就缺一样东西了”
就在此时,萧妃捂嘴笑道,“陛下您啊,太紧张了,小神算自个有打算的,对了,小神算今个是不是去大狱里了?”
皇后眸子紧紧一缩。
太子和太子妃双双神色不自然。
太子妃安慰自个,出事后,大牢收押的那俩狱卒,早就被暗卫解决了,就会就算这事被捅出来了,那也算是无凭无据。
“嗯,祭天求雨的东西还差一样,我去那取了!”
“可是取到了?”皇帝紧张的询问。
“嗯”唐木阳点头,“都取到了,保准明天万无一失”
皇帝稍松口气。
就在此时,皇后声音突然响起,“皇上,臣妾想到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求情”说罢,她突然跪地,毫无征兆。
“皇后,快些起来”
皇后额头紧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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