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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儿子争气,有他没有的魄力。
沈修阳恭敬道,“本来这次儿子势单力薄,没想着,也没能力动手,可是,在侉褐族的时候,似乎是有人通风报信,儿子的身份暴露,后来那些人知道儿子生了怀疑,所以就想杀人灭口”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皇帝焦急紧张的询问!
“后来,这就多亏唐姑娘了”沈修阳望着唐木阳,“是她在儿臣出发之际,就已经给程将军送去信了,所以,后来是有接应把我们接走了”
后面几乎不用说,众人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以前一直苦于没有原因,不能动它,更何况人家的使臣都来了,说是要归顺,那更没理由,也没道理派兵了。
可是,谁知道归顺是假的,利用这个机会意图不轨才是真的!
“后来儿子和将军私下合计,正巧宿城和那不远,加上城中此时战事焦灼,粮草不够,如果能将侉褐族收在囊中,那剩下的,那粮草问题不愁”
“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
怪不得,怪不得当初的时候就能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凑够粮草,这么看来,岂是是够了,还省的运送过去的损耗和可能出现的危机。
佛道两教的领头羊都送来了粮食,剩下的那些稍微有些名气的道观、寺院,自然不能落在后面,前面有粮草补给,后面有这些粮食作为保障。哈哈,以前一直缠着他们的危机,这不就迎刃而解了?
只是,这女子到底有多么大的本事,竟然能事先就预测好未来,甚至还做出了准备,让人及时的接应瑞王?
这心思,这手段,这人脉,真的是只有一个刚刚及笄没多久的少女应该有的吗?
湘王心力交瘁,筹划了十几年的计谋,就这么不堪一击。
他再也撑不住虚弱的身子,咚的一声栽倒在大殿上。
刚刚打了胜仗回来,扬了国威,还解决了一直以来困扰着的难题。皇帝心满意足的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又赏赐了瑞王和唐木阳不少奇珍异宝,又派人准备笔墨纸砚,他要好好的写一道圣旨,好好宣扬这些道士和方丈的深明大义。
唐木阳和沈修阳慢慢的走在宫内的长廊上,天色越发黑暗,宫内也开始点灯,一盏又一盏红色的灯笼被挂在长廊上,延绵成一条绚丽的风景。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沉默了许久,瑞王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唐木阳噗嗤一声笑了。
“看起来是长大了,和我生分了”
当时第一眼看到沈修阳的时候,他身子干瘦,看起来根本没唐木阳大,谁知道跟着程徽后,他倒是越发的成熟起来,唐木阳也才知道,原来他比自己还要大上两岁。
听到唐木阳说自己和她生分,沈修阳有些着急,“我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应该和你说声谢谢,你别多想了啊”
唐木阳摇摇头,“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啊,你是跟在他身边许久的,知道他把这天下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我和他同心同德,自然是要事实为你们考虑”
沈修阳点了点头。
“我都知道的”
“所以,他守护着你们,我守护着他,你不应该跟我道谢,你该跟他道谢”
“我早就跟将军说了的”说到这。他有些憋闷,当时将军跟看小孩似得看着他,后来还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对了,将军有东西托我交给你”沈修阳只顾着说话,倒是把这最要紧的事给忘记了,敲了一下脑袋,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东西……
“给我的东西?”唐木阳诧异,先前通信几次,他也没递送个礼物谁想到这次会当着熟人的面来送她?
“我亲自跑腿的,那还能有假?”他从腰上摸着摸着,最后解下来一个用布包着的盒子。
“这可是将军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交给您的,路上我可是一眼都没看啊”
唐木阳伸手接过那个盒子,眉梢挑起,似笑非笑道,“真的是没看过?”
沈修阳想要义正言辞说没有的,但是,面对那双似乎能将世间一切都看透的眸子,他说不出话来了,他确实是看了啊,以前都是唐姑娘送将军东西的,这会将军竟然托付他送东西,还千叮咛万嘱咐的,他能不好奇嘛?这一好奇,能不看那东西嘛。
唐木阳拿着盒子敲了一下他的脑门,“等程徽知道了,看给你好脸子看不”
他揉着额头嘿嘿笑了起来。
真好,这两年来变化这么多,他从一个低贱的人变成跟在将军身后的护卫再变成高高在上的皇子,这其中的差距。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地位越高,知己越少,这次兄弟们都跟在将军身边打仗去了,就他被禁锢在这高大华丽的牢笼里。
“你做的很好了,这次你们并肩作战了”唐木阳看着他脸上的失落,轻而易举的推断出此时他想的是什么,声音和缓道。
“我知道啦,你们这语气,倒是我像那不懂事的孩童了,快点回去吧,你不想知道将军给你送的什么了?”
沈修阳将人送上马车,直到马车看不到了,他这才转身回去。
想到方才自己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摇了摇头,“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唐木阳在马车上,此时已经入夜,大街上静悄悄的,唐木阳手指一直在摩擦着怀里的盒子,丫头有眼力劲的出去和马车说话了。
直到马车上就她一个人的时候,唐木阳这才将盒子放在腿上。
她纤细的手指在抚摸着盒子。
良久,才掀开了盒子。
第167章 救命()
良久,才掀开了盒子。
盒子四周垫着厚厚的棉絮,那棉絮中间躺着的是一个木偶,她拿起木偶,轻轻的抚摸着木偶的面容。
木偶是她的模样,但,因为主人长时间摩擦木偶面容,所以,带着些许光滑。
“这个男人”
要送也是送给一个他自己的木雕,单独送一个她的又是什么道理!
想到这,她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重新拿起那木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程徽认为这个木偶最珍贵,所以托付沈修阳给带来,却忘记了,这东西只是对他来说珍贵,对自个而言,却无大用。
“这个傻子”
“小姐,咱们不回府了吗?”元宝看小姐笑的甜蜜,还是没忍住,低声询问着。
“不了,去舅舅家”
到了赵家。
临行前,总是要跟舅舅,还有母亲告别的。
外祖母看着唐木阳进来,高兴不已,挥着手道,“快来外祖母这,方才从宫里回来,没什么大事吧?”
她这眼皮子跳了一下午了,心里很是不安。
唐木阳轻笑,“您老人家别为我担心了,我是属猫儿的,有九条命呢!”
祖孙俩说笑个不停。
倒是表嫂,见到祖孙俩说说笑笑,心底一直带着些许憋闷。
这次她跟瑞王打包票,说是有法子弄军粮,弄的人心惶惶的,丈夫多多少少跟她透露了些底的。
家里所有钱都准备出来买了粮食了,还说无论如何。都会帮着表妹度过这个难关的。
她的笑容越发的苦涩。
她难道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没有人跟她商议过?
而且丈夫还跟书院的同僚借了不少的钱。
她隐约在父亲跟前说过自己的不满,可是父亲当时很是气愤,说自己只懂小节,不懂大义,还把唐木阳那个丫头夸得是天花乱坠的!
到底谁才是赵家未来的主母!到底谁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唐木阳,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唐木阳身上了!
这时候,似乎是有人察觉到她的注视,唐木阳的视线投在她身上,她的嘴角带着笑,眼底带这关切。
她不自在的回了一个笑容。
先前唐木阳回来的时候,已经托人跟舅舅舅母说了粮草的事情解决了。
但是因为涉及到程徽,皇帝还未昭告天下。所以,知晓这个事实的也不过是他们几人。
“好了,娘,您看都什么时辰了,孩子们都饿了,您要是有什么想问的话,还是等用过饭后再说”
舅母性子爽朗,此时说话也没寻常媳妇的遮遮掩掩,外祖母笑了笑,“是啊是啊,人老了就是爱絮叨,该去摆饭了呢”
“那媳妇就吩咐下去了”舅母捂嘴笑。
吃到一半,丫头舀了一碗银耳莲子羹递给老夫人。又按着顺序给赵敬亭舀上,等到唐木阳的时候,唐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