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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唐初韵想问更清楚,唐初凝却摇头,“她若是安稳,将来给你做个垫脚石,我也就留着她了,她最要紧的不就是那两个贱人吗?就拿她们先开刀好了……”
郑姨娘抬头,“凝儿,你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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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玉打了个呵欠,“小姐,夜里凉,早些歇着吧,这些针线活,交给奴婢”
唐木阳咬断线头,“今晚我怕是睡不了了”她抬头望了一眼黑夜,沉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突然一个烟花绽放在半空中,唐木阳腾的一下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疾步走到窗台。
“刚刚是有烟花吧?”
绮玉疑惑的望了望天,乖乖的点头,“是有一朵烟花,还是好大的烟花”
看来,舅舅是成功了。
她先前派绮玉给外祖母送了一封信,信上面交代了舅舅派人去山上保护母女两人,因为她测出母亲今晚大凶!
“绮玉,准备笔墨,我要写信!”
绮玉点点头,“还是送到老夫人那吗?”
“嗯”这次是给舅舅的。
祭祀大典迫在眉睫,舅舅不去,才是明哲保身之道,那些人,既然下了决定,绝对不会改变,程徽,怕是那日,要再见了。
“什么动静!”那到绚烂的烟花不止唐木阳看到了,交谈的母女三个,同样也被吸引了。
“只是寻常的烟花,没什么的”唐初韵扭过头,不以为意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伺候唐初凝婆子的声音,“主子,您睡了没?”
“有事吗?”
婆子斟酌了片刻,低声道,“是派往家庙的人来了”
“进来说”唐初凝松了口气,看来,那事成了,很快,那婆子带着一个黑衣男子,两个人表情都有些严峻。
唐初凝笑意凝固,冷声道,“怎么回事?”
“我们过去,已经有人埋伏了,对方人多,所以……”
“所以失败了?”她的声音透着冷气。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049 再逢()
“嘶”看出不对劲的唐初韵倒抽冷气,“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郑姨娘担心的确实别的,“不会有人查出你们的身份吧?”
“不会”黑衣人不带犹豫道。
“下去吧”唐初凝挥挥手,坐在凳子上沉思。
唐初韵思忖,“大姐,先前埋伏的人,不会是爹派去的吧?”
郑姨娘反驳,“不会是他”。一来他没那能耐,二来,没人比老爷更希望她死。
“别想了,可能是贱人的娘家”唐初凝肯定道,“这次打草惊蛇,再行动,就得另找时机了”
唐初韵撅着嘴,“大姐,我不甘心!”
“放心,我有办法收拾她”
唐初韵喜笑颜开,心中郁结,总算消除了些。
次日,唐初凝刚吃过早饭,就要启程回太子府了。
不过,这次她要带走唐木阳以及唐初韵,借口是,有了身孕后,越发的想念在娘家的日子。
韩氏为难,唐青云却果断道,“这有什么不可的,都是自家姐妹。”
他放话了,唐晚是非去不行了。
不过,今个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她想着法子要出去搅个天翻地覆,没想到有人主动给她行了方便。
去太子府路上,唐初凝和唐初韵一辆马车,唐木阳绮玉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太子府。
唐木阳听的外面有喧闹声,掀开帘子一角,外面,一对整装待发的巡护队,安静有序的徘徊。
“今个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般戒备森严?”绮玉探出头,低声询问着外面的车夫。
赶车的是唐家的车夫,听得她询问,便压低声道,“姑娘不知道吧,今个是圣上祭天的日子,城门昨个就关闭了,也封锁道路,您没看到今个路上都没人?”
唐木阳放下车帘。
远处,程徽带着一对精兵,正面朝着马车走来。
两腿夹住马腹,朝唐初韵她们坐着的马车道,“车上何人?”
跟在唐初凝身边的婆子陪着笑,“将军,车上坐的是太子府的侧妃,咱们这是回府呢”
男人不为所动,看着马车,“下车,例行检查”
“将军,您这……”婆子的笑容有些僵硬,这人咋就油盐不进呢?还有没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让一群老爷们粗汉子看到?
程徽极为不耐,剑眉紧皱,“职责所在,还请体谅”
“妈妈,不要让将军为难”一个窈窕的身影下车,唐初韵羞涩的福了福身子,“见过将军”
唐初韵和唐初凝都下了车,马车空荡荡,一目了然,程徽绕过两人,朝着停在后面的马车走去。
绮玉不大清楚对方什么来头,但眼前那个男人,就足够让她提心吊胆。
他一步步的走来,绮玉紧紧揪着裙摆,低声道,“小姐,怎么办啊!”
唐木阳没正面回答她,只是伸手掀开帘子,没等他请她下来之前,主动站了出来。
“程将军好”她温婉大气,像是和他初识一般寒暄。
果不其然,见到自己后,他皱着眉很快移开了眼。
程徽的到来,就像是一小段插曲,没任何波澜,马车依旧有条不紊的往太子府里行去。
050 风流()
马车在太子府外停下,唐初凝下车,让婆子去跟太子妃支会一声,她梳洗后再去请安。
“娘娘,您身子重,太子说免了您的请安的”丫头在一旁委屈。
“太子怜惜我,可是我却不能恃宠而骄,太子妃对我照顾有加,我需得认清自己身份”抬头朝唐木阳道,“三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大姐说的极是,尊卑有序,嫡庶有别,是该注意的”
她讽刺自己识不清身份,唐木阳反击但她只是个妾的事实,更加打脸。
“你!”唐初韵涨红了面皮,作势就要动手,唐初凝制止了她,“别失了身份”
说罢,她被下人扶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临走让下人带唐木阳住到客房。
“那个贱人,都到太子府上看,还不知道收敛,大姐你怎么不让我教训她?”
唐初凝雍容华贵的走着,“我怀有身孕,正是太子妃的眼中钉肉中刺,你今个一旦跟她起了冲突,太子妃就能抓着我的把柄”
“那,我们就不能报复唐木阳那个贱人了?”唐初韵有些挫败。
“呵”脸上是芙蓉颜色,口里却狠辣无比,“我们不能,还不能用别人的手了?”
“大姐?”
唐初凝含笑不语,只由着下人,扶着她回院。
………………
“你小子说我蛐蛐跑到这了,小爷找了半个时辰也没,敢骗小爷,看不把你皮剥了做人皮灯笼!”
小霸王是太子妃亲弟,秦真,十八的年纪,在脂粉堆里长大的主儿。
小厮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眼睛在茵茵绿草中到处寻找,却时不时的抬头撇向前面的长廊。
怎么还不来?刚刚不是说,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了吗?
眼前出现一抹倩影,“少爷,您看”小厮激动的嚎了一声,扯着他的袖子,示意他往那个方向看。
秦真本不大在意,但是,在看到几人围着一个妙龄少女款款走来之后,原本躁动的心,骤然一停。
“她,她是谁?”
小厮朝唐木阳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支支吾吾道,“这是唐侧妃的一个妹妹,今个刚来府上”
“唐初凝的妹妹?”秦真眼底闪过不屑,一个贱人的妹妹,没什么地位,玩弄了她也无伤大雅吧?
想到这,他眸子闪过饿狼般的光,紧紧盯着她的窈窕的身姿,掩饰不住的急迫。
“你小子,倒是机灵”扔了一个银锭子,“剩下的,知道怎么做?”
小厮本来就是唐初凝派来的,蒙汗药,助兴的酒水都有,这种事他也没少干过,当即点头哈腰下去了。
他退下,秦真则贪婪的望着唐木阳窈窕的背影。
走的好好地唐木阳,突然停住了身子。
“小姐?”绮玉拎着包裹,一脸不解的询问。
唐木阳遥看花草繁茂的花圃,嘴角轻笑,扭过身子,“没什么,走吧”
她那个大姐给安排的院子,在太子府的南院,看似清幽,却隐约能听到旁处若隐若现的喧闹声。
“在太子府里,还有这般没规矩的人?”绮玉佯装不解。
婆子扯了下嘴角,和这院子只一墙之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