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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之后,去鳞,开膛破肚,若是有土腥味,就过三关油炸,炸的金黄黄的。若是没有土腥味,咱们就清蒸,岂只一个“鲜”字!
高桥虽然只想说王晓华是案板上的鱼肉,但是越想这鱼越想吃。
嗯……
干脆给自己放几天假,和爱爱一起去钓鱼吧。
嗯……爱爱就是小艺伎。
但是小艺伎的全名是什么呢?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在冬天的北方钓鱼可是别有一番风味。
湖面上冻结着一层厚厚地冰层,哪怕是解放汽车行驶而过都不会崩裂。
用凿子在冰上凿出一个窟窿,顺下去一根鱼线。冬天肠胃空空的鱼儿,便可以轻松上钩。
因为天冷又没什么食物而肠胃空空的他们,虽然说不上肥美,但是却因为“绝食”而罕有土腥味,绝对是冬日的一道美味。
要说为什么冬天这么钓鱼的少呢?
还是因为冬天的西北风过于凛冽,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在光溜溜地湖面上,仿佛成了威力加强版。
想要搞一个独钓寒江雪的情和谐趣怕是不行。
高桥之所以不惧寒冷,倒不是因为他的思想如钢铁一般的坚毅,身体如烈火一般能够抵御寒冷。
而是因为……他有钱啊!
想要花钱买保暖装备,将自己打包成一只北极熊还不容易。
当然……
这样很不经济。
钓鱼的一套装备,很有可能都能承包一个鱼塘十年八年。
不过……
再怎么说,高桥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也能够资本主义式的腐朽生活了吧。
王强和老王的老婆,看着高桥都有点惊讶,以前只是听说万户社长的种种传奇。今天见到了真人,其实也觉得他三头六臂,多么的无敌。
但是,刚才高桥只说了一段话,就让一点都不想做的王晓华要做游戏了。这可就有点化腐朽为神奇的味道了。
如果高桥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来岁的男孩,或许只能算得上是聪慧,有一点小聪明。但是,加上了他那有神秘加成的万户社长的头衔,就显得异常的莫测高深了。
“如果有什么不了解的,或者想了解,可以问问那些从曰本回来的同志们。对了!记得去财务部,申请一下制作掌机游戏的专项经费,财务部那边会尽快批下来的!”
高桥转身回头说道,说完就要走。
“社长!高桥社长!您等等……”老王老婆喊道。
已经走到门口的高桥再一次回头,“还有什么事?”
“俺家老王泡的茶您还没喝呢!”王晓华的妈妈说道。
“哦哦……喝茶!”高桥用刚刚套上手套的“熊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茶可以喝,不过就这麻烦了。”
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保温杯。
“呼……”
屋外下起了萌萌的小雪,拧开保温杯的盖子,腾腾热气翻滚而上。吹上一吹浮着茶梗的水面,稍微那么小小泯上那么一口。
别提多美了!
………………
高桥这边日渐腐化的时候,小艺伎那边却过上了清教徒一般的生活。
从来没有懒床习惯的小艺伎,早上一醒来,就看到窗外下起了雪。
虽然没有人要求她,在万户中国也罕有人要求她。她就到了楼下,从自行车棚子里拿出了一把大扫帚,开始扫了起来。
万户中国一是方便下属下属有更加宽松的心情,更加专一的态度去做他们的本职工作。又因为有那么多万户的家属要安排,万户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厕所,甚至是每一个楼道,都有专门的人每天负责清扫。
虽然平日里不至于像高桥回来那天,像是狗舔了一样的干净。但是,在整个中国的范围内都能算得上是干净了。
要知道,万户中国所在的地区,可以算得上内陆了。没有海洋的滋润,雨没有田铎,风又不小,想要“一尘不染”根本就不肯能。
小艺伎这样扫起了雪,倒是让出来的有点晚的扫地大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闺女!闺女!”大妈喊道。
尽管小艺伎努力的在学中国话,尽管日语里面有许多训读的汉字,但是对于从小学习曰本语的人来说,学习一门外语,还是相当于自带了一个强力的DEBUFF。
这和聪明与否关系不大,是因为曰本语的兼容性不是很好。
小艺伎虽然转过头去,知道有人叫自己,但是却不知道叫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来日语大婶也听不懂,她就指了指扫帚,又自己扫了起来。
“哟!这么俊儿的姑娘不会是个聋哑人吧!”大妈看到小艺伎刚才看过来白嫩的小脸,还真像给这姑娘介绍个对象呢,自家的儿子年龄就正合适,二十郎当岁。这姑娘这么俊,相信儿子也一定很喜欢,但是如果是个聋哑人的话……
大婶的脑袋一下子像是万户正在调试中的超级计算机一样飞速的运转起来,如果不是今天天冷,还下着雪,有着这大自然降温。
或许……大婶的脑子现在已经烧成了豆腐脑了。
对!
有了!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儿子来看看呢!
这样贤惠的女孩,就算是聋哑人又能怎么样呢?
大婶想着想着,就跑了起来。
小艺伎听到奔跑的声音回过头,看到大婶已经跑的在雪中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地人影了,她便又低下了头,开始扫雪。
天越来越亮,万户的孩子们,也一个个跑出来,打起了雪仗,在雪地上翻滚了起来……
万户中国的一切,仿佛就是画一样……
第十七章 向家走去()
雪依旧再下,天都被染成了乳白色,想要看清远处的东西基本不可能,看上去都是一副影影绰绰地模样。
“妈!我有女朋友了,你拽我干嘛?”远处的男声充满无奈。
“去年你就这样说的,今年你还这样说。你说有了倒是让我和你爸看看啊。你说你年轻,可是你看隔壁那家那小谁,十六岁就抱上孩子了。儿子,你都快二十了,这可不晚了啊!”
皑皑的白雪能吸收声音,别看这一对母子吵得这么欢,实际上却传不了多远。那些在玩耍的小孩子们也是一样,虽然玩起来呜嗷乱叫,但是却也不让人觉得烦心。
大婶的装扮是这个年代东北地区大部分大婶都有的装扮,穿着厚厚地棉袄,将自己包的跟包子一样。头上没有戴帽子,而是用一条厚厚地围巾将整个头都包了起来。
“妈!我这就去带你看她!”男声说道。
“不你先看看我给你找的这个姑娘!”大婶说着就将男子向小艺伎这边拉。
再次接近,小艺伎才看到两个人。
当小艺伎与来的男人视线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没了言语。
“怎么样!娘的眼光不错吧!这姑娘多俊!就是好像是个哑巴,唉,这真是太可惜了。”大婶用可惜地语气说道。
“妈!”
“啊?”
大婶看向自己的儿子。
“妈,她不是哑巴,她就是我女朋友……”男人道。
“啊?不是哑巴我怎么和她说话她不回?难道她是聋子?”大婶说了半天,终于感觉到好像自己的点不太对,她确认似的问道,“儿子,这是你女朋友?你没骗我?”
“当然没骗您了!妈!她就是我女朋友!”男声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肯定道。
或许是受了电视里正在热播的西游记的荼毒,大婶说道,“你叫她一声看她答应么?”
男子也是一脸无奈地说了句什么,雪中一身白色羽绒服,白色的织线帽还有两个可爱的球球的小艺伎,笑着回了一句。
“诶?还真回答了?原来不是哑巴呀!”大婶脸上乐开了花,高兴地就像是孩子一样。
人的不同阶段有不同的追求,孩提的时候,追求可能就是一块颜色鲜艳的积木,一本画图,上学的时候,追求可能就是早一点放假,青年时期追求可能是一辆自行车,一台车,甚至是功成名就。
而人到中年,活着还啥,对于很多人来说,活着就是孩子。
大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甚至一年多以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东北农村女人。说有什么见识,有什么眼界绝对谈不上。
淳朴的她哪怕现在都保有一种传统的观念,她想让自己的孩子早点结婚生子,早一点给自己抱个大孙子。
嗯……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