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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楚渺渺不是被道歉的当事人,她真想给翁娜鼓个掌:少女,你说话很有水平啊,先是告了萌萌教训你的状,后是说不该管我的事,那还是我错了呗!
楚渺渺翻了个白眼。
一口喝完自己杯里的,翁娜继续说:“渺渺,你怎么不喝啊?是不肯原谅我吗?”
“难道道歉就要要求别人一定要原谅吗?”楚渺渺冷冷地反问。
一开始她对翁娜的印象还是蛮好的,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好像并不怎么样。楚渺渺无心跟她相处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翁娜表现的快要急哭了,“渺渺,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楚渺渺一口就堵死了她的路。
“楚向邈,我不是要插手你们家的事的,我就是觉得渺渺的做法有些不妥,才……”
“明明是跟我道歉,你去找楚向邈干嘛?!”楚渺渺真是很不理解她!
“我……我……渺渺,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你不接受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她咄咄逼人?!真是搞笑!一开始就是你翁娜在咄咄逼人好吗!见她楚渺渺不上钩,反而怪她咄咄逼人!楚渺渺实在是感到好笑,疯子的思维大家确实是理解不了的。
“对啊,我就是喜欢咄咄逼人。怎么了?”楚渺渺很事欠揍地说,“管你什么事!”
翁娜一副受伤的表情,好像实在不能理解原来他是这种人似的。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翁娜以一副“虽然我很受伤,但我坚强,我不说,我微笑”的坚韧的表情从包厢退了出去。
“吴倩倩,你不去看看你表姐吗?”杨萌洁看着仍坐着哪儿的吴倩倩说。
“她内心可强大着呢,根本就不用我管!
“其实,我早就看不惯她那副做派了,可你们没人听我的啊!今天终于又有一个人怼她了!”
杨萌洁汗:你这是对你表姐又多深的怨气啊!
“杨萌洁,我要和你拼酒。”吴倩倩慷慨激昂地说。
“先去跟她玩会儿,我和楚向邈出去一会儿。记住别和多了!”宋熠趁着杨萌洁还恨清醒时,跟她交代道。
“好!”杨萌洁豪气万丈地说:“来啊,谁怕谁!”
当然,前一个“好”是对宋熠说的,后一句时对着吴倩倩说的。
“记住别喝多!”宋熠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
杨萌洁使劲点点头,几秒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旁的楚向邈也向楚渺渺交代相似地内容。
待包厢里就剩下楚渺渺、杨萌洁和吴倩倩后,三个人都疯了。
杨萌洁和吴倩倩是疯似的拼酒,楚渺渺则是一个人坐着喝。
楚渺渺觉得她心里苦死了,自己的身份被别人站在不能认,自己的亲爷爷所有人都不承认,最后她都沦落成了一个孤儿,一个寄居在楚家的孤儿,一个外人,一个不应该过分麻烦主人的外人。
这是她心中的痛,却无人去诉说。
她只得以酒消愁,幸好现在还有酒啊!
毫无疑外,留着包厢里的三个女生都喝高了!
楚渺渺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不记得楚向邈他们什么时候回到包厢的,也不记得怎么回家的!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10点多了。
幸好今天不用上课,不然就麻烦了。
宿醉之后的头痛,打耳洞后又喝酒造成的耳朵痛,昨天别楚向邈捏的下巴怕是留下印子了,也在痛。
“真是“痛”不单行啊!”楚渺渺调侃到。
“说什么?”推门而进的楚向邈没有听清她的话,便问了一句。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幸好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是进来看看你醒没醒。”楚向邈坐着她的床边,“醒来就起来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
楚渺渺重新躺下,侧了个身子,表示不是很想理他。
“怎么了?好头疼吗?”楚向邈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楚渺渺伸手就拂去了他准备伸过来的手。
“我煮了醒酒汤,起来喝一碗就不疼了!”楚向邈仍然耐心地哄着,再次伸过手去,准备拉她起来。
“楚向邈,我头痛,下巴也痛,耳朵也痛,我全身都痛。”楚渺渺没有起来,就那样侧躺着,声音闷闷地说。
楚向邈自然知道头痛、下巴痛怎么回事,只是耳朵?又怎么了?
“耳朵疼怎么回事?有人捏你耳朵了?”楚向邈焦急地撇开她盖住耳朵的长发。
却被它吓了一跳,原本白白嫩嫩的耳朵陲现在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了,还有发脓的趋势。
“谁让你打耳洞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严厉。
“你能不能不凶我!”楚渺渺做起来,冲着他喊到:“昨天就捏我下巴!现在我下巴也还疼着呢!你怎么不问谁捏我的!
“况且现在耳洞都打完了,你还兴师问罪!”
重新撩起刚刚因楚渺渺的动作而被放下的头发,看了看。又撩起另一边的头发,看了看她的耳朵。
“下巴是我捏的,我承认。耳洞可不是我让打的吧!疼死你活该。”
QAQ,楚渺渺表示很委屈!躺倒,挺尸,捂上被子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让疼痛来的更猛烈一些吧!疼死她算了!反正没爹没娘,没人心疼!
哼╭(╯^╰)╮,想到这儿,心里不免又有些落寞。
所有苦,所有痛,我陪你(11)()
“为什么突然去打耳洞?”楚向邈看着被被子捂住的某人说。
“不为什么!就想打,就这么任性!”楚渺渺十分霸气地说。
其实她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么疼就不屈打了!
“杨萌洁也打了!”
“对,我们就是一起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早就知道是这样,久凭他家渺渺的胆子,还不敢去一个人打耳洞,但是有了杨萌洁久完全有可能了。
“杨萌洁耳朵也疼吗?”
“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问了!”楚渺渺用提高嗓音赖掩饰自己的心虚。
昨天一起打完,萌萌久没有喊痛。今天她要是也痛了,早就打电话或者跑她家来了!
看来,就只有她自己痛了。要是让楚向邈知道,还不得骂死她。
楚向邈也想到了:怕是人家杨萌洁根本就不痛,就只有她一个人痛!唉!这倒霉孩子,真让人操心!
“那打完耳洞后,有什么注意事项没?你是不是范了?”楚向邈语气放柔,轻轻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每天用酒精消两三次毒,然后7天就可以换上自己的耳饰了?”
“嗯,还有别的注意事项吗?比如饮食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别的?”楚渺渺想了一会儿。
“对了,饮食要清淡些!
额(⊙o⊙)…,是不是我昨天不应该喝酒?”
“你说呢?”由于楚渺渺事散着头发,再加上KTV光线昏暗,所以昨天楚向邈并没有发现她打耳洞里,要不然肯定不让她喝酒了!
现在,他都要后悔死了!为什么不仔细看看她,为什么没有发现她打耳洞了,为什么昨天晚上要让她喝酒!
爷爷不在家就把她照看成这个样子,爷爷以后走了,怎么办!
他怎么对得起爷爷,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心。
“现在,你先起床洗漱,我去拿酒精,好吗?”
“可是我头痛,下巴痛,耳朵也痛,全身都痛,不想起!”楚渺渺可怜兮兮地说。
“那你总要换身舒服的衣服吧!”楚向邈略有些无奈,“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不用了,嘿嘿,你去拿酒精吧,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楚渺渺尴尬地回复。
现在又不是小时候不知道男女有别的时候,都这么大了,再说这些暧昧的话,很尴尬的,好吗!楚渺渺心里想着,但还是没单子说出来。
“那你乖乖换好衣服,我拿了酒精就来。”说完,还伸手摸摸她的头发。。
等他走了好一会儿,楚渺渺才回过神来:从昨晚开始,楚向邈的言行就有些(⊙o⊙)…暧昧!弄的她心咚咚地跳。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没事干嘛老是撩她,弄的她很不好意思。
等楚向邈再次没敲门就进来时,楚渺渺已经换好衣服了。但她依旧躺在床上,不想动。
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楚向邈转身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