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莼溃骸案富拭皇掳桑俊�
谢容华皱眉道:“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顾珩雪看他神色间有些不安,小声安慰他道:“陛下,父皇的精神一直还不错,不会有事的,而且臣妾也懂医术,如果陛下对胡太医不够放心,一会儿臣妾可以再去试试。”
谢容华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关心神色,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你不是从不在宫中行医吗?”
他知道,她如今的位置危机四伏,太过引人注意,所以她在宫中从不为任何人行医,连幻琴,也是出宫嫁人她才开了一张药方给她,因为在宫中行医,太过给人可趁之机,是药三分毒,她不想因为医术,发生任何的意外。
顾珩雪看向他,认真道:“别人不行,但父皇是陛下的父皇,他若有事,陛下会担心,所以若臣妾可以尽一份绵薄之力为陛下分忧的话,臣妾愿意。”
谢容华听了她的话,神色间微微动容,看着她清亮的眼睛,他想起对她的那些怀疑,心中第一次泛起愧疚,他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多谢!”
顾珩雪听到他的道谢,神色一怔,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感受,这一刻,他们似乎一下子平等了,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也不再是他手中的棋子,如今,他们就像朋友一般相处,顾珩雪想说什么,却见胡太医走了出来,面容带着些愁绪。
谢容华放开颜汐凝,上前急声道:“父皇怎么样了?”
胡太医行礼道:“陛下,微臣仔细地为太上皇陛下诊治过了,太上皇陛下应是患了消渴之症,肾虚精亏,头晕目眩之下才会突然晕倒的。“
消渴之症,顾珩雪想起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看的那些医书,它对应的症状不就是糖料病吗?
谢容华看顾珩雪听了胡太医的话后,眉头微皱,不由跟着皱眉道:“你们两的神色都如此不郁,此病很致命?”
“致命倒不是,就是治疗起来有些麻烦。”胡太医叹声道。
“陛下,臣妾可以去看看父皇吗?”顾珩雪低声问道。
谢容华点点头,她行礼后,便向谢云走去,谢容华远远地看她认真为谢云探脉检查,问胡太医道:“你和朕说说,治疗起来怎么麻烦了?”
“此病无法根治,只能通过改善太上皇陛下的饮食,服药来控制病情,陛下放心,此病并不会致命……”他和谢容华详细说着如何治疗,谢容华听了他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只听胡太医道:“若是能有一个对此症熟悉的人一直从旁监督太上皇陛下的饮食行为,那太上皇陛下的病情很快就会大好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顾珩雪正好从谢云的床边过来,胡太医看向她,笑道:“顾昭仪也懂歧黄之术,若这段时间昭仪娘娘能陪着太上皇陛下,那想必对太上皇陛下是大有裨益的。”
谢容华没有答他,看向顾珩雪,问道:“确实是消渴之症?”
顾珩雪点点头,安慰他道:“不过陛下不用担心,父皇病得并不是很严重,注意服药休息锻炼就可以很快改善了。”
谢容华点点头,沉吟了片刻后问道:“方才胡太医的话你也听到了,朕打算让你在北宫侍疾,你有什么要求?”
顾珩雪点头笑道:“臣妾会好好照顾父皇的,不过陛下要答应臣妾两件事。”
“两件事?”谢容华无奈笑道:“朕让你做一件事,你就和朕提两个要求。”
“陛下放心,这两件事对陛下来说易如反掌。”顾珩雪笑道,“第一,照顾好珩儿,第二,把后宫的主事权交给别的嫔妃,怎么样?对陛下来说不难吧。”
谢容华唔了一声,笑道:“难怪你对侍疾毫不抵触,原来是想趁机把后宫的主事权交出去,给自己讨个清闲,别的嫔妃求都求不来的事,你偏偏要推出去,你就不怕她们在用度上克扣你吗?”
顾珩雪自信地笑道:“我可是陛下的顾昭仪,谁敢克扣我。”
胡太医惊讶地看着二人的相处,想起外面都说顾昭仪独占帝宠,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如此,寻常嫔妃,哪有敢这样和陛下讨价还价的。
第四百二十八章 北宫侍疾(二)()
♂
和谢容华说定后,顾珩雪便留在了北宫侍疾,等谢云的病情稳定后再离开,谢云醒过来看到她时,微微有些惊讶她会医术,但片刻惊讶后,他便释怀了。
顾珩雪在北宫的一所偏殿中住了下来,其实谢云有自己的美人在旁伺候,她并不用真的亲自做什么,只要日日为谢云请安把脉,负责他所有的饮食与服药,按时安排他锻炼身体就好,谢容华每天都会来看谢云,眼见他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心中也渐渐放了心。
大半个月很快过去,顾珩雪与谢云之间的相处日益融洽之后,他对她也不再那么疏离客气,渐渐地和她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
“顾昭仪,每次你来给朕请脉,朕看你认真的样子,总会想起一个人。”这一天,顾珩雪在为谢云请脉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顾珩雪一边记录他的脉象一边温声问道:“父皇想起了谁?”
“颜汐凝!”他话音刚落,顾珩雪左手一抖,在纸张了留下了极其难看的一笔,她放下笔,看向他道:“因为臣妾和她一样会医术?”
谢云摇摇头,喃声道:“朕和她没怎么相处过,所以看到你为朕认真号脉时,朕会想,如果现在为朕侍疾的人是她,她会这样一心一意地照顾朕吗?”
顾珩雪一怔,笑道:“她当然会!”
谢云看向她,皱眉道:“你为何如此肯定?朕对她并不好,还拆散了她和容华?”
顾珩雪看着他,叹声道:“不管父皇曾经做了什么,可父皇是陛下血浓于水的父亲,她知道如果父皇有事,陛下会难过,所以她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医治父皇的!”
谢云一愣,低声道:“也对,她为了容华,连死都愿意,又怎么不会原谅朕呢,其实,她除了出生不好,也并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只可惜,如今就算朕向她道歉,愿意认她这个儿媳,她也不在了!”
顾珩雪听了他这番感叹,心中涌出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她低声劝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父皇别再多想了!”
谢云微微一叹,苦笑道:“虽是过去的事,可容华一直放不下她,又让朕怎么能不多想!”他说着,看向顾珩雪的目光中带了希冀:“顾昭仪,朕看容华待你和别人并不同,也许,你可以代替颜汐凝走进他心里!”
顾珩雪听了他的话,苦笑着摇头道:“陛下对宸妃娘娘用情极深,哪里是臣妾可以代替的!”
谢云听了她的话,低叹一声,终不再说什么!
午时的时候,谢容华来看谢云,问了他身体的状况后,并未向往常一样告辞离开,他对谢云道:“父皇,儿臣要离京一段时日,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你要保重身体!”
谢云一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要离京?”
顾珩雪也一脸担忧地望着他,谢容华皱眉答道:“黄河泛滥决堤,已有十几个州县遭遇了洪灾,儿臣要亲临治水!”
谢云皱眉道:“治水自有工部和水官负责,你去做什么?”
“儿臣去督促他们,早一日治水成功,百姓也好早一日能过上安稳日子!”谢容华答道,起身对谢云行礼:“父皇好好养病,儿臣告退了!”
“顾昭仪,你去送送他!”谢云示意顾珩雪道!
顾珩雪也有话想和谢容华说,点点头便随谢容华一起出了麟德殿!
谢容华走在她前面,望着远处的天色低声道:“这些日子照看父皇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照顾病人本就是大夫的职责,陛下,你真的要亲临水患现场吗?”顾珩雪不安地问道!
谢容华看向她,低笑道:“怎么?你怕朕会有危险?”
顾珩雪摇摇头,道:“陛下那么厉害,我自然不怕,我就是担心,我如今在这里照顾父皇,陛下又去救灾了,那珩儿怎么办?”
谢容华发现,不管什么时候,这女人有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都是谢珩,那明明是他的儿子,她表现得倒是比他还上心!他挑眉笑道:“你以为朕一个人去灾区吗?”
顾珩雪看他的样子,不安道:“陛下要带珩儿一起去?”
谢容华点点头,道:“他和周瑾,还有工部书都会和朕一起!”
“不行,他才七岁多,那些地方那么危险!”顾珩雪断然拒绝道!
谢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