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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然眼神一闪,高声道:“耿将军,我们的人在放火的时候被魏军的人发现了,如今事情败露,你也不必和他们做戏了。”
韩升冷笑道:“看吧,你自己的人早就把你供出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耿青望着毕然,脸色铁青地怒道:“毕然,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作何污蔑我,是胥扬让你这样做的,对不对?”
毕然低着头不说话,耿青怒极,欲冲过去杀他而后快,被韩升拦住,喝道:“耿青,你如今想杀人灭口吗?”
“我呸,这厮陷害我,我耿青敢做敢当,这事不是我策划的,更不是我做的,你们要信就信,不信杀了我便是。“耿青怒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韩升听了他的话也怒了,这个耿青仗着秦王对他好,归降之后,他这个新人从来不把他们这些旧人放在眼里,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了。他想到旧账,怒极攻心命令道:“来人,耿青意图毁我军粮草,罪责当诛,今日就将他就地正法。”
“是。”他身后的士兵答了,正要行动,一个女声高声阻止道:“慢着。”
颜汐凝急急地走进营中,拦在耿青身前,望着韩升道:“韩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耿青是元帅的亲卫,他犯了什么错?你竟然要杀他?“
她半夜被营外的动静吵醒,出来看了,才知道韩升半夜将耿青抓了起来,如今谢容华带着众将领离开了军营,营中只留了韩升留守,她怕出事,便赶了过来。
韩升看了颜汐凝一眼,皱眉道:“颜姑娘,此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插手,元帅离开时将守军的职责交给本将,如今抓到了营中意图不轨的奸细,本将自然有权处置。”
“奸细?”颜汐凝诧异地看着耿青,耿青梗着脖子道:“我不是奸细!“
颜汐凝看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对韩升道:“韩将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他的人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打算烧毁我军的粮草,被我抓了个正着,他们根本就是诈降而来,意图不轨,不然你问问跟着他来的人,他们都承认了。”韩升怒道。
颜汐凝看了毕然那群人一眼,又看向耿青,他牙齿咬得紧紧得,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尽是屈辱与不甘,颜汐凝没有问毕然,而是看着他认真问道:“耿青,你是诚心归降我们的吗?”
耿青望着她,冷哼道:“原以为能在你们魏军中大展身手,如今看来,我真是走错了路。”
颜汐凝沉默了片刻,望着他沉声道:“我相信你!“
耿青一愣,诧异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个王妃竟然会就这样相信他,他一时有些动容,还没开口,韩升已经急道:“颜姑娘,如今证据确凿,你怎么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韩将军,耿将军是铁铮铮的汉子,我相信他不屑于做这样的事,何况,若真是他做的,以他的能耐,如今怎么会毫无反抗地就这样被你抓了过来,事情败露,他不是该奋力厮杀以求生天吗?”颜汐凝镇定地反问道。
“这……”韩升被她问地无法回答,他冷哼一声,道:“说不定他就是想迷惑我们,将罪责全都推到跟着他归降的人身上,以再次寻求机会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今日,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杀了他,元帅说过,他是英才,若是因为你的判断失误让我们白白失去一个英才,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样,我们把他单独关押起来,等元帅回来以后再做决断,如此可好?“颜汐凝沉静地答道。
周围的士兵安静地等着韩升的答案,就怕他还是要杀耿青,这样他们就不好办了,元帅走的时候将军营交给韩升要他全权处理没错,可他们都清楚颜汐凝是元帅心尖上的人,她的话,他们也是不敢忤逆的。
韩升沉默思考了良久,终于妥协道:“那就依颜姑娘所言,先将他单独关押起来吧。”
颜汐凝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她回身看向耿青,柔声道:“耿将军,这段日子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等元帅回营,若你真是无辜的,那他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耿青望着她真诚的眼睛,目光微凝,他点点头,对她道谢道:“今日多谢王妃为我说情。”因为他第一次见到颜汐凝的时候,谢容华就说她是他的王妃,所以他并不像军中其他人那样称她颜姑娘,而是直接叫她王妃。
第二百零二章 收伏耿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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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谢容华和一众将领从河东赶回傲龙堡,刚进军营,便听人通报了这件事,他沉吟片刻,对韩升叹道:“你太紧张了,若不是汐凝阻止了你,恐怕本帅真要错失一名良将了。”
“来人,将耿青带来见本帅。”谢容华高声道,很快便有人将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耿青带进营帐中,谢容华见此情形,皱眉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给他松绑!”
士兵得令赶快为耿青松了绑,耿青冷冷望着谢容华,既不跪拜,也不开口,谢容华倒没在意,笑道:”本帅不在的这几日,委屈耿将军了。“
“将军二字,耿某担待不起,元帅若不信任耿某,何必假惺惺地对耿某好。”耿青冷声道。
“耿青!”韩升看他不识抬举,怒道,谢容华阻止了他,对周围的人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本帅想单独和耿将军谈。”
“元帅。”韩升急道,谢容华淡淡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谢容华意已决,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下。
营帐中只剩了谢容华和耿青二人,谢容华回身走到自己的床榻边,搬了一个木箱子过来,他放到耿青面前,将木箱打开,里面金光灿灿的全是珠宝,他看着那些珠宝,不在意地道:”我想,将军肯来归降于我,应是与我意气相投,原本想着跟着我大干一场,却没想到我的下属会猜忌将军,不过将军可以放心,我知道将军是怎么样的人,自然不会听信谗言陷害将军,若是将军愿意继续跟随我自然是好,若是不愿,容华也绝不强留,这些财宝,是此次去河东父皇赏赐下来的,我把它送给将军,就当是我对将军的弥补,将军可以带着它们离开,也算是我们相交一场的情谊。“
耿青看看谢容华,又看看那些沉甸甸的财宝,脸上神色变化莫测,他没想到,谢容华会这样以朋友的身份和他说话,就算他最受胥扬信任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他怔了怔,反问谢容华道:“元帅就这样信我了?跟着我来的人确实是诈降,元帅就不怕这是计中计?“
“若是计中计,你如今应该顺着我的话将财宝收下,继续在我营中潜伏,而不是问我这样的问题。“谢容华笑了起来,道:“河东城破,胥扬的心中想必十分着急,才想着联系和你一道归降的人急急地毁我军粮草,也因此过早地败露了,事情败露以后,他想借机拖你下水,引我或者我的部下杀你,这些并不难看出来,我不会中计的,我既然敢让你做我的亲卫,呆在我的身边,对你又怎么会没有信任。”
耿青听了他的话,心中大为震动,他突然跪下,对谢容华沉声道:“得元帅赏识,耿青三生有幸,从今往后,耿青愿誓死追随元帅。”
谢容华大笑着扶他起身,高声道:“得此良将,该说三生有幸的是我才是。”
他吩咐士兵取了酒来,拍开封泥递给耿青,自己再拍开一坛,与他相碰道:“按理行军中不该喝酒,不过今日本帅高兴,便为将军破例一回,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耿青大笑道,与谢容华酒坛相碰,豪饮起来。
谢容华笑了笑,亦抱起酒坛大口喝了起来。
二人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战场上的趣事,很快便推心置腹起来。
夜晚,军营中灯火通明,和胥扬的军队绞着了这么久,如今他们终于占了上风,军营中的人个个脸上神采飞扬,晚上也有了聚在一起谈笑的心思,云亦凡擦着手中的剑,对陈大笑道:“这几日好消息不断,振奋人心,倒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
“是啊,我们都高兴,不过,韩升恐怕不高兴了,他对耿青一直不待见,如今元帅这样对耿青,他估计心中更郁结了。”陈大嚷嚷着道。
“若是我,我也会不高兴的。”杜威淡淡地道:“我们这些人中,他是最先跟着元帅的,虽然得元帅信任,可却没有得到足够的重用,如今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元帅不仅对他礼遇有加,而且还与他犹如朋友般把酒谈心,听说喝醉以后,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