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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着谢灵祯,便见铜镜中突然出现了谢灵祯的脸,吓了她一大跳,她回过头,见他笑吟吟地在她身后,没好气道:“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我怎么没声音了,是薛姐姐你想事情想得太认真才没有听到。”谢灵祯答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一没事就赶紧来让你看看,免得你内疚。”
“你真没事吗?让我看看。”颜汐凝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腰带。
谢灵祯慌忙退后避过她,惊诧道:“薛姐姐,我被打的可是屁股,这你也要看?”
颜汐凝瞪了他一眼,恨声道:“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病人,不是男人。”
“你才不是男人呢。”谢灵祯立即反驳道,“怎么说你也是女人,我怎么能让你看我的屁股,被我二哥知道了,我肯定得再被赏四十军棍,你看我现在好端端地在这里,还不够吗?你就别为难我了。”
颜汐凝轻哼一声,道:“算了,说得谁想看一样,你说没事就好了。”她突然趴在桌子上,望着门外的那两个门神,低声轻叹。
谢灵祯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低声问道:“二哥他还关着你啊。”
“明知故问。”颜汐凝没好气地道,突然又眼睛发亮地盯着谢灵祯道:“要不,你去帮我求求情,现在我们都攻下秦城了,也没什么危险了,我为什么还要被关着,让我去军医那边帮忙也好啊。”
“我不去,二哥现在见了我就没好脸色,我才不去触他的霉头。”谢灵祯摆手道,见颜汐凝眼神迅速暗淡下去,赶紧低声在她耳边道:“这样,今天晚上有一个晚宴,我带你过去,你表现好一点,让二哥记得他还关着个人,顺便就把你放了。”
“我怎么过去?”颜汐凝看着门外的两个侍卫,小声问道。
”收拾他们还不简单,你等我来接你就是。”谢灵祯不以为然道。
“那,那我要是去了被你二哥赶回来怎么办?”颜汐凝忧心地道。
“不会的,那宴会上还有好多西秦投降的部将呢,二哥怎么也要顾及面子,不会在宴会上发作的,到时我让负责宴会的宫女在我旁边多加一个位置,你就坐我旁边,你低调乖顺一点,让他知道你认错了就行。”谢灵祯自信地道。
颜汐凝点点头,一切就那么说定了。
到了傍晚,谢灵祯果然如约地来接颜汐凝,他对门口两个士兵说奉了秦王的命令带颜汐凝去参加晚宴,两个士兵将信将疑,但今晚确实有晚宴,来接人的又是燕王,他们想着反正有燕王担责任,也没有怎么为难,便放他们走了。
谢灵祯领着颜汐凝进去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他们绕过众人,找了一个角落坐好,谢容华在高位上远远望了他们一眼,眉头轻皱,却并没有说什么。
颜汐凝坐下后,有些紧张地看看周围的人,好在他们并没有怎么注意她,见所有人都专心致志地欣赏歌舞,她在心里轻轻地松了口气。
待场中的歌舞结束后,梁许站起身,举杯道:“恭喜殿下此次攻下西秦,将西秦纳入我大魏的版块,臣已向陛下发了捷报,相信如今陛下应已收到,臣还记得,大军出发前陛下召见微臣,说如今他心中最忧心的有两件事,一是西秦的战事,二便是殿下的婚事,如今西秦战事已结,待我们凯旋,陛下就可安心为殿下安排婚事了。”
场中众人听了他的话,都纷纷笑了起来,唯有颜汐凝脸色变得惨白,好在她戴着面具,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她抖着手,在桌上随便抓了一杯酒便灌入喉中,一股辛辣灼烧的味道蔓延到他全身,却不能缓解她心中的痛苦分毫,她怎么忘了,他的孝期结束了,孝期已满,是该安排婚事了。
谢容华听了他的话,轻轻一笑,举起酒杯道:“容华的婚姻大事,还需舅舅帮容华在父皇面前多多参详才是,舅舅放心,此次出征,舅舅劳苦功高,待回京后,容华定为舅舅向父皇讨要应得的封赏。”
“那臣便先行谢过殿下了。”梁许美滋滋地坐下,张善仁等他坐下后,不急不缓地站起来,举杯对高位上的谢容华笑道:“此次西秦归顺大魏,往后在陛下与殿下的带领下,前途必定更加光明,先前臣与殿下之间多有误会,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如今我等既以归顺殿下,往后自当对陛下和殿下忠心耿耿。”
谢容华遥遥地与他举杯相碰,高笑道:“如今西秦既已归属大魏,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这杯酒后,前尘恩怨一笔勾销。”他话音刚落,便将酒一饮而尽。
张善仁也从容地喝了酒,却并未坐下,而是接着道:“臣多谢殿下宽宏大量,此外,臣还有一个礼物送给殿下,希望殿下笑纳。”
众人见张善仁要当众献宝,都竖起耳朵张大眼睛,想看看他这归降之主会献一个什么样的宝贝给谢容华。
谢容华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什么礼物,本王还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宴会风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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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善仁轻应了声,随即拍拍手,便有悦耳动心的琴声缓缓响起,人还未至,一袭幽长的红纱飘落在半空中,随即有一个火红的身影踏纱而入,她的足尖若隐若现地隐在红纱之中,长如墨,火红的舞衣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形,随着红纱翩然落下,犹如从天而降的飞天少女,随着她的脚尖落地,琴声徒然变得急切起来,火红的长袖突然一展,犹如展翅地蝴蝶般翩然起舞,她的眉如远黛,眼若秋波,一张脸清纯中带着妩媚之色,随意一个眼神都能勾动人的心魄,长袖滑过在场宾客的案前,引得人想要伸手去抓,却在即将触碰到那红袖时,瞬间消失无踪。?
在场的男人看着大殿上翩翩起舞的女子,眼中皆闪过惊艳之色,颜汐凝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真的很美,连同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被她吸引,她看着她的长袖在大殿上扫过无数人,最后随着舞姿往高位上那个男人而去,谢容华嘴角含笑,轻轻伸出手,一瞬间便握住了长袖的一端,轻轻一拉,那女子便轻盈地向他飞去,稳稳当当地落入他的怀中,他们四目相对,相视而笑,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如此刺眼,让她的眼角忍不住落下泪,心撕心裂肺地疼,为了缓解那样的疼痛,她的手扔下酒杯,握住酒壶大口的往口中灌酒,辛辣地酒味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突然就觉得没有那么疼了,酒可以止痛,有了这样的认知后,她更加无所顾忌地狂饮,大殿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位上的男女身上,并没有人管她。
谢容华与女子对视片刻,看向张善仁,轻笑道:“这就是你送本王的礼物?”
张善仁含笑点头,道:“自古美人配英雄,像殿下这样的英雄,自然该有倾国倾城的美人陪伴左右,不知这个礼物,殿下满意否?”
谢容华看向丹丽,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露出她优美的脖颈,他似乎认认真真地打量了片刻,才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唤我丹丽就好!”丹丽看着他,眼中带着羞涩之意,声音婉转如黄莺。
“丹丽……”谢容华放开手,缓缓地复述她的名字,点头笑道:“真是人如其名。”
他轻抚她柔顺的长,对张善仁道:“这个礼物,你费心了,本王很满意。”
“能入殿下的眼就好。”张善仁高兴地道,以眼示意丹丽,丹丽随即明白过来,她伸手在案上将谢容华的酒杯斟满酒,将酒杯递到谢容华眼前,璀璨一笑,低声道:“殿下,丹丽敬你!”
谢容华的目光只是静静地凝望她,并不接下手中的酒,她一时有些尴尬,带着不安道:“殿下怕酒中有毒?”
谢容华看着她脸上的天真与仿徨,突然大笑一声,接过她手中的酒道:“美人的酒,就是有毒,本王也甘之如饴,只是,美人这酒敬得太没诚意了。”
“没有诚意?”丹丽有些迷茫地望着他道,谢容华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抬手轻轻抚上丹丽的红唇,将酒递到她唇边,嘴角轻勾。
丹丽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下变得通红,这大殿上还有这么多人,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暗示她用口喂他酒,不过她今日早有准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她就着谢容华的手,正欲含了杯中的酒,众人眼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心痒难耐地等着后面的好戏,却听见殿中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在安静的大殿中显得突兀至极,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