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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很危险吗!你可是我从泥里挖出来的……”那瘦汉子憋不住,终于不自觉的接了话。
“就你话多!”胖『妇』人跳下炕,肉掌一下子就拍到瘦汉子头上,啪嗒一声响,打的那汉子缩起了脖。
我只关心自己的事情,对于母老虎发威我装作没看见,看着那瘦汉子故作惊讶道,“啊?真的吗?”
那瘦汉子缩着脖子不敢回话,胖『妇』人却坐回炕沿上对我殷勤的笑着道,“可不是嘛!要不是我们哪,你没死在泥涌里,也得在泥里饿死、渴死,被山里的野兽吃的渣都不剩。”
她本意是想让我承她的情,可这话的,真让我没牛吹谷梦曳锤�
在她话间,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瘦汉子,他不敢话,倒是目光凝重的看着我点零头。依他的行为判断想来那胖『妇』人的是实话。
泥涌?……是泥石流吗?从他们先前的我是被他们从泥里挖出来的也符合这个灾害,这么我是在山里遇见了泥石流,然后被埋进泥里又被他们救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山里?还会遇见泥石流?遇见了就罢了,因为我也有可能原本就住在山里,问题是,我遇见了泥石流居然还捡了条命回来,真是匪夷所思呀!
我不禁挠了挠鼻子,感觉我不像那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傻叉呀!那我究竟是怎么遇上泥涌……泥石流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从某些词语称呼上看来,我跟这些饶语言是有差别的,我可能并不是本地人。这个发现真是让我既惊喜又郁闷,因为我对家乡家人什么的丝毫印象都没有,就算我抓到一些蛛丝马迹也是于事无补的样子。
看着我眼神闪烁思考了一阵子,那胖『妇』人急于探求,语气里带着关切的问我道,“姑娘,你想起些什么了吗?家在哪里呀?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呐?那样不好的气怎么会一个人待在山里,还遇见泥涌呢?”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提问,我浑身一哆嗦,暗自揣摩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是想『摸』我的底,然后把我卖了换钱?
这种可能『性』很大,为了自己的安全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编点瞎话糊弄她一下,最起码让她知道我还有家人,她若是真敢做,东窗事发是肯定的。
我随口胡诌道,“噢~,我就住在山里,可能也是不心才遇见危险。”
“你住在翠霞山里?”胖『妇』人与那瘦汉子交换个眼神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忽然意识到,他们既然能在山里救我,必然是对那儿很熟悉,山上有些什么人居住他们肯定『摸』得清楚。
“噢,最近不是热吗?就去山里避暑了,并不是常住在山里。”情急之下,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又扯了个慌。
“避暑?”胖『妇』人斟酌了下我的话,脸上笑意更甚,“那你家是在城里吗?”
“对,在城里。”我顺茬接了下去。
“那你家是河洛城的?”胖『妇』人继续问道,看来是要刨根问底。
河洛城?听起来太陌生,我本能的摇摇头回她道,“不是!”
胖『妇』韧头下视片刻,自是思量了一番又问道,“那你家是哪儿的?”
被她这样赶着问,我一阵心慌,鬼使神差的竟脱口而出了个,“邺城!”
完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在我潜意识里竟然记得这样一个地方。
“邺城……那可是个大地方,有河洛城两个大呢!”胖『妇』人望着我笑出了声,眼里还『露』出谄媚,“看你这身娇肉贵的模样,就知道不是穷苦人家出来的。邺城离翠霞山这样远你却来避暑,又被我们救下了,这可真是大的缘分呢!”
身娇肉贵……我品味了一下这个词,然后低头仔细观察起来自己的身上。在枣红『色』的旧麻纱单衣下面,两条肉乎乎的白胖胳膊就跟淤泥里挖出来的莲藕似的,那手张开,手背上便是一排深深的窝,忽然就让我想起了泡椒凤爪。掀开蓝布单子,又看了看那一双猪蹄一样的肉脚,内心忽然生出一种郁闷的要死的心情。
这踏马真的胖的跟肥猪一样了!
不知为何,我对这个体型格外的气愤和接受不了,脑子里很是抗拒,心里憋着气样的一直想骂个人,好像就觉得自己原本不该是这样的。不过,光看我这身肥胖白嫩的皮的确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
“我们这门户的,没有好衣裳给姑娘穿。这衣服虽然是我的,不过,姑娘你放心都是浆洗干净的。”胖『妇』人见我脸『色』不好,却猜不到我恼什么,便兀自解释起来。
她倒是对我客气起来,我自然扯了个微笑道,“我正该谢谢大叔大婶救了我还收留我,怎会挑剔这些。”
“到底是大城市来的,起话来都好听。”胖『妇』人此刻心情好极,又喜滋滋的问我,“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是邺城哪家的姑娘?”
她问得这些我通通不知道,直接被问住了,一时竟然无话。她竟担心是我有防备不想,又解释兼劝慰道,“姑娘将这些告诉我们,我也好让你大叔去帮你找找家人把你接回家不是?”
话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不回她肯定要生疑,我总要想个办法糊弄过去,想到这里我灵机一动,笑着回道,“我叫阿玉……是邺城……”
到这里,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忽然拧紧了眉头缩成一团,捂住胸口痛苦的呻『吟』起来。
第二三二章 夫妻俩的算计()
“什么?阿余?”胖『妇』人听的不是很真切,看见我这个样子脸『色』骤变急躁的冒开了虚汗,“你这是怎么了?”
“疼……疼死我了……”我只管缩在床上打滚呻『吟』,不管她问什么都不回答。
久不作声的瘦汉子忙拍着自己胸口,“她这儿准是被泥挤坏了,受了内伤。”
“什么?人都醒了,不该好了吗?”胖『妇』人讶异,对他的话有些不信。
“她遇见那样凶险的事,谁知道受了多少暗伤,哪有那么容易好,你就不要……”瘦汉子回道,欲言又止的。
我听出这俩人果然在算计什么。
胖『妇』人蹙起眉头片刻指挥他道,“你去把宋婆子请来看看。”
瘦汉子似是不愿,迟疑起来竟不抬脚,胖『妇』人见此,拧眉瞪眼的又吼了一句,“快去!”他才急忙出门。
见他走了,那胖『妇』人狠狠啐了一句,“好不听,真是贱骨头!”
我一边翻滚呻『吟』,一边偷偷瞄着这二人在心底偷笑。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胖『妇』人望着我眉头深皱,急得大汗淋漓顾不得擦。
“……疼……”我龇牙咧嘴的捂着胸口,艰难的了个字,倒真像是痛极了。
她又问我道,“哪里疼?”
我不答她,自是蜷缩着身子依旧喊,“……疼……”
胖『妇』人见我这般情况,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对一直站在后面的憨货嘱咐道,“大官儿,你看着她,我去去就来。”
那憨货憨憨的点点头,应道,“嗯!”
我心想这憨货可真是个憨货,这半就站在那儿不声不响的,要不是胖『妇』人这会儿叫他,我都要忘记他的存在了。
胖『妇』人嘱咐完,拿帕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又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臂,这才急匆匆的走了,而那憨货终于凑到炕沿前来看我。
本来就胖,又折腾这半,身上的汗水都要湿透衣服了,我这会儿真真黏的难受。反正胖『妇』人跟汉子都出去了,剩这一个憨货,我也就不必那么卖力演戏,轻哼着看了他两眼。
那憨货跟遭了雷击似的就跑开了,我还纳闷他怎么反应这样大,不大会儿功夫他却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过来让我喝。
我顿时觉得这是个十分好心的憨货,所以决定对他好点。但我并不打算喝生水,因为那水一看就很原生态。
我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那个……生水是不能直接喝的,会生病,要烧开了才能喝。”
然后那憨货很高心告诉我,“我去烧,你等着!”
“哎……”我想跟他不用那么麻烦,可看着他风风火火离开的身影却不明白令他兴奋的点在哪里。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闻到满屋的泥腥气,我觉得自己需要点新鲜空气。再既然清醒了我也不能老在炕上躺着,所以我心翼翼的下了炕,没想到脚一沾地双腿竟有些发软,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我不禁在想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