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昙萱阁所在的小院里,只剩下了护卫和唐萱二人,一时间无声。
护卫的视线只盯着眼前紫色的裙裾,不敢往上移动分毫。
淡淡的幽香从眼前人衣裙上传来,还很年轻的护卫清秀的脸上,一点一点泛起了红色。
而唐萱的视线,依旧在手中红色绸布上。
第218章 婚约书()
那是材料很好的绸布,其上绣着亭台楼阁,针工精美,绣出的图案美轮美奂。
唐萱的眼眸暗了暗。
“损坏了呢。”
唐萱指腹抚触手中绸布,绸布正中央的位置,是被她刚才的剑气刺破的一个长型破口。
心神一动,芥子空间飞出之前挖出的玉盒,打开,露出里面另一块绸布。
于是,唐萱面前,就是两块一摸一样的红色绸布,甚至连布上的花纹都别无二致,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玉盒里的绸布正包裹着唐萱母亲的遗物——那块半个昙字的同心玉。
唐萱刚才,就是因为认出来唐志霖扔出的绸布,跟包裹着同心玉的绸布一摸一样,才收住了手中古剑,不然她自己的魂力加上十尾的魂力,运使出的比上品五星灵王等级还要强大的剑气,定会将绸布搅得粉碎。
至于因此让唐志霖逃走,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的贱命,跟她娘亲的遗物比起来,孰轻孰重?
“主人!“
十尾此刻才从芥子空间飞出来,落到唐萱肩头,一双紫眸饶有兴致的眯起,看着眼前熟悉的绸布:“关键时刻,他倒是真能不要脸皮,众目睽睽之下,在手下面前从自己女儿剑下狼狈逃走不说,给自己争取逃跑时间的,还是亡妻的遗物!“
十尾和唐萱心意相通,自然知道刚才那一剑,唐萱根本没有留情,若不是唐志霖实在无耻,丢出来这块绸布,唐萱的剑最终会要了他的命。
这家伙对亡妻寡情薄意,生死关头,却还记得利用亡妻保自己的性命,真是有够无耻。
“他能成功逃跑,还算没废物到底。“
此刻,玉盒漂浮在唐萱面前,她手腕一转,手中带着唐志霖鲜血的圣器古剑被收回芥子空间。
抬手,正要将这块新的绸布放入玉盒,忽的,两块绸布一接近,竟同时泛起幽幽的蓝光。
唐萱的动作止住。
“咦?主人,这两块布上好像有字在浮现出来!“
十尾兽瞳一凝,发现原本只有亭台楼阁的两块绸布上,居然缓缓的浮现出隐约的文字来!
“这是“
唐萱伸手,将两块发着蓝光的绸布都取出,一左一右并排着放置,边缘相接,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边缘处竟然合到了一起,两块绸布变成了一整块长方形绸布,只是右侧完好无损,左侧的那个剑气破口还是存在。
此刻面上的文字也越来越清晰,最终变成了几行洛宿国文字。
右手边完好无损的一边出现的是跟那半块同心玉上一样的——九尺华翎作嫁裳,鸾凤和鸣百年长。
而左侧有破口的一边出现的则是另外一句从未见过的——琼脂玉树共齐眉,并蒂同心相比翼。
若只是出现这明显的和鸣诗到也罢,让唐萱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的,是出现在绸布中央位置,硕大的婚约书三字!以及其下一左一右竖着写就的两行字。
右侧那行是‘沐承侯府嫡女唐萱’。
另一行正好处于被唐萱剑气破坏的破口处,只剩下了开头的‘西黎王府’四个字。
至于是西黎王府何人,却已经被剑气完全抹去。
“我的天,主人!这不是你娘亲和唐志霖的婚书,而是你和别人的婚约书啊!“
十尾简直乐大发了。
真是没想到啊,主人一直以为的娘亲的遗物,却竟然是她自己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婚约书!
既然两块绸布合起来是婚约书,那么昙字同心玉两块合一就是婚约信物啊!
哈哈哈。
现在昙萱阁里还有着个整天叫主人娘子的戾拂衣,这会儿又冒出来个婚约。
有婚约就有未婚夫,唔,十尾觉得,这事情可真是要好玩了!
第219章 夫婿,我自己定!(1)()
听着十尾的话,唐萱的眉头愈发蹙紧。
“怎么会这样”
半块绸布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不然她也不会误以为是母亲的遗物。
垂眸,唐萱努力回想幼时的记忆。
这具身体灵智开的晚,原本能想起的事情也是四岁后的,但此刻她努力回想,却忽然有一段记忆深处的模糊片段,清晰起来。
那是她刚满四岁的时候,那会儿母亲留下的丫鬟和嬷嬷还在侯府照顾着小唐萱,而嬷嬷的孙女儿凤清儿则是小唐萱的玩伴。
某一日晚间,凤清儿和唐萱假装睡着,其实躲在被子里讲悄悄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唐志霖愤怒的呵斥声,以及嬷嬷的哀求声音。
当时年幼的唐萱和凤清儿根本不懂唐志霖和嬷嬷在说些什么,可如今再想起来那些话,唐萱眼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深。
那个记忆片段,分明是唐志霖说要给小唐萱在洛宿国国都定一门极好的亲事,那亲事不仅能让唐萱成为贵人,还可以帮助他平步青云。
而嬷嬷却拼命哀求和反对,只是面对侯府的主宰唐志霖,这根本无用。
甚至第二日,嬷嬷和那陪嫁丫鬟,就从沐承侯府消失了,只剩下四岁的唐萱和七岁的凤清儿,从此落入曹玉莲等人手中。
“该死的唐志霖!“
同样从唐萱记忆里看到往昔的十尾,此刻乐不起来了,气愤的盯着绸布上‘西黎王府’四个字,磨牙道“对方是什么王府的人呢,这必然就是唐志霖为了自己的前途,给主人你定下的婚约了!“
唐萱抿着唇,忽然垂首问还颤抖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年轻护卫:“你可是侯府里扈管家的独子?“
刚才之所以在那么多护卫里留下这家伙,只因为对方那张一看,就跟唐志霖最信任的扈管家肖像的脸。
年轻护卫已经被唐萱忽视了好一会儿,此刻倒是没最初那么恐惧,几乎是立刻点头:“小小人扈鸣,扈管家是我爹爹。“
他马上就知道为毛自己悲催的被大小姐扣下来了——他长得太像父亲。
唐萱哼了一声,视线往不远处一个拐角看去:“你若是再不滚出来,就准备断子绝孙吧!“
往前一步,扈鸣只觉得一阵压力泰山般压迫下来,胸口发闷,忍不住痛呼。
“大小姐手下留情!“
焦急的声音。
沐承侯府几个管家里,权利最大的扈管家几乎用最快的速度而来,在三米外站定,焦急的看着唐萱。
他年过半百,就算身有灵力,也已开始见老,此刻一张脸是布满担忧,看着唐萱面前的扈鸣。
“大小姐,老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您,您千万手下留情啊!“
事关唯一的儿子,在孤月郡也能作威作福的侯府大管事,在唐萱面前彻底没了神气。
唐萱淡漠的视线落在扈管家身上,令其一点点低下头:“看到我手上的绸布了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最好都说出来,我的耐心不多,你也别想骗我,没有五星灵王的能力,你的心脉跳动频率会告诉我你有没有说实话“
低着头的扈管家打了个颤,抬眸望了唐萱手中合并在一起后显露出‘婚约书’内容的绸布,又看了一眼趴在唐萱面前动弹不得的扈鸣,嘴唇蠕动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大小姐你不也看到了,这是您的婚约书,侯爷他,早就在您小时候,就给您订下了婚约,对方还是国都皇城的贵人”
第220章 夫婿,我自己定!(2)()
唐萱握着绸布的手徒然一紧,她盯着扈管家:“唐志霖今天来昙萱阁,所为何事?!”
原本,她以为唐志霖是为了唐柔和曹玉莲而来,但此刻,手握着婚约书,忽然有了另外的猜想。
扈管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今日正午时分,有国都皇城来的十数位客人到访,侯爷带着老奴去会客,对方取出了半块绸布,说是他们府里贵人和大小姐你的婚约书,侯爷当即把老奴赶出了会客厅,之后等老爷出来,就急匆匆的带着护卫来了昙萱阁,留下老奴继续招待客人,方才是有其他护卫来告知老奴,大小姐扣下了扈鸣,所以老奴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扈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因为面前唐萱的眼眸中,寒意已经快要溢出来。
“唐志霖,你没有一刻当我是女儿,却还想拿我换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