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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睡觉。
云想目视着整个教室,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目光懒散的看着正在讲台上自顾自讲着自己的课的老师,慢慢的就进入了梦乡。
良久之后,时初黎看了一眼云想,轻轻的呼吸着,有的时候,她是真的希望,时间过得再慢点,再慢点,挑战来得再慢点,让普通的小生活再多一点。
云想出生的家庭,跟普通的家庭是完全不一样的,并且按照云伯父的个性,在云想满了十八周岁之后,成年之后,他必须就要去从军,在那个时候开始,云想是真的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普通生活了。
就愿时间过得再慢一点吧,就愿他们再强大一点吧。
这个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并不平静的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某些人一直期待着的彩虹并没有出现。
在这一天的上午,宋知歆还是没有来上课,但她会在校花大赛开始前回到学院的,这是跟季峰院长协商过的。
宋家夫妇是非常不放心宋知歆去上学的了,跟她说怎么也要过了这一两周才能够安然无恙的上去。
所以宋知歆现在是非常无聊的待在家里,不是看书就上网看剧,时知熙也是从昨天就去了青襄市,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陪她。
在太阳出来之后,日子似乎真的在慢慢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似乎是从一天开始,青叶市不管是哪个区域,都没有人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至少那一勺勺岩浆,不会再浇在这些无辜的人的身上了。
而对于井长歌的失踪,时初黎以及夏逸、季尔瑾,谁都没有表露出担心的模样,就仿佛井长歌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玩耍,但他们都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归期。
无比繁荣的青叶市边缘,是一个特别多风景区的小县,每天都有很多人会前来这里玩,所以就算有的时候混进了一些特别的人,都不会有人怎么注意到。
某间客栈里的地下室,房间里很暗,灯只是微微的亮着,这个地下室的房间似乎是一个手术室,设备十分的齐全。
白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他的上半身几乎全都是绷带,绷带中还带着鲜红,紧皱着的眉头,一副非常的痛苦的模样。
倪站在那儿,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眼凝视着还在昏睡中的井长歌,他健硕的左手拿着一份文件夹,半拆封的模样,他应该是已经看过文件夹里的内容了。
文件夹的封面,大大的写着三个字——井长歌。
倪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相貌与他有三分相似的少年,看来,他还是长得比较像妈妈。
他竟被囚禁了差不多整整十八年!
倪紧紧抓着那个文件夹,目视着井长歌的双眸里出现了一丝怒火,但其中也不缺乏着自责和心疼,时间过得太快,等他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好在属于他的势力,还没有减退。
“长歌……真是辛苦你了。”倪突然间抬手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是十分的哽咽,那通红的双眼似乎不敢再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生,文件夹里的内容,真的是让他十分痛心。
刚刚出生没几天就被抛弃在福利院,然后在福利院里生活了六年,将近七年的时间,随后被接回井家,以井家继承人的身份生活,表面上什么都有,过得十分幸福快乐,但实际上每天每夜都在接受着井家旁系旁支的亲人虐待,井皓天想拥护也是十分无力……十二岁时更是被送往那个被誉为十八层炼狱的地方,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倪捂着自己的脸,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他现在是觉得十分的痛苦,自责,内疚。
第295章 在风里 (4)()
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无法呼吸,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
没想到,眨眼间,就什么都物是人非了。
他的爱人在好十几年前就离开这个了,而他和她唯一的孩子,却也是惨遭虐待了好十几年。
这是倪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原来弱小真的这么可怕,原来世俗真的也是如此丑恶。
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多得是,你想不到,你不敢想的事情,也有可能你正在想的事情,也正在发生着。
在走到某些路口,亲眼目睹了某些灾难,你会发现,原来弱小是如此的可怕,往后的路里,愿你强大而又善良。
如果对不了别人狠,那就对自己狠,你强大起来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谢谢你救我一命,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冥冥之中,在很多事情发生之后,他们才发觉,这一切都好像是被预谋好的一样,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如此巧合的事呢?
岂不知,命运之书,早早就把他们的命运相连在一起。
……
青叶贵族学院,校花校草才艺表演比赛,正式开始。
观众席里坐满了人,一些人手里都拿着荧光棒,支援灯,夸张得就像是在开一个演出会一样,观众席里大多数的学生都是举着“星河”支援灯,因为他们是都收到了内部消息,今天井星河会来住持这个校花校草才艺表演比赛,这可是史上从未有过的。
在井星河上台的那一瞬间,观众席里尖叫连连,惹得一些男同学不得不捂住耳朵,毕竟女粉丝的力量实在是大到他们无法想象的。
孟茗菲和宋知歆也跑到观众席的前排凑热闹,她们两个虽然也是要比赛的,但她们是最后才上场的,所以可以先看一会别人的表演。
“大家好,我是井星河,很高兴能回到学院来住持这个校花校草才艺表演比赛……”井星河穿着一身白色加深蓝色的西装,蓬松的中分发型,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似乎会发光一样,他的声音要比在电视机里还要好听,让观众席里的一些粉丝,张着个嘴巴似乎连尖叫都不会了。
井星河的现场气氛把握得很好,时初黎在后台整理着装着,她的衣服跟云想是同款的,估计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是情侣装呢,但时初黎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和云想的衣服相同款式的是一大堆,因为他们两个的穿着风格还是蛮相似的,时初黎有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中性。
时初黎坐在那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心总是皱着,一旦她安静下来,那双眼睛就又会呈现出某种情绪,让她感到异常的烦躁。
时初黎通过镜子看着那双眼睛,她要让她自己记住这种感觉,这种并不舒服的感觉,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着。
她要再强大多一点,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无助。
校花校草才艺表演比赛是由井星河来住持的,他也在众人的呐喊下,现场演唱了一首《寻》。
“枕边没有风浪怎么我们会跌荡摇晃,伸手不见月光怎么繁星能闪耀光芒,脚印会旧而梦还在走,太阳尚远但一定会有……”在他唱歌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很安静很安静的听他演唱完这一首歌。
不知怎么的,观众席里的一些人,就红了眼眸,这首《寻》的歌词,是真的非常棒,而井星河翻唱得也是十分的有感情。
太阳尚远,但一定会有。
在他演唱着的时候,一直活在他们对话里的时末风,是安静的坐在舞台下的一个角落,他带着帽子和口罩,让人不能够太清楚的看到他的模样,他仰着头看着舞台,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弯,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人觉得十分的冰冷,十分的有距离感。
等到天亮我们都寻找到最漂亮愿望。
这首歌是真的非常的好听,但于现场的部分观众来说,却是十分的讽刺,在后台里坐着喝着酸奶的青柯扬,更是露出了不屑的微笑,那双眼眸里的嘲讽之意是十分的明显。
而坐在他旁边的夏晨月,却并非如此,那凤眸一闪一闪的,就像是被什么感动了一样。
你是否相信,有一些人,他本性不坏,只是他不得不去做个坏人。
而如果你相信,你是否愿意,去拥抱他?
在他们两个身后,云想和季尔瑾正聊着天,大概所谓的少年模样,在他们两个身上都可以找到,云想和季尔瑾的性子很相似,却又大有不同。
青柯扬看着镜子,反看着坐在他身后的云想,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云想脑子是不是真的缺根筋,那件事情他是现在就忘了?一副这么二的模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青柯扬细长的眼眸往下垂着,满身的戾气。
“不会吧?你是真的要表演怎么玩游戏?这似乎还没有人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