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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第二个杀手阵亡。
看来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意志力太坚强了,宁可自杀也绝不泄密。
陈白起取出白帕擦了擦手上被溅上的几滴血,然后起身。
姚粒身上受了不少处刀伤,但却都不致命,只是失血后的晕眩与疲惫无力,而在被救下之后,他很快便恢复了理智。
他认得透,见这个陌生姑子与透是一块儿来的,分析跟判断了一下情况。便客气地与她道谢。
“多谢这位恩人相救,不知恩人是?”
陈白起脑中一直在思索着方才那杀手所说的话,总觉得在掉入这个矿洞,哦,不,是进入那间宅子后,他们便完全进入了刺客盟与阴阳家事先设计好的陷阱当中。
如今必须尽快找到失踪的人,想必每个落单的人情况境遇都不妙。
“我是陈焕仙请来救你们的,走,赶紧去找其它人。”
一听陈焕仙这个名字,姚粒便一急:“女郎可知我家大人如今何处?”
“她很安全,只是她乃一介书生,帮不了你们脱险,于是便雇了我这个猎人来帮助你们。”
“大人无事便好。”姚粒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疑惑道:“不知这猎人为何物?女郎又是从何而来?”
“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去找其它人。”陈白起冷下声道。
姚粒也知眼下不是可以聊天的时候,便点头。
陈白起重新背上脸色已好些的透,带上伤病二号姚粒三人再次出发。
叮——
系统:警告,目标人物之一如今血量已降至20%,请尽快救援,否则任务失败。
系统:警告,目标人物之一如今血量已降至20%,请尽快救援,否则任务失败。
三条鲜红色的系统提示令陈白起顿时焦头烂额起来了。
这次的目标人物又是谁?
后卿还是婆娑?
陈白起立即查看起矿洞地图,只见红色问号的闪光标志在五洞闪烁不已,陈白起一看路线从这个地方到达五洞得绕好远一截路,但也不是没有捷径,便是从七洞的一处断崖跃至五洞的尾端,再跑一段直路隧洞却是最快的。
她带着人到了七洞的尽头断崖边,目测到对面洞接口约有十来米远,她想都不想,直接给自己灌了一瓶“英雄药剂”,将背上的透与身后的姚粒一个个给抛了过去。
透与姚粒被团成球一样被扔到对面去,顿时摔得是灰头土脸,他们回过神后,爬起来后都一脸愤怒又委屈地瞪向陈白起。
卧嘈!还有没有人性了?!
陈白起在对面敷衍歉意道:“时间紧迫,没办法让你们慢慢来,这种方式是最快的。”
说着,她后退助跑一段路后,直接跨空跃了过去,在半途中便有下降的趋势透与姚粒都惊呆地看着她。
这种距离根本跳不过来的,这个女人难不成是个疯子吗?!
可很明显,陈白起不是疯子,她从系统内拿出“飞虎爪”扔到洞壁处,然后借力一跃便到达了洞口,正好站在两人面前。
透与姚粒:“”
陈白起一把抓起人又背上,拽起姚粒便开始飞奔。
矿洞内从黑走到微微亮,只见前方有一个莹石映亮的洞**,有一人正被一群杀人围攻。
叮——系统:已寻到目标人物之一婆娑(43)。
是婆娑?
陈白起脚步一滞,松开了姚粒的手,并将透直接放下推给他照看,她站在背光处,朝婆娑那边看去。
“刺客盟的狂寇,又是下毒又是设下陷阱暗器,你们还真是费尽了心思,我婆娑今日倘若当真要命殒于此,拼死亦要拉着你们一块儿陪葬!”
婆娑那甜蜜的嗓音此刻沙哑嘶裂,他身上的绮艳衣裳破损了好几处,血从他身上滴落入地面,是黑色的。
他取出金铃夹于指尖,八颗金铃,艳唇染血,眸色噬暗,这是准备豁出一切祭出一曲死亡之铃音。
陈白起见势不对,不再耽误,立即现身从后方冲过去,她掏出之前“小蚊”从透那里吸出的那瓶提纯过的毒血,在这些杀手听到动静回过头时,便尽数朝他们身上撒了过去。
第694章 主公,失踪四人(四)()
这毒血经“小蚊”提纯后的浓度腐蚀强度几可透衣穿肤,但数量极少,但凡被沾上毒血的人,哪怕只沾一滴,那威力亦是极强的。
那些杀手在察觉到有人靠近时,刚转过头还来不及动作躲避,便沾了这毒,毒性像强烈的硫酸迅速钻入他们的肢体,侵占他们神经痛觉,令他们神智全无,顾不得其它便惨叫抓痒了起来,但根本没用,很快便有人痛得满地打滚。
“走!”而陈白起则趁机一把带走了婆娑。
婆娑怔了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抵抗地任她拉着跑。
陈白起经过透与姚粒时,她将婆娑放开,将透重新背起:“你带着他,快跟上来。”
姚粒僵着表情,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痛得倒地打滚的杀手,有人痛得受不住,便举刀剜了那中毒部位的那块肉,啪啪,大片的黑焦肉块掉地上,血肉模糊,直看得他头皮发麻。
“你们怎么在这儿?”
婆娑这才看到透与姚粒,他惊讶地问着。
透看他那一身的伤也没比自己好多少,便颦眉道:“先走吧,一会儿再解释这些。”
陈白起道:“别跟丢了。”
姚粒带着婆娑跟在陈白起身后,四人这次走的路线与来时不同,而是不断地穿越隧道口,交岔纵行,一路行至四洞才摆脱掉追兵。
陈白起感应了一下四周情况,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埋伏着的杀手,便放下透。
她回头,借着墙上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莹石,打量着跑得快喘不过气的婆娑,不确定道:“你没事吧?”
婆娑受了伤,再加上这样剧烈的奔跑,身上的黑血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淌,此时早已面青面白,跟快死了差不多。
“我、我感觉我若再跑一会儿就、就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累死的”婆娑扶扒着墙壁边勉强站着,他颤抖着惨白双唇,没好气瞥了她一眼。
陈白起:“”忘给他解毒吃药上药了。
透被放了下来,下意识怼了婆娑一句:“这不是还没死吗。”
这话说得极为冷淡,但他的眼神却在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势,判断他的情况。
婆娑眼下是已经没力气再跟他吵了,他指着陈白起,问透:“她、她是谁?”
他气喘如牛,慢慢平息。
透看了一眼陈白起,覆下浓密的睫毛,斟酌了一下,道:“她说她是陈焕仙叫来找我们的。”
这话是一种旁听的直述,没表露出他的信与不信。
而婆娑也不知听懂他的话没,他没接这话,反而更在意“陈焕仙”的下落。
“焕仙?”婆娑那双潋滟宝石眸子微睁,立即扫向之前救了他的姑子,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这姑子看身形应当妙龄,她穿了一身在平民中还算秀美的布花裙,脸上戴了块布掩面,弯弯双眉似笼月,底下露出一双像沾了露水的杏眸,盈盈动人。
光凭她的身段、气质与眼睛就能判断该是个美人,可对方的长相在同样相貌上乘的婆娑的眼中却是无关紧要,只是觉得这双偶尔相对的眼睛隐隐透着几分熟悉感,但仔细再看,那人的眼神流转时却是秋波动人、妖气逼人,这却是陌生的。
“焕仙她呢,她在哪里?”
陈白起盯注他的眼睛,见他是真心将自己当成族人在关心担忧,这令她多少有些感动。
她想了想,便道:“她没事,她暂时还在白鹤洞,与城中被困的居民待在一起,等我们出去之后便过去与她汇合。”
婆娑道:“她还没有出城?”
“如今我们被困于地底的矿洞内,她同样也被困于镔城内,眼下这个时刻出城只会变成靶子,还不如稳在城中静候时机。”陈白起道。
透察觉到这里面好似不简单,他问:“镔城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埋伏我们的是何人?”
陈白起没有隐瞒,直接道:“阴阳家派的人与刺客盟的杀手。”
透与婆娑闻言,脸色同时变了。
而姚粒也是怔忡不已。
三人都是听过阴阳家,他们以方术与五行推衍、测星象气候闻名天下,更者说阴阳师的眼与常人不同,看一个人便能断一人的生死贫富,玄乎其玄,令人称奇。
而刺客盟的杀手便是江湖中人闻名色变的存在,刺客盟十二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