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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画临摹出来,又恰碰上北斗这些天出不了门,闷院子里没有事干,便捣捣鼓鼓,捣鼓出来一种但凡涂上,过几个时辰便会臭气熏天的药水。
谢姜见了心里一动,便让北斗拿了这种药水抹在仿品上。
这个事情,谢姜原也没有瞒乌家兄弟。
鉴于昨晚上丢了画,乌十一又跟丢了“偷画贼”,现在北斗竟然说护侍身上有这种味儿,往深里的意思,便是陈元膺说不定就是“幕后黑手”
“你真闻到了?”乌四拧眉想了片刻,便小声问北斗道:“确实是那种味?”
北斗重重点头:“嗯……就是那种臭鸡蛋味儿,错不了。”
“先别声张……。”乌四扭了脸去看周围,但见几个魁梧护侍围着草亭,他一回头,便有人乜斜了眼往这里瞄。
这汉子忙又转过来脸,小声叮嘱道:“亭子里没有动静,想必夫人现在还平安无事……我找领队商量个法子,看怎么不露痕迹喊夫人出来。”
乌四转身去找乌铁山,只刚走两步,想想不放心,就又回头叮嘱北斗道:“你先去守着夫人。”
北斗低声应道:“我知道,你快去罢。”说着话,小丫头抬脚便往草亭走。
大路离草亭二三十步,北斗走了一半儿,听见远处一阵马蹄声,且又有车轮子轱辘轱辘……锒铃垱“叮当叮当!”似乎是向这边驰骋而来,不由脚下一顿,回过头去看……
但见七八个精壮汉子护侍了一辆马车,而其后烟尘滚滚,似乎还跟了些人。
北斗眨眨眼,忙扭了脸喊乌四道:“四哥……前面那个好像是留白。”
只她这句话音落了,乌四也扭头去望大路的时候,马儿已踏踏驰的近了。
到了马车跟前,留白一勒彊绳,马儿扬起前蹄,在地上兜转几转,这才站住不动。
留白翻身下马,看了乌四道:“你家夫人呢?”
乌四斜了眼角,向草亭子一溜,瞬间又转回来看了留白,皱了眉问:“你怎么来了?萧郎君呢?”
见到他以眼神示意,留白低声道:“主上去正院不见夫人,问阿絮,阿絮便拿了帖子叫郎君看,郎君……甚是不放心。”
不放心?乌四听这话说的有些奇怪,脸色一恍,张了嘴刚要问清楚,留白声音却陡然一大,道:“现下郡守大人找夫人有要事,吞吞吐吐作甚!你家夫人呢?”
正瞌睡着恰巧送枕头的来了,乌四一转眼珠,忙顺着话意思道:“夫人在亭子里与陈郎君谈论棋道,既是郡守大人有要事,我这就去禀报与夫人罢。”
留白声音洪亮,北斗在这边听见了,提了裙子便往亭子跑,边跑边摆手叫新月:“快去叫夫人……郡守大人在别宛等着……有要事!”
刚才北斗抱虎皮毯子,转身时曾向新月使过眼色。
新月知道情形不对,只当时不动声色,仍然站了台阶下守着谢姜。
这会儿见北斗大声咋呼起来……
新月眉梢向上一扬,转身大步上了台阶,而后在阶上一顿,对了毡帘子躬身揖礼道:“夫人……郡守大人有要事找夫人。”
刚才谢姜让北斗拿虎皮,便是想让小丫头确认一下郭北。
谢姜相信小丫头一旦闻到了气味,绝对能分辩出来郭北身上的味道,究竟是不是假画上的药水所致。
现下外头一乱,又新月言“郡守大人有要事相商”,谢姜便明白……郭北身上的气味,果然是因为摸过“人皮画”而留下来的。
既然郭北是“贼”,那面前这位自然不会是什么好鸟……
谢姜心里兜转一圈儿,神色间却是一派悠闲,起身向陈元膺略一裣衽,淡声道:“既然郡守大人有事相商,本夫人就此告辞罢。”
看来。。。。。。事已不可违,陈元膺脸色数度变幻,终是掩饰般抬头哈哈一笑,站起来揖礼道:“某欲与夫人畅谈一番,看来……心意难圆哪!”说着话,抬手向毡帘一引,又道:“来来……某送夫人出去。”
两人起身走到毡帘处,陈元膺抬手掀了毡帘,眸光微闪间,勾唇道:“请……。”
谢姜微微一笑,先出来亭子,到外头看见新月,便蹙了眉问:“郡守大人找我何事?是谁来传的话?”
刚才留白同乌四照过面儿,便站在一旁,时时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这会儿见谢姜露了面儿,这汉子忙远远躬身揖礼道:“夫人,郡守夫人突发急症昏瘚过去,郡守大人请夫人火速回去。”
上次见王娇儿不是还好好的?
再者发急症应该去请大夫,叫自家去有什么用?
谢姜心里有些奇怪,只这会儿又不是细问的时候。
她便顺着话意思问:“是娇儿姐姐么……。”边问,边提了裙摆往马车跟前走。
刚才留白下马的时候,后面那辆平头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这会儿车夫两手一抖缰绳,驾了马车在路上兜兜一转,正正截在谢姜与乌四驾的马车之间。
谢姜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车门一开,有人探身向外,两条手臂一捞一抄,瞬间便抱了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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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两般人两种心情()
谢姜吓了一跳。萧仪低声道:“别说话,趁他没有识破……起行!”
谢姜眸子一闪,耳畔便听到“噼啪!”爆响,马车陡然向前一窜!
“哎呀!”谢姜不由身子向后一仰,眼看后脑要磕住车壁,萧仪忙又揽了她腰肢道:“小心!”
这人俯身而至,谢姜只觉得一股淡淡的,似苦似涩的药香味儿扑面袭来,不由一愣,倒是忘了挣扎脱身,只抬了眼望过去。
萧仪侧身搂了谢姜,眸子里光彩闪闪烁烁,似乎带了几分笑意,又似有几分关切,温声道:“磕着了么?没有罢……。”慢慢松了手。
谢姜看他神色间坦坦荡荡,并没有丝毫轻浮,想到要再问刚才为什么“伸手劫人”,问了也是徒曾尴尬。
她便两手撑住车板向后挪,待倚住车壁坐好,这才转眸看了萧仪道:“萧郎君怎么来了?”
马车颠颠簸簸,驰的飞快。
萧仪也仰身倚了车壁上,而后眸光下垂,由谢姜小脸儿上一转,便又别开眼去望窗外,望了片刻,这才缓缓道:“我来……也不过是碰碰运气。”
碰碰运气?碰什么运气了
谢姜听了眉尖儿一蹙。
萧仪看她蹙了眉尖儿,审视般盯着自己看,不由嘴角一挑……倒似透出两分自嘲,又似带了几分无可奈何,缓缓道:“看来我若是不解释清楚,你势必会往旁处想。”
谢姜心道……姓陈的装模作样,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你又恰巧赶来“救场”,想不往旁处想都难。
心里这样子嘀咕,她便眉眼低垂,做出来一付“洗耳恭听”状。
“想听……那好,我就仔细说于你听。”说过这句,萧仪凝眸看了谢姜。
只见她眼睫长如羽翅般,在白皙透亮的肌肤上印下来一圈暗影,神情看上去说不出的柔顺可爱。
萧仪心里一荡,嗓音更是又软下来几分,道:“那晚陈元膺去后花园,泼墨只听见他与人说话,却没有查探到是谁,我便疑心别宛里有他的眼线。”
谢姜听了心里一动,抬了眼道:“郎君以为……。”
“不是以为,这种事总要讲究真凭实据。”萧仪见她看过来,便微微一笑,又道:“当时我按下不提,只让泼墨去查,幸好今天查得了端倪,我便去正院……。”
谢姜眼珠一转,道:“你以为陈元膺设计钓我出城,于是就来碰碰运气?”
听她语气里隐含了几分不满,萧仪心知她不定又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便忍不住抬手揉了额角,无奈道:“又多想了,我以为你有准备,只是又怕万一有甚么闪失,就过来“碰碰……”
谢姜听他索性省了“运气”两个字儿,不由觉得好笑,心里觉得好笑,面儿上就露了丝笑意出来。
萧仪这才松了口气。
百步草亭离城不过十七八里,车夫一路上快马扬鞭,又将马车赶的飞快。
不过三四刻,一行人到了?阳城下。
“让他们散了罢!”萧仪掀了帘子吩咐留白,留白应了是,应罢,回头拿了马鞭向后一挥,方才一直跟了马车的上百个灰衣汉子便三五个一拨,十来个一伙散了。
其时天色渐近傍晚,睌霞层层滚滚,几乎将半个天空染的一片火红。
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