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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家的底蕴,这一点江汉倒是丝毫不以为怪,但是现在,秦轻语的情况好像比他上次救她的时候要更糟糕!
江汉一脸凝重的盯着秦轻语的眼睛,沉声道:“千万不要参加大一的新生军训!”
“额~!”
在江汉盯着秦轻语的眼睛认真说话的时候,原本还沉侵在过往哀伤中的秦轻语当即被拉了回来,与江汉神色对视,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为什这么看着自己,他很担心我么?”
“不可能,那天他那么对爸爸,让爸爸那么伤心,他怎么会担心我呢!”
“他一定时是装的,连他那天救我都是他谋划好的,他就是个坏人!”
“可是他怎么能装的那么认真呢……”
或许是因为江汉并没有对她表现出恶意,连秦轻语自己都不清楚,他在不知不觉间对江汉的态度已经逐渐发生了转变!
然而江汉却是没有心情也并不了解此时秦轻语的小情绪,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喂~!”
秦轻语急了!
“你要走可以,你把钥匙和门禁卡留下啊!”
嘭的一声,门已经被关上了!
“色狼!你至少告诉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动再走啊!”
秦轻语欲哭无泪,心中气得牙痒痒!
“混蛋,色狼,大坏蛋,我参不参加军训关你什么事!”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秦轻语对江汉的无关痛痒的责骂,而且还是在江汉听不到的情况下!
“大坏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让我再见到你,我一定,我一定……我一定咬死你~!!!!!!”
……
走到楼下,江汉发现原本应该在小区外等候的陈砚殊竟然孤身一人站在单元楼前面。
“陈大哥,你不是说不进来的么,这怎么~~?”
“还说呢,你小子,一大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如果不是我,你觉就秦小姐刚才的那叫声,那分呗,你能安安稳稳的待到现在!”陈砚殊走上前来,拍了江汉的肩膀一下,笑骂道。
江汉笑笑,也不搭腔,刚才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明明在二楼,秦轻语喊叫的声音还那么大,小区物业保安却迟迟没有反应,搞半天根源在这里!
“我说你小子,要不是董事长对你充分信任,连德叔都让我临时撤了,我告诉你刚刚第一个踹门进去救人的就会是我!”
江汉故意板着一张脸,阴沉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辜负他的信任,对他女儿做点什么呢?”
原本一脸春风笑意的陈砚殊听完江汉的话后当即色变,一个箭步就往楼上冲,边冲还边回头板着一张脸对江汉道:“秦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江汉嘴角轻扬,会心一笑:“喂,陈大哥,逗你玩呢!”
陈砚殊身形一滞,转过脸来,惊奇的是他的脸上也是一脸坏坏的笑意,对着江汉嘿嘿道:
“我也是!”
“嘁~!没意思!”
江汉摆了摆手,调戏不成反被调,顿觉索然无味。而陈砚殊则是哈哈大笑,走过来一把搂住江汉的肩膀,经过这一次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他觉得自己和江汉的关系又是近了一些!
“怎么样,接下来你准备去哪?”
江汉看了一眼陈砚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嘴角轻扬,沉声道:
“星城火车站!”
二十八章 往事如烟!()
秦牧风的座驾上,江汉在陈砚殊那里得到秦牧风的电话号码后,便是当着陈砚殊的面立即拨通了。
电话那边响了三声后便被人接通,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甚至连鼻息的声音都没有。
江汉有一种感觉,秦牧风一定知道这个电话是自己打的!
“我要去一趟云滇,来回大概需要十天,最迟也不超过半个月,之所现在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叮嘱你一句,千万记住,不要让你的女儿参加学校下周一开始的新生军训,切记!”
说完,江汉很干脆的挂断了电话,一如他刚才率先干脆的开口一般。
一旁专心开车的陈砚殊心中巨震,在星城,敢在电话里这么跟董事长说话,敢先挂懂事长电话的,恐怕也只有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小爷了。
“去滇南,为什么不坐飞机或者乘高铁,那样不是会更快么?”
陈砚殊找了个机会,适时开口问道。
“不是,那样只会更慢!”
江汉的声音有些生硬,倒不针对陈砚殊,而是他此时的心情确实有些沉重。
陈砚观何等聪颖,何等敏锐,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再做碍眼的事,即便心中疑惑,但还是忍住好奇,适时闭嘴。
一阵《荣耀》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沉寂!
是江汉的手机,在进入湘南工大之前和江河第行走江湖的时候,江汉是从来没有拥有过手机的,这部华为荣耀6还是江汉在开学前一天晚上,江文轩交给他的,里面就存了一个号码,就是上次江汉为了请假求人的那一个,加上刚刚给秦牧风的那个电话,江汉的这个手机一共也只给三个人打过电话!
“秦牧风?”
虽然并没有存这个号码,但是刚刚才拨打过的一串数字,江汉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陈砚殊闻声瞥了一眼江汉那在手里化为荣耀六的屏幕,也是一脸诧异,两人对视一眼后,江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一下,放在耳边。
“还有事?”
江汉没有如秦牧风那样拿捏身份,而是开门见山。
“你要去鬼谷?”秦牧风的声音有些凝重。
江汉没有说话。
“你要去见鬼医?”秦牧风的语气一如既往。
江汉面色变得有些阴沉,但还是没有说话。
“虽然我知道你这些年常年浪迹在江湖,也有一些手段跟本事,但是鬼谷真的不是那么好去的,鬼医也不是那么容易请的,需不需要我派……”
江汉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电话里的秦牧风沉声不客气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这下轮到秦牧风沉默了。
“如果是,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姓江,不姓秦!”
啪的一声,江汉把手机拍在了大腿上,挂断了秦牧风的电话,一脸沉静!
一旁的陈砚殊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年轻的有些过分此刻却波澜不惊的小子,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
将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等江汉到达滇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想陈砚殊所说的,坐高铁和飞机倒是更快,至少可以缩短五倍的时间,但是他要去的那个地方太过偏僻,周围连汽车摩的都少见,又怎么可能会有飞机场和高铁站,兜兜转转加起来,耗费的时间反而会更多。
当然,除此之外,江汉之所以不选择乘坐高铁和飞机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像他这样早年常在江湖飘摇,经常性的刀口舔生活的半吊子的江湖人,虽然已经将生死看的很淡,但同时他们却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们更喜欢把自己的性命设定限在在自己能力所掌控的范围之内,像高铁飞机一类的交通工具,虽然说看起来很安全,但是对于江汉这样的人来说,很忌讳!
简单的休憩之后,江汉在车站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个大小合适的背包,背了一袋子的矿泉水,然后便是独自一人往滇南的密林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出发了。
你要是问他为什么不带干粮只带水,他会告诉你,对江湖人来说,大自然就是最好的干粮储蓄所,但是水,这些年的生态环境的每况愈下,江汉是不怎么敢喝的,除非是保存的特别完好的深林山泉还差不多。
像这些年华夏国内大火的野外生存节目,诸如国外贝爷之流,跟江汉一比简直就弱爆了。
即便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不管是之前和老黄牛江河飘摇江湖,还是此刻在这深山密林中孤身一人,江汉一贯都秉承着宁缺毋滥的生存法则,像什么蚯蚓,蟾蜍,亦或者生吃肉类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江汉从来不做,在他看来,作为一个江湖人,前提是他得是一个人,无论怎么样,既然老祖宗花了成千上万年才辛辛苦苦从牲畜进化到人类今天的这一步,我们就不该再倒着回去走岔路。
或许有人会说,当你面临生死考验不得不做的时候,江汉所比秉承的这一切就都成了放屁!
但是很遗憾,江汉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面临过生死考验!
月上梢头,密林深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