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祖爷瞅瞅小白哥,心想,这小子人小鬼大,冒不准又有什么鬼把戏,来涮他的老子,就说:“我同意大黑妞当老闺女了,水墅就是给她买的,你们两个哥哥谁敢欺负大黑妞,我可不答应,你赶快找个媳妇,趁我活着帮你娶到山庄,如果你嫌和大熊哥哥住一起不方便,我在边上给你再起一座。”
小白哥挠挠头说:“爹,我说我是你的孝顺儿子吧,你总不信,我知道您老的心思,我娶不娶媳妇是小事,您就是盼着大黑妞能找个好人家,能给大黑妞披上嫁衣,您走的才能安心,对吧?”
先祖爷说:“确实啊,大黑妞的亲事不能成,我心不安那,我到了那边,碰上梁红玉,她问我,给大黑妞找到好人嫁了吗?我可怎么回答?”
小白哥说:“爹,您安心吧,大黑妞能嫁出去了,我帮她找了个好人家,女婿是个他喜欢的小白哥,可俊气了,家境也好。”
先祖爷眼睛一亮,坐了起来说:“真的么?小白哥你真是爹的好儿子,最知道爹的心了,谁家的小白哥愿意娶咱家的大黑妞?我就把水墅作为闺女的陪嫁赔给他,还有一百两黄金,是大黑妞的亲爹交给我的,也是给大黑妞做嫁妆的。”
小白哥双膝跪地:“岳父大人在上,小白哥愿意娶您的闺女大黑妞为妻。”
大黑妞也双膝跪地“公爹在上,请受媳妇一拜。”
先祖爷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大熊娘,快过来,你的闺女携着女婿,儿子带着媳妇来家看你啦。”
正在下面条的先祖奶顾不上看锅了,颠着小脚飞跑过来,却看见小白哥和大黑妞双双跪在先祖爷的面前,先祖奶说:
“你这死老头子,想女婿、想媳妇都想成魔怔了,女婿、媳妇在哪里?”
先祖爷指着小白哥说:“这就是大黑妞的女婿。”又指着大黑妞“这就是小白哥的媳妇。”
先祖奶笑的合不拢嘴:“真是缘分啊,大黑妞最终还是咱家的媳妇,我这老婆婆是有媳妇,又有闺女,老头子,你就安心走吧,不用操我的心了,我不会受罪。”
先祖爷亲手给大黑妞披上了嫁衣,这嫁衣不是一般的嫁衣,是大黑妞的亲生母亲梁红玉穿过的嫁衣,艳丽华贵世间难找,光凤冠上镶的那颗鹌鹑蛋大小的祖母绿,就是价值连城,能买一千亩好水地。
小白哥和大黑妞婚后住进了水墅,成了我们的太祖爷和太祖奶。
我说:“太祖奶和太祖爷够浪漫的啊!”
爷爷说:“只有你们现在的小青年知道浪漫?从古到今都一样,帝王将相家的公子小姐会缠绵,咱这劳动人民家的子女,也会在劳动中产生爱情,只不过写他们的作家太少了。”
我说:“先祖爷虽然创下了一份大家业,但是他英年早逝,能保住这份家业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爷爷说:“孙女你说的真是对,这就是创业容易守业难,富贵险中来,只说对了一般,还有一句,富贵要靠劳动创造出来,咱们家要说劳动最好的人就是你的太祖奶了,你太祖奶活了九十多岁,她是活到老干到老,她给四代人扛长工,给你太祖爷扛长工,一个顶两个,给你高祖奶扛长工,一个顶一个,给你玄祖爷扛长工,一个顶半个,就是在她去世的前一天,还和你的玄祖娘一起挠完了谷子,那时候不兴评劳模,如果时兴评劳模,你太祖奶至少是国家级的劳动模范。”
我说:“六七十年代,农业学大寨,大寨有个铁姑娘队长郭凤莲,是个全国劳动模范,太祖母和她比怎么样?”
爷爷说:“郭凤莲虽然是铁姑娘队长,但她的力气没有你的太祖奶大,你太祖奶是人高马大,力大无比,犁耧锄耙样样精通,连生孩子都不在家中娇养,你的高祖爷就差一点生在犁濠中。”
梁山义士(十)()
十
十月的金风吹遍了原野,地里的秋庄稼都收完了,接下来就是犁地、整地、准备种麦子了。
太祖爷扶犁,太祖奶拉犁,两口子说说笑笑干活不觉得累。
太祖奶弓腰驼背,远远看起来就像头大黑牛,也难怪,平时都是大黑牛和大黑妞并驾齐驱,而且大黑妞和大黑牛的预产期都在这几天,太祖爷承诺,把这最后一块地犁完了,就放她们两个产假。
可是大黑牛不知道是偷懒呢,还是早产,反正是地没有犁完,它就在昨天晚上生了,生了一儿一女,一头小黑母牛,一头大白公牛,太祖爷和太祖奶十分的高兴,本来大黑牛生孩子是不需要娇养的,可是太祖奶说:“大黑牛真是能干,一胎就生两个,功劳不小,就让它在家中娇养几天吧”这样一来,这拉犁的就只剩下大黑妞了。
太祖爷说:“要不我来拉,你来扶吧。”
太祖奶说:“不用了,大黑妞有的是力气,用力干活,孩子生得快,不受罪。”
蓝蓝的天空一望无边,几朵白云像小船一样在天空中飘来飘去;洛河边上柳树开始飘下几片金黄色的落叶,它们像蜻蜓在飞;田埂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菊花,风吹过的时候就跟大黑妞招手,大黑妞低头拉拉地,抬头看看天,地头上她还没来得及收走的高粱,举起燃烧的火把;场院里,她割回去的谷子,金灿灿的像一座小山,晒在麻杆高棚上是她摘回来的棉花,就像刚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一样白;再看看她拉犁新翻过的土地,落上了许多树叶和花瓣,有紫色的、橙色的、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洛河边上还有她开辟的小菜园,蔬菜不少,绿生生的芫荽,像姑娘正在梳着自己的秀发,黄橙橙的南瓜像胖娃娃已经进入梦乡,冬瓜披白纱,茄子穿紫袍,圆溜溜的是番茄,长乎乎的是丝瓜,憨实实的是葫芦,水灵灵的是小葱;这一切都让太祖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太祖奶她看着这秋天的田野,只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喜欢秋天,她的劳动在这丰收的秋天有了回报,幸福生活哪里来,要靠劳动干出来,她欢快地打了一声唿哨,拉着犁突突突地跑起来,太祖爷气喘吁吁地说:“大黑妞,你慢点,小白哥实在跟不上你的趟。”
太祖母嘎嘎嘎的笑着继续跑,太祖爷跌跌撞撞,气喘吁吁的扶着犁跟着跑,“大黑妞,你撒什么欢?快停下,小白哥要累死了。”
太祖奶说:“小白哥,不能停,停下来,孩子就生在犁濠中了。”
太祖爷这才抬起头,他看见太祖奶的裤裆中红血血的一片****大黑妞,你这二夹板儿,赶紧停下来,你的身下都见红了,孩子很快就要掉下来。”
太祖奶继续跑“小白哥,没事的,赶紧跑几步,就到地头的大树下了,如果你磨蹭了,这孩子可真要生到犁濠中了。”
太祖爷大喝一声:“大黑妞,你给我停下来。”
太祖奶从没听过小白哥发这么大火,吓得停了下来,太祖爷松开犁柄,来到前面说:“我来拉,你扶犁,你敢把孩子生到犁濠中,我打你。”
太祖爷在前面拉着犁慢慢走,太祖奶一手扶着犁,一只手托住裤裆,边走边说:“孩子,你的性子不能这么急,你如果生到这犁濠中,你的爹爹就要打妈妈了。”
太祖爷和太祖奶终于到了地头的老榆树下,这棵老榆树年代久远,树荫很大,像一把巨大的遮阳伞,能够挡风遮雨,树下有一条青石板,有一张单人床那么大,上面还铺着草苫子,放着草枕头,边上还有一个锅台,上面坐一口小锅,附近还有一口井,井水很浅,一伸胳膊就能够着,这些显然都是太祖奶弄得,在这大田里劳动,离家很远,累了,渴了,就在这树下休憩,补充能量。
太祖爷将身上的大衫子脱下来,铺在草苫子上,让太祖奶躺下,褪下裤子,看见孩子已经露出头发了,太祖奶像牤牛般长嚎几声,孩子就生下来了,哇哇哇的在田野里哭叫,一听这声音,太祖爷就知道孩子十分的健康,待胎盘落下,太祖爷从口袋中掏出水果刀,点上一袋烟,把小刀放到烟火上烤一会,就割断了脐带,然后双手托住孩子,朝那地方瞅一瞅,就呵呵地笑着,将他的大衫子撕掉一半,将孩子包裹好,往太祖奶的枕头边一扔,就走了。
太祖奶问:“小白哥,生个啥?”
太祖爷哼着小曲,不搭理她,太祖奶想,肯定是丫头吧,这都第三胎了,真没成色,于是,就闭上眼睛,她这时候,才感到是累极了,呼噜呼噜的深睡起来。
这一觉就睡到了夕阳西下,睁开眼睛,太祖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