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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女生又说了一句不要,男生已经对这两个字产生了免疫,丝毫都不被打击动摇到。
“为什么啊?”男生提高音量问到。
周围的人太吵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答着,旁边这个挤满人的摊位也不知是什么社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的水泄不通。
“快说为什么啊!”男生焦躁的问道,伸手拉着女生的手臂硬生生的把她拽到小道左边的树下。
女生挣脱开,揉了一下男生不小心用力过度握的有些红的手臂,开口道:“我又不会打球,去干嘛啊。”
“不会打可以学啊!”
“我很笨学不会啊。”
“再笨的人都有被教懂的一天。”
“可是,我哥是篮球社的,我不要去啦!”
“你哥是男的,你是女的,根本就不会在一个队啦。而且你哥高二了可以少点来集训,况且他不是级队的可以不用经常来训练,而且他不是队长,不会教到你的。”
“我不要。”女生又再一次拒绝。
“不可以。”
男生很坚定的回答:“你长那么高不打球要干嘛啊,学吉他啊,我们初中就是同学高中又同校,都这样求你了还不答应我,这么多年的感情白搭啦,真难过。”
男生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用苦情戏码来说服她。
“可是。。。。。。”女生想反驳。
“你回家吧。”男生说。
“蔡俊新。”女生轻喊男生的名字。
“你早点回家吧。”蔡俊新低着头语气难过的说到。女生心里有些过不去,想说些什么,男生忽然抬头,笑的一脸的奸诈,说:“我去帮你报名,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不等女生拒绝或对此作出反应,他就一溜烟头也没回的朝楼梯口跑去。
“哎。。。。。。”女生冲着蔡俊新的背影咕哝了一句。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傍晚的学校太阳不再热烈,闷热的街道散发出热气,香樟树的叶子十分葱翠,木棉树还是没什么叶子,夕阳就在身后,真美。
苏卉走在路上,此时蔡俊新应该已经帮她报好名了吧,管他呢,不去就是不去。
○○○
曾对高中生涯抱有浪漫幻想的女生,总希望能在三年压力下有一段甜蜜蜜的感情使自己在被课业虐杀之余喘口气。苏卉从小学就一直期待着她的小王子会捧着一本满是答案的数学作业本,面带微笑的露出一个缺了颗门牙的笑,向她走过来,然后把本子放在苏卉桌上,用他那稚嫩的声音,酷酷的说:“这个,借你。”
又或是这样的。在一天回家的路上,马路牙上有个高个的男生站在自行车旁,一脸的倒霉和无奈,他的车轮被碎玻璃刺穿了一个小洞,饱满的前胎和干瘪的后轮。看到这样情况的苏卉会义无反顾的推着她的单车过来,好心的询问男生要不要帮助,其实心里笑开了花儿,这时的苏卉一定会把自己想象的酷一些,她会一只脚蹬在脚踏板上,另一只轻踩地面,侧着身子,笑的灿烂明媚的说:“同学,需要帮忙吗?”
这些,还有别的,全是苏卉从懂事之后,对男生的所有幻想。但这些浪漫的情节至今还没在苏卉身上出现过。
就在上高中的前一天晚上,八月三十一号晚上,她都还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
那天晚上,她义愤填膺,表情笃定的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廖颜言痛下决心:“我,苏卉,一定要在高中找一个190公分的黑马王子,来一场轰轰烈烈,惨绝人寰的爱恋。”
轰轰烈烈!惨绝人寰?
“你的口味真是奇特,”廖颜言含笑说道:“那就祝你在高中找到一个可以陪你演绎一部惨绝人寰八点档狗血剧的人。”苏卉怒瞪廖颜言,直呼她不懂得浪漫。
青春期的女生,总是会对未来牵手共游校园的男生抱有很大的期许和幻想,谁都想最后与自己牵手走进婚姻的坟墓的那个人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她们总是在夜晚入睡前拟定好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主角的形象,好让他在梦里和自己发展出美丽曼妙的故事。
有人说:你的另一半绝对不是你梦里相拥的那个人。他们多数是与之相反的,有时,或许会有那么一丝相似点,不过,如果是你一早就把喜欢的人原型照搬出现实,那么结果一定事与愿违,因为,那只是你心里所想的,并不是你眼里看见的。
此时,苏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心里一阵恼怒,不该放任蔡俊新去帮自己报名加入篮球社的,这样自己的时间就会缩短很多,怎么可能找得到一个190公分的男朋友啊。真是苦恼。
16岁的苏卉,对感情的事并没有怀抱那么热烈的幻想,而是因为听说父母是高中同学,从一起背着书包上学到如今的一起买菜回家,苏卉很向往这种生活,所以她决定在繁忙的高中三年里,忙里偷闲的物色一位像爸爸那样的男生,以后过上和妈妈那样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一晚,苏卉都在想着这件事,她应该找一个高几的呢。想着想着,时间就飞快过去了。
早上苏卉迟到了,七点十五分一定要到教室,而现在已经三十分了,她才进入学校路段。路上已经没有学生了,卖早餐的摊位只剩下两个,不过也是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在停车场门口,苏卉下车步行至百米开外的新校门,停车场通往学校的那个小门关闭了,每天停车场的余伯都会准时在二十分关上门,扣上锁。余伯永远都黑着一张脸,从没见他笑过,人也特别呆板固执,从不理会那些迟到半分钟求情开一下小门的学生。
苏卉走的很快,丝毫没有要等她那个在停车场停车的哥哥。“气死我了,才开学多久啊就老是害我迟到,”她愤懑的吐槽,“都怪哥老是睡懒觉,一点都没有顾及我。”她步子踏的又大又重,似在发泄不满。
因为刚开学,又和哥哥是同校,苏卉拒绝了父母要给她买一辆自行车的想法,偷懒的坐在哥哥的自行车后座上。
进了校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左右两边羽毛球场,还有前方高度达到两层楼高的阶梯,苏卉像一头发怒的牛一样,出了一大口气,板着一张脸“噔噔噔”的爬上去。
楼上的教室安安静静,只有风吹到门“啪”的一下关上的声响,摸出口袋里哀求了母亲半年才买到的手机,按开一看已经四十分了。苏卉看了眼右手边那排不知名的树,种类真是繁多。风吹动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树下走着的人却感觉不到凉快。
十月的早间晨曦还不算急躁,只有那么一小缕映射在树梢上。前面的状元路走出来一男一女,穿着和苏卉同样的校服,他们笑得那么甜蜜又羞涩,苏卉赶紧快步走进右手边的综合楼大门,她才不要看那对学生情侣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学校今年的新生特别多,破格收入了许多成绩不佳的笨蛋学生,说是应该公平的对待每个孩子,他们都有更好的求学权利,还有择校生。这样做的原因肯定不是那句“求学权利”。谁都知道学校修建教学楼出了点状况,资金不足,所以只有扩大招生,收取学费和择校费来缓解困境。
学生多了教室就不够,综合楼分出几间空室来做教室,苏卉的班级就是其中一个。综合楼呈现一个空心正方形,空心的部分是一楼的停车场,就是苏卉哥哥去停自行车的那个车场。四边是道,教室俩俩对立,苏卉所在的17班,位于综合楼三楼尽头处,再往前走去两三米处的左边又是一条路。三楼里除了17班之外没有其他班级,只有三间听说室,两间小图书室和两间藏书室。说来也好笑,藏书室里放着的东西居然不只是书,还有扫把,奖章,书桌。其中一间在小道尽头左转那条路里,那间藏书室有一座长一米七左右宽三十度厘米的书柜,背对着立在角落里,从落满灰尘的玻璃窗看进去,好像一口棺木般伫立在那里。
十月的天按理还是燥热的,苏卉走在综合楼里打了个冷颤,想起昨晚自习时木东讲的那些话。
“听说,这栋楼在民国时期是一间太平间,我们教室所属的这层就是太平间的位置。”木东阴森森的说。
每次晚自习下课的十分钟里,同学们总是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天,昨晚木东突然把大家聚在教室后面讲鬼故事,故事的背景还是他们所在的这所综合楼。苏卉的座位在这里,木东又像是故意般的坐在苏卉旁边,大家也就都聚在此。
“我听我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