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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泰森第一次约她单独谈话,平常都是有旁人在。前几天因为班主任和顾紫的话,苏卉心里很不愿意想起沈泰森,一想到他曾跟严婷林暧昧不清过,她就觉得气愤,气自己没出息,也气他对自己的态度。
可那又怎样,苏卉一直都是一根筋的人,只要达到一定时间,她就会忘记曾经的不开心,忘记自己的委屈。
她就是没志气,她一直都是被打了一巴掌再给颗糖就可以讨好的人。
沈泰森回头,见是苏卉,笑道,“有事?”
苏卉有些困窘,心想不是你找我吗,反倒问我有事吗。
她往后虚指了下,低着头说:“可以到外面去吗?”
沈泰森还没回答,苏卉便听见身后坐在第一排的女队长钟雨柠的声音。
她说:“苏卉,你来啦。”
苏卉更害羞了,僵硬着扭头,用眼神告诉女队长别来打搅她。
女队长知道苏卉对沈泰森的心思,虽然她没有明说过,但早在日积月累中慢慢发现,苏卉对沈泰森的爱慕之情已经到了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地步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以为自己掩盖的非常完美。
钟雨柠假装没读懂苏卉的眼神,“我找你有事。”
苏卉怒瞪钟雨柠,声音生硬,沈泰森还在背后等着,“等一下,我跟队长有话说。”
她转身不敢看沈泰森,留下一句“队长,出来一下。”便先走一步。
苏卉听见钟雨柠促狭的笑声,更加窘迫。
真是猪一样的朋友。
沈泰森跟在苏卉身后,随她一起走到一棵茂盛的大树下。
正午的阳光明媚,洒在树上折射出斑斑点点在地面上。风轻轻拂过,吹起苏卉略长的秀发,显得很温柔静雅,沈泰森有那么一刻的恍神。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苏卉。
她有美人尖,巴掌脸,眼睛很亮,眼里有笑意。
这是沈泰森第一次直视苏卉的眼睛,发现里面有他的影子。
同样的,苏卉看着他眼眸里的自己,心忽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沈泰森轻咳一声打破僵局,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找我什么事?”
苏卉收回视线,眼神闪躲了几下之后反应过来,反问道,“不是你找我吗?”
沈泰森笑了,“你将我喊出来。”
苏卉也疑惑了,“刚刚阿潼说队长找我。”
沈泰森笑意更浓,盯着苏卉看了好久,而后开口道,“是女队长。”
“钟雨柠。”他说完,仔细看着苏卉的脸。
苏卉瞬间感到无比尴尬,急忙解释,“刚刚阿潼没说清,我以为是你找我。”声音越说越小。
沈泰森说:“没事,阿潼爱开玩笑。”
苏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很希望我找你吗?”沈泰森问道,正午的阳光明媚耀眼,照在他背后。苏卉被阳光照得眼睛有些酸,眼里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原本就眼珠子明亮还是因为阳光的缘故而溢满晶莹。
“对啊。”苏卉扬起脸对他笑,第一次如此直白,带着玩味的说出心里话,她不去想后果,不去想沈泰森会不会尴尬,她只是想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似乎是没有料到苏卉的回答是这样的,沈泰森愣了几秒后,眼里带笑,“那我下次找你聊聊天。”
苏卉想起第一次在篮球场上看见沈泰森的样子,那时他站在社长旁边,沉默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许是目光太明显了,他一抬头,便看见她的笑容。
苏卉跟顾紫说:“那天他对我笑,我觉得我心里有一潭湖水被风吹过之后荡起波纹。”
苏卉就那样看着沈泰森,眼神很复杂,既有意外,欣喜,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沈泰森不由自主的伸手,揉了揉苏卉的头发,“傻兮兮的。”
苏卉震惊的表情还没收起,沈泰森的手就放下了。
“走吧。”他看了她一眼,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苏卉站在原地,忽然想起有一次顾紫跟她说:“庄木东揉我脑袋,被我骂了。”
苏卉不解,“为什么骂他,他把你发型弄乱了吗?”
“没有。”顾紫说:“我喜欢的人也希望摸我头发,所以木东摸的时候我会想起他。”
苏卉曾经被很多人摸过头发,哥哥,庄木东,岳思……但是没有一个,能让她心里感到满满的欢欣雀跃。
沈泰森已经走远了,苏卉连忙赶上去,走到他左侧。
“你快期末考了吧?”沈泰森问道。
苏卉点点头,声音愉快,“对呀,下周开始考。”
她说:“过了暑假我就高二了,好开心,会有人叫我学姐了。”
沈泰森嘴角上扬,“你很少叫我学长。”
“我喜欢叫你队长。”
沈泰森没有反驳,“你开心就好。”
“复习的怎么样了?”沈泰森放缓脚步。
苏卉也慢慢走着,“一般般,数学好难。”
“让你哥哥给你复习一下。”
苏致?
苏卉摇摇头,“他英语还行,数学就算了,我怕他教完连九九八十一算数法我都不会了。”
苏卉很认真的开着玩笑。
“我数学还不错,”还有一米就到教室门口,沈泰森忽然站定,“要是相信我,你可以来找我。”
苏卉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声音里透着激动的欢喜,“可以吗?”
“当然。”沈泰森笑了笑,走进了教室。
苏卉决定不去找张晓潼麻烦了,因为后者故意捉弄让她无意中得到了跟沈泰森相处的机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买些零食去好好感谢张晓潼。
116。新晋队长()
庄木东在半个月前就收到消息,要在篮球社换届会上表演节目。
其实按照实际一点的说法,庄木东此时的水平充其量是个半吊子,吉他的入门老师还是那个技艺不高深的顾紫,纵使他再胆大自信,也不愿在换届会上丢人现眼。
可是,即便是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唱歌如同鸭叫,只要是苏卉下的命令,就由不得他拒绝。
不是他和苏卉感情有多好,舍不得拒绝,而是苏卉总有办法让他妥协。
半个月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逃晚自习,抱着吉他躲在校园的角落或者是空旷的广场,拨弄琴弦,随风吟唱。
好几个夜晚,顾紫不想晚自习,便和苏卉逃课到广场上听庄木东唱歌。
昨天晚上,在广场上,庄木东将练习了好久的歌曲弹唱给顾紫听。
是陈奕迅的《K歌之王》,今年的新歌。
庄木东抱着吉他,坐在广场的看台最高一层的台阶上,他的旁边坐着顾紫。
他说:“我每次学了新歌,你都是第一个听众。”
顾紫淡笑道,“我的荣幸。”
庄木东笑笑,左手开始按住琴弦,右手勾弦,开始他的个人演唱会。
。。。。。。
我唱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我愿意和你
约定至死
我只想嬉戏唱游
到下世纪
请你别嫌我将这煽情奉献给你
。。。。。。
“我唱出心里话时,眼泪会流,要是怕难过,抱住我手,我只得千言万语,放在你心。。。。。。”
庄木东唱着歌,眼里流露出符合歌词的情绪,顾紫躲闪着他的目光。
一曲唱尽,顾紫拍着手掌,如往常般捧场。
她说:“我喜欢陈奕迅那首《我什么都没有》,你下次唱给我听吧。”
庄木东很认真的说:“好。”
跟顾紫告别后,庄木东就直奔印刷店去打印《我什么都没有》的歌词谱子。
现在,庄木东在阶梯教室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用心的唱着歌,即使看着台下坐在倒数第五排笑的花枝招展的苏卉,庄木东的脑海里还是一直萦绕着顾紫的脸。
他忽然很想自己写一首歌,真正属于他的歌,让顾紫能够喜欢的歌。
OOOO
六月是离别,是伤感的。
六月,对每个人的意义都不一样。
对于已经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来说,六月代表着解放与希望,失去了些目前觉得不重要的东西,去换取一些以为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高中生涯就此别过,再也不需要在清晨迎着晨曦骑着单车赶往那无涯的苦海,再也不能站在傍晚的晚霞下看篮球赛,聊课后习题。
毕业代表着什么呢,是暗无天日的结束,还是虚无缥缈的开始。
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
“时间在我们的